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見到了？」
大人的情緒有些小激動：「聖物什麼樣子？」
吳昊心中犯上了嘀咕：[這大人的模樣，怎麼像是沒有見過聖物一樣？]
大人冷聲開口：「我問你話！聖物什麼樣子？莫不是你沒見過，框我？」
「不敢！屬下不敢！」
吳昊直接跪倒在地，腦袋垂得更低了。
大人有些不耐的揮手：「行了，說吧！到底什麼樣？」
「大人，那個聖物其實就是一個鏤空的小圓球，差不多這麼大。」
吳昊說著，伸手比劃了一下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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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微微頷首，據他所知，陳家聖物差不多就是那麼大，但具體的形狀並不清楚。
「既然已經見到了，為什麼不拿回來？」
吳昊見大人的語氣變了，連忙解釋：「大人，不是我不想拿，確實是拿不了也沒法拿。」
「仔細說清楚！」
大人舒展眉頭，單手靠在椅子上，目光悠遠。
吳昊誠惶誠道：「那個聖物被安置在石龕頂部，但是卻根本拿不下來。
不管用多大力都不行。關於這一點，我親自試過了。」
「就這麼大的東西，以你的氣力也無法拿下來？」
大人輕聲重複了一遍：「那你說的沒法拿，又是什麼意思？」
「大人英明！」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吳昊到了這個時候，也不忘說出這麼一句。
「你如果再說廢話...！」
大人手指用力，握著的茶杯，頃刻間成了粉末。
吳昊嚇得一哆嗦，說道：「大人，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咱黑山沙地白天沒有罡風了。」
「什麼？」
大人語氣激動的站起來：「你說你知道了什麼？再說一遍！」
「啊？」吳昊有些懵，一時沒反應。
「我讓你再說一遍！」
「是是！我馬上說！」吳昊微微躬身，繼續說道：
「黑山沙地白天裡的罡風，在黎明之時，全都會被陳家的聖物吸入其中。」
大人聽到這裡，頓時陷入了沉默，只有手指在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輕敲著。
吳昊戰戰兢兢等了許久，才聽到大人開口：「你先下去吧！」
「啊？」
吳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在當場。
大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譏諷：「怎麼？想讓我追究你的責任？」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吳昊反應過來，迅速跪地，朝著大人連連磕頭。
大人：「還不快滾！」
「是！是！屬下馬上就滾！」
吳昊連滾帶爬的走出了秘室，即使隔得遠了，大人還能聽見他那凌亂的腳步。
......
「大人！」
秦掌柜躬身站在桌案前，輕聲叫道。
大人睜開眼，對著秦掌柜略微抬了一下手。
秦掌柜立刻站直身子，有條不紊的在旁邊椅子坐下。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大人說著，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在手中把玩。
秦掌柜：「陳家已經重新打開大門，今晚的宴請依舊會繼續。」
「那些人呢？」
「回大人！」秦掌柜沉聲道：「我已經去查看過來，他們留下的命牌，全都碎了。
包括吳昊談妥合作的那些虞家人。虞家二房這次，算是跟著折進去了。」
「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大人冷哼一聲：「不過！虞家二房倒是個意外之喜。聽說大房的那個小子中毒了？」
秦掌柜點頭：「是的！正是被二房下的毒。眼下雖然還吊著一口氣，但猜測時日並不多。」
大人：「消息可靠？」
「這...！」秦掌柜猶豫了，關於這一點，他也不敢肯定。
大人抬眸：「嗯～！消息是假的？」
秦掌柜連忙解釋：「不是的，大人！大房那個小子確實中毒了。當時他毒發的時候，有人看到。
他弟弟虞山為尋藥，還曾冒險出城，正是罡風肆意的那兩天。」
大人：「能在罡風肆虐的時候出城，還能活著回來，這小子不簡單。」
秦掌柜：「大人！據說他是找了一個小姑娘幫忙。」
「小姑娘？」
大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變得有些深邃：「你口中的小姑娘，可是與那人很像的那個？」
「是的！大人！」
秦掌柜輕輕點頭：「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跟虞家扯上關係的。還有，肯冒那麼大的險，其中的緣由，絕對不簡單。」
大人蹙眉：「你現在就派人去仔細打探一下，那個小姑娘是何時入的黑山城。
入城之後，都幹了什麼？包括那邊的態度？」
秦掌柜有些為難：「大人，黑山城本是我們的地盤，想要打聽清楚很容易。
但是那邊，我們的勢力也僅僅只滲透到外圍。
那幾個主院，根本無法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大人暗自憋火，卻沒有發出來。
秦掌柜是他身旁最重要的人，他說的話雖然不好聽，但也都是事實。
大人：「來人！」
一名面具人，隨即進入到密室，躬身道：「請大人吩咐！」
大人：「摘掉你的面具！」
秦掌柜一聽這話，頓時露出了錯愕。
大人的手下，除了他和那些不重要的人之外，其他的都會戴上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
除了大人之外，沒有人知道面具人的具體身份。
那些面具如果沒有特殊的藥水，就連佩戴之人身死，也不會從臉上掉落。
現在，大人讓這個人摘下面具，那就是要把他的身份告訴自己了。
面具人立刻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些液體抹在指尖，隨即摘下了戴在臉上的面具。
「居然是你！」
秦掌柜見到這人面目，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
這人轉頭，朝著秦掌柜笑了笑：「秦掌柜好！」
秦掌柜：「宋賀！沒想到是你！大人，你這時讓他暴露身份，難不成...？」
大人：「宋家主院你一直打探不到消息，讓宋賀幫你。
宋賀，盡你一切所能，查清楚秦掌柜想要知道的消息，哪怕暴露身份。」
宋賀抱拳：「是！大人，定不辱命！」
大人朝著宋賀揮揮手：「宋賀，你先去外面等著，一會兒秦掌柜會問你話！」
「是！」
宋賀抱拳，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