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看見舒羽的表情,忙對旁邊的面具人揮手示意。
面具人也立刻解開了反綁舒羽的腕鏈。
這一次,不用吳昊催促,舒羽迅速跑到斷龍石旁,仔仔細細查看起來。
一番觀察之下,舒羽嘖嘖稱奇:「也不知是何等能人,居然能想出如此主意?
沒錯,這斷龍石上確實附有陣法!如果我沒看錯,這上面還附有兩層陣法。」
吳昊頓時眼前一亮。
他原本也是通過斷龍石上的波動,猜測出有陣法。
但也僅僅只是猜測。
眼下有了舒羽的實證,吳昊心中暗自歡喜。歡喜自己慧眼如炬。
也不由很是得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看來自己真的是個能人!以往默默無聞,都是因為毫無用武之地!]
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攻打下陳家祖地。
只有獲得大人認可,自己將來才能一展所能,成為真正的大人物。
吳昊想著想著,眼底帶光,嘴角不禁流出一絲涎水。
舒羽在一旁看得直皺眉,真是太噁心了!
下一個,符號做了一個向內吸的動作,擦掉了嘴角的涎水,咧嘴朝著舒羽笑。
「舒大師真厲害,居然看出了兩層陣法!那請問這兩層陣法,都有什麼名堂?」
舒羽原本是不打算跟吳昊多言的。
但看吳昊的架勢,要是不跟他說清楚,他肯定會再生事端。
舒羽只得開口解釋道:「具體的陣法名稱我不知道,應該是那位布陣之人自創的。
但我可以給你解釋一下它的作用。
第1層作用是可以成倍放大,作用在斷龍石上的力道。
舉個例子,你用一分力去攻擊斷龍石,那麼斷龍石便會將它擴大到幾倍甚至10倍。」
吳昊聽到這裡忍不住插嘴道:「這布陣之人是有毛病吧?
放大攻擊的力道,那不是在給自己添堵?」
舒羽忍不住在心中直吐槽:[你才是白痴呢,你全家都白痴!]
「不是這樣的!我剛才也說了,這斷龍石上有兩層陣法。
精妙之處就在於第二層陣法。它和第一道陣法配合使用,才是真正的融會貫通。」
吳昊這次搖頭,誠實道:「聽不懂!」
舒羽幽幽一嘆,繼續解釋道:「第二層進陣法更加精妙,細說可以分為兩個階段。
第1階段是反彈,第2階段是泄力。
說到這裡,不得不稱讚一句,你們這一點做得非常好,沒有擅自去攻擊斷龍石。
否則你們作用在斷龍石上的攻擊力,會成幾倍甚至十倍返還。
你可以想像一下,如果真這樣做了,你們可能承受得住?」
吳昊聽到這話,心中首先大駭。
最先攻擊這塊斷龍石的,恰好就是他自己。
好在他當時只是用力的抓撓了一下。因此才沒有造成反彈傷害。
不過,他又有點不相信舒羽的話,覺得他說的,有點太過危言聳聽。
舒羽似乎看出了吳昊的心思,主動側身道:「你如果不相信我說的話,大可以一試。」
吳昊當然要試,不過他也害怕,便隨手指了一個面具人:「你!攻擊一下這塊斷龍石。」
「是!」
面具人機械地回答道。
他並不敢違抗命令,但也存了敬畏之心。在攻擊斷龍石上,有意受著靈力的催動,只用了不足一成的力道。
長劍砍在斷龍石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下一刻,他就連人帶劍向後飛去,重重跌落地上,狂吐鮮血。
吳昊見狀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其他的面具人,也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看向舒羽的目光,都不自覺地帶上了敬佩之色。
「咳咳!」
吳昊輕咳兩聲,藉以掩藏自己剛才的尷尬:「那個…舒大師,你真乃神人也!
你剛才所說的泄力,又是怎麼回事?」
舒羽微微挑眉,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一掠而過,這才開口道:
「其實也不難理解,我剛才說了,最開始是反彈。但陣法存在一定的承受力。
如果超過了那個承受力,便會真正傷及陣法本身。
我之所以說那位大人很厲害,便是他也考慮到了這一因果。
所以他給陣法設置了一個臨界點。
一旦陣法受到的攻擊大於了這個臨界點,便會被陣法本身引到旁邊卸掉此力。」
舒羽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目光自然而然地看向了斷龍石的周圍。
你看這塊斷龍石與周邊的山壁,仿若渾然一體。
那些力道便會通過這些山壁,最後與整座山體相融。
不管在座的各位,有如何的神力,那也無法對抗一整座大山。
這便是此人的高明所在!如果不破除陣法,根本就無法開啟這個斷龍石。
除非找到開啟的機關!對了,你們找到機關了嗎?」
舒羽的最後一句話,無疑就是在火上澆油。
要是吳昊能找到開啟的開關,何至於將他綁了過來?
他之所以這麼說,也僅僅只是為了出一口惡氣。眼下見吳昊漲紅了臉,心中尤為歡喜。
吳昊自然也感受到了舒羽的不懷好意。但開啟陣法,必須要他出手。
吳昊只得忍氣吞聲,笑著臉說道:「蘇大師既然說得如此頭頭是道,又看穿了斷龍石上陣法的本質。
那想要解開這個陣法,對於你來說,是不是也輕而易舉?」
舒羽沒有說話,只是勾唇而笑。
吳昊心中暗罵,臉上卻繼續陪笑道:「舒大師,你說,你有何條件?
只要你能答應破陣,不管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真的都答應了?」舒羽反問。
吳昊一聽這話,便覺有戲,連連點頭:「是的!」
「那好,我要求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跟我道歉!就說你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我——舒大師!」
吳昊頓時臉色就變了,咬牙切齒道:「舒大師,不如換一個要求。」
舒羽卻胸有成竹地搖頭:「我就這麼一個要求!如果做不到,那也別想讓我出手。」
「呵!」
吳昊呵笑一聲:「看來我還是太給你臉了!既然你敬酒不吃,那便吃罰酒吧!」
這一次,吳昊沒有讓別人動手。他直接上前,抓住舒羽的一隻胳膊,用力往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