炎墨想了想,也說:「所以,我們剛才的舉動,只是加速了石柱的破裂。
那上面雖是極細的裂縫,但假以時日,必定也能衝破屏障。」
秦蔓點頭:「應是如此。我們繼續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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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寶船緩緩向下,越往下見到的冰層覆蓋越廣,溫度也越來越低。
宋清染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連忙拿出一件厚實的衣服穿上。
她又看向秦蔓:「秦蔓,你不冷嗎?」
秦蔓也看向宋清染,此時的她穿的外衣上面有一圈的毛領,看著就極暖和。
「清染,你的衣服不能根據外界溫度自行調節嗎?」
「當然不可以!這種衣服可以稱得上是靈器,相當不便宜,哪是我們能穿的起的。」
宋清染說著說著,突然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秦蔓:「所以說,你的衣服是靈器?」
秦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都是大師兄給她準備的。
心中不由泛起一陣欣喜,原來大師兄這麼捨得。想當初她剛到蒼琅閣的時候,拓蒼峰可是窮得叮噹響。
「秦蔓,你在想什麼?」
宋清染伸手在秦蔓的眼前揮了揮,她此時臉上的笑意,看得出來是發自內心。
這可與她平日裡的笑容很是不一樣。
秦蔓回過神,朝著宋清染笑笑:「沒事!」
宋清染見秦蔓實在不願意說,也不再多問,轉身回到了自己剛才站的位置。
「我這邊有發現!」虞青雉突然大聲的叫道。
幾人都跑到了虞青雉的身旁,朝著他所說的方向看去。
那裡有一個很大的洞口,在一片冰層覆蓋的地方,顯得格外的打眼。
陳洛摸摸下巴,蹙眉道:「這裡的所有地方都被冰封住了,唯一那裡沒凍上。」
虞青雉點頭,偏頭與陳洛對視,兩人異口同聲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蔓聽到這話,突然有種莫名的喜感。
[這話不是自己的台詞嗎?怎麼從別人的嘴臉說出來,感覺很奇怪?]
宋清染卻顯得很是興奮:「既然如此,不如我們進去看看!」
陳洛:「行!我看可以!」
虞青雉也跟著點頭。
炎墨輕嗤一聲:「你們倒是決定做得快,不問問我們?」
三人聽到這話,同時轉頭看向秦蔓。
秦蔓大方一攤手:「我這個人,一向認同少數服從多數。」
「切!」炎墨聽到這話,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就你說這話,也不覺得臉紅?]
秦蔓一看炎墨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打趣道:「炎墨,你是不是在心裡嘀咕我?」
炎墨抬眼看向秦蔓,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秦蔓無奈一笑,操縱如意寶船,快速的飛向了那個洞口。
「大家都下船吧!」
眾人下了船,秦蔓也收起了如意寶船。
洞口雖然沒有冰,但是裡面傳出來的寒氣,還是讓大家都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哈...!
秦蔓輕輕哈了一口氣,空氣中立刻就結出了一片白霧。
炎墨拍拍秦蔓:「別玩了,快走吧!」
「哦!」
......
秦蔓邊走邊打量,周圍除了覆蓋冰層的石壁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炎墨開口說道:「洞口沒有冰,這裡面卻全是冰,很奇怪!」
虞青雉點頭:「說得不錯!照理說,這兩種情況不應該同時發生。
除非......?」
「哦~!!我明白了!」陳洛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除非情況有異!」
「呵呵呵!」
宋清染掩唇輕笑:「我還以為你要說出什麼大見解,原來就這...?呵呵呵...!」
陳洛抿嘴深吸一口氣,看向宋清染:「你閉嘴吧!」
「好了,你倆不要總吵!大家都警惕一點,我們繼續!」
秦蔓說完,率先往前走去。
炎墨連忙跟上:「還是我走前面吧!」
秦蔓笑著伸手抹上炎墨的脖子:「一起!」
「好!」
幾人默默的往前又走了一段距離,洞穴里的空間變得豁然開朗,抬頭往上看去,還能遠遠看見天空。
「所以這裡與外界,並不是只有唯一一個出口?」秦蔓輕聲低語。
又往裡面走了一會兒,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汪淺藍色的潭水。
清澈的潭水沒有一絲波動,平靜的如同鏡面,還能清晰的看見潭底的石頭。
「好清的水!」
宋清染蹲在潭邊,雙手捧起潭水,又快速的撒手,任由水串往下墜落。
秦蔓開口提醒:「宋大小姐,還不知道這水有沒有問題,你就貿然去碰?」
「啊!不會有毒吧?」
宋清染被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子連連後退,不停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片刻之後,她輕舒一口氣,有些哀怨的看向秦蔓:「你剛才在嚇我?」
秦蔓卻不會承認,一本正經的說:「我只是在提醒你!
這裡看似正常,保不齊是暗藏洶湧。你可不能不識好人心。」
宋清染見秦蔓說得信誓旦旦,頓時也有些心虛:「那個...秦蔓,不好意思,我可能誤會你了。」
秦蔓大氣一揮手:「知道誤會就好!下次可不能這麼想我了!
我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好人,知道嗎?」
宋清染低下頭,輕輕點了點,嘴裡喃喃道:「嗯,我知道了!」
陳洛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對秦蔓伸出一個大拇指:「還得是你,能鎮住這個大小姐。」
炎墨無力搖頭。
宋清染還想在道德上勝過秦蔓?這怎麼可能?秦蔓這個傢伙,有些時候是可以沒道德、沒底線的。
虞青雉卻在此時,不聲不響的一步一步靠近潭水。
等秦蔓他們注意到的時候,他的一隻腳已經踩進了水裡。
「虞青雉,你幹嘛?」
陳洛大叫一聲,上前兩步,伸手把他扯了回來。
虞青雉如夢初醒,臉上還掛著一絲茫然。
陳洛又數落道:「剛才秦蔓還說了,不要隨意靠近潭水,說不準有危險。
你怎麼還往上面靠,真是讓人操碎了心。」
虞青雉這次訥訥的開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才的我,好像不是我自己。」
「不是你自己?」陳洛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