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染,你沒搞錯吧!這是丹藥,不是糖豆,說要就要啊。」
宋清染乾笑兩聲:「那個…我不是覺得效果挺好嗎?留著以防萬一。」
秦蔓嗤笑:「以防萬一,你想防什麼萬一?」
宋清染搓搓手:「要是下次再喝醉什麼的,醒了之後,腦袋也不會疼啊!」
「疼死你得了,知道會疼,還喝那麼多酒!」
秦蔓說著,目光掃向了桌子:「你倆真行,怎麼勸都勸不住。
當真是別人的酒,不喝白不喝,是吧?」
宋清染頓時愕然:「你說是我們強行要喝這麼多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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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吧?我不記得自己是如此貪杯之人?」
秦蔓故意白了她一眼:「不然呢?不是你們自己喝的,難不成是我給你們灌的?
這些可都是上好的靈酒,每一壺都差不多要百塊靈石。如果不是你們強要,我會主動灌你們?」
「你說什麼?」
宋清染突然大叫:「秦蔓你再說一遍,你說這些靈,酒要多少錢一壺?」
「百…百塊靈石?」
秦蔓剛才本就一時口快,現在再說,就有些莫名的心虛。
「啊!!!」
宋清染聽了秦蔓的話,突然抱著腦袋大喊起來。
秦蔓有些摸不著頭腦,看向一旁的炎墨:「她這又是怎麼了?」
炎墨掩嘴笑笑:「你不覺得她此時的舉動,很像你當年嗎?」
「像我?當年?」
秦蔓只疑惑了片刻,便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頓時有些汗顏。
「那以前的行為,不能代表現在!那時候不是沒錢嗎?」
秦蔓努力的為自己之前的財迷行為做狡辯。
炎墨卻笑笑:「你不用解釋,我都懂的!」
「哼!」
秦蔓輕哼一聲,決定不跟炎墨一般見識。
陳沁這時終於緩了過來,對著秦蔓問道:「我真的是喝醉了?」
秦蔓點頭,又指了一下桌子的方向:「喏!顯而易見啊!」
「我真該死!」
陳沁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聲音,讓秦蔓都不禁為之一震。
「陳沁,你這是幹嘛?為什麼自己打自己?」
宋清染離陳沁最近,聽到的聲音自然也最大。
陳沁抬起頭,眼淚已經從眼角滑下:「我真不是人!爹娘下落不明,我居然還能放肆喝酒,喝得酩酊大醉!」
秦蔓一聽他這麼說,不由有些心虛:「那個…陳沁,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我忘了什麼?」陳沁迷茫的看著秦蔓。
秦蔓的嘴角抽了抽,目光不由瞥向了一旁的炎墨。
炎墨立刻回了她一個無聲的口型:「自己弄哭的自己哄。」
秦蔓默默地做了一個心理建設,伸出伸手指向陳沁的胸口處。
「咱不是因為收到你爹娘的平安信息,才高興的喝酒慶祝嗎?」
陳沁愣怔,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秦蔓輕嘆口氣,伸手在陳沁的面前晃了晃:「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懂嗎?」
陳沁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探入自己的懷中,摸出了一塊玉訣,眼巴巴的看著秦蔓。
秦蔓點頭:「就是這個,不信你再聽一下!」
陳沁機械的抬手,將玉訣貼在自己的眉心。
很快,玉訣中就傳來的熟悉聲音,讓他頓時放心。
陳沁放下玉訣後,小心的收進懷中,輕輕的吐出一口氣,笑道:
「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失態了,讓你們擔心了!」
宋清染好奇的問:「玉訣中都說了什麼?」
陳沁反問:「你不知道嗎?」
「我應該知道嗎?」
陳沁木訥的點點頭。
他們都一起喝酒了,秦蔓也知道,按理說宋清染不應該不知道。
炎墨立刻開口:「你不會是喝酒喝多了,也給忘了吧?」
宋清染撓撓臉,木然的點頭:「有可能吧!我還是第一次喝了這麼醉。
忘掉一些事情,也情有可原,呵呵……!」
炎墨看宋清染笑成那副傻樣,不由低低說了一句:「白痴!」
秦蔓看了看三人,默默在心中舒了一口氣:[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
洞庭仙府
秦蔓掏出鏡子,對著鏡面敲了幾下。
沒過多久,鏡子裡就傳來了回應:「是你找我嗎?」
秦蔓:「追離?說話可方便?」
追離:「嗯!」
秦蔓:「我現在看不見你那裡的畫面,你是在儲物袋裡嗎?」
追離:「嗯!」
秦蔓一聽這話,終於放心了一些:「很好!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追離:「嗯!那你答應我的條件,不會忘了吧?」
秦蔓:「放心吧!肯定能做到。」
追離:「你想問什麼?」
秦蔓:「追離,先前你在外面嗎?」
追離有些驚訝:「是的!你剛才沒有看鏡子嗎?」
秦蔓:「有事!哪能一直看著鏡子。我就問你,剛才吳昊帶你去了什麼地方?」
追離:「是一座宅子裡的房間。後來看到了一面牆,牆上有機關,打開後就能去到另外一個院子。
院子裡還有好多房子,但是卻沒有看見一個人。後來又到了一片假山的前面,然後就一直停著不動了。」
秦蔓聽到這裡,心中一直懸著的石頭,卻落下了。
「追離,我沒事了,你先退下吧!」
「我...退下?行!你真行!」追離最後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氣憤。
秦蔓偏頭對著炎墨笑笑:「沒想到這隻蟲子的脾氣還挺大!」
炎墨無奈的呼出一口氣:「秦蔓,你有時候真的很無聊,連只蟲子都不放過。」
秦蔓咧開唇角:「你不覺得這樣的日子才有趣嗎?」
炎墨:「有趣個鬼!咱還是言歸正傳吧!」
秦蔓點頭,面色開始變得凝重:「炎墨,你覺得吳昊這個人怎麼樣?」
炎墨瞅了秦蔓一眼:「典型的嘍囉。」
秦蔓:「我也是這麼想的,在他的身後,必定有人在謀劃什麼?而他們謀劃的目標,就是陳家。」
炎墨微微蹙眉:「我卻覺得,陳家只是一個開始。」
秦蔓愕然:「你怎麼會這麼想?」
炎墨勾唇一笑:「猜的!」
「猜的?」秦蔓忍不住輕呼一聲。
炎墨:「怎麼?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