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點頭:「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但肯定是他們!」
秦蔓想了一下,開口:「是虞家的其他幾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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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姐姐,你真的很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秦蔓抽抽嘴角。
雖然知道虞山是在誠心誇她,但聽在耳朵里,卻並不覺得有多欣喜。
虞山又問:「秦姐姐,你為什麼能一下子就猜到?」
秦蔓:「這還不簡單!就沖那個虞嬌蕊對你們說話的態度,我就能聽出她話里的得意,以及不懷好意。
還有,你大哥中毒這件事情,最後的既得利益者,絕對就是始作俑者。」
虞山連連點頭,他也覺得秦蔓說得很對。
秦蔓:「虞山,你來的時候雖然著急,但卻還跟我說了這麼多。
說明你又沒有想像中那麼著急。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已經有了應對之法。而你回來之後,第一時間過來找我,只能說明你的辦法,需要用到我。」
虞山又是一滯,隨即微微偏頭,對著秦蔓笑道:「我想請秦姐姐,再帶我出城一趟。」
「你是想去找玄心草?」
虞山點頭:「原本不該再來麻煩你的,但城外的那些罡風,只有你才有辦法避過。
所以秦姐姐,能不能麻煩你...!」
虞山實在沒好意思再往下繼續說。
秦蔓卻勾唇一笑,接著他的話道:「你不用多言,我明白你的意思。」
「真的!」
虞山高興的起身:「秦姐姐你答應了!太好了!實在太好了!」
「我答應什麼了?」秦蔓反問。
虞山高興的情緒,瞬間就冷了下來,頹然的看著秦蔓,嘴唇微微哆嗦:
「秦姐姐,你明天不願意再帶我出一次城?」
「你這小子,怎麼這麼容易激動!快坐下!」
秦蔓伸手,一把將虞山重新按回了座位上:「我的意思是說,從明日起,罡風就會散去。
你想出城,根本不用我帶你去。
更何況,不過就是玄心草,我身上就有。沒必要再特意出城去找。」
「玄心草!秦姐姐,你說你有玄心草!」
秦蔓眨眨眼:「我有啊!」
虞山一把抓住秦蔓的手,激動的又問了一遍:「秦姐姐,你真的有玄心草,對不對?」
「嗯!我真的有!你等等!」
秦蔓說完,心念一動,便拿出了一棵玄心草:「這玄心草一般是調和藥性的,所以解藥要用幾棵?」
「5棵!」虞山伸出了5根手指。
秦蔓有點詫異:「5棵?真的要這麼多嗎?」
虞山點頭:「嗯!江靈醫說這次玄心草之所以重要,不僅僅是調和藥性,還是特殊的藥引,必不可少。」
原來如此!
秦蔓一邊想著,一邊又拿出了4棵玄心草:「這下子你放心了吧?」
虞山猛點頭,又厚臉皮的問道:「那秦姐姐,給我大哥煉製解藥的事情?
就是你說的那個...那個特殊的火?」
虞山雖然很相信秦蔓,但是那種特殊的火,聽起來就不容易見到。
更何況,他是真的沒有親眼見過,只聽秦蔓說,心中並沒底。
秦蔓一眼就看出了虞山的心思,安撫道:「放心!那特殊的火就在我的手裡。
等炎墨養精蓄銳,就可以開始煉製丹藥了。」
虞山:「好!是要養好精神才行,煉丹很耗費精力的。
不過秦姐姐,你為什麼不說自己,而是要說等炎墨老大養好精神?」
秦蔓笑著說:「自然是因為,炎墨是煉丹師啊!」
「炎墨老大!」
虞山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轉頭,就這麼愣愣的盯著炎墨:「怎麼會?怎麼可能?」
炎墨被吵得頭疼,睜眼冷冷的瞅著虞山:「閉嘴!煩死了!」
虞山立刻閉上了嘴。
「炎墨,你別嚇唬他!」
「哼!…」炎墨輕哼一聲,又再次閉上了眼睛。
虞山這時才敢輕聲喘氣:「秦姐姐,你剛才說,明天罡風就會散,是真的嗎?」
秦蔓反問:「你又不相信了?」
虞山一聽這話,心中一個「咯噔」。
[是啊,自己今天到底怎麼回事?老是反駁秦姐姐!]
虞山連忙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對著秦蔓拱手行禮:「對不起,秦姐姐,我不是懷疑你。只是…!」
「只是想知道為什麼,對嗎?」
虞山連連點頭:「嗯嗯!我就是想知道為什麼?還請秦姐姐告知一二。」
秦蔓卻笑笑:「至於這為什麼,我還真的不能告訴你,這關係到一個天大的秘密。」
「既然是秘密,那我不問了,秦姐姐你也別說了…!」
「乖!」
虞山乖巧的模樣,讓秦蔓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放心,你大哥會沒事兒的!」
虞山輕輕頷首,眼中有水汽在環繞。
秦蔓看不得他這模樣,又說:「你把東西都放下吧!等炎墨休息好了,他自然會煉製丹藥的。」
虞山放下所有的藥材,又看了炎墨一眼:「秦姐姐,那我就先走了!
如果有什麼要我做的,直接吩咐我就好。我就在旁邊大哥的房間裡。」
秦蔓揮揮手,笑得溫柔:「你這兩天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等你養好精神,一切都會好的!」
「嗯!」
……
虞山走後,秦蔓好整以暇的盯著炎墨。
炎墨雖然閉著眼睛,但是也能感覺到,秦蔓的目光,一直都投射在自己身上。
他掀開眼皮兒,淡淡的秦蔓回望:「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秦蔓笑笑,逐步走到炎墨身旁坐下:「沒事!我就是在想,你今天怎麼如此拿喬?」
炎墨一愣,隨即輕笑出聲。站起身子,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我還以為我裝的很好呢,沒想到被你看出來了!」
秦蔓微微撇嘴:「咱倆都認識這麼久了,你的一言一行,難道我還看不出端倪?
若你我二人換過來,你也能第一時間,發現我的不對勁。」
炎墨一聽這話,鄭重其事的點頭:「還真是!」
「行了,別貧了!你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故作深沉?」
「當然是要讓他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容易!」
「啊,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