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的坦誠,倒是讓秦蔓一時接不上話了。
炎墨看出了秦蔓的窘迫,開口道:「陳洛,你現在是不著急了嗎?」
「啊?」
炎墨看著陳洛那滿臉懵的模樣,忍不住輕嘆一口氣:「你爹娘!」
陳洛立刻面色大變:「秦蔓、炎墨,你們快跟我來,地下室的入口在那邊。」
......
石龕地下室
烈犬陳物想要將烈犬陳橫和姜雪放平,可無論它怎麼用力,就無法讓他們改變盤坐的姿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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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犬陳物攤坐在地上,怎麼想都想不通。哪有昏迷的人,身體還如此僵硬的?
他又看了一眼兩人,無力的唉聲嘆氣:「唉!!!」
「陳物大叔!」
陳洛進到地下室,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在地上唉聲嘆氣的烈犬陳物。
下一瞬,他的視線一轉,落在了兩個相對而坐的身影上:「爹、娘!」
陳洛朝著兩人撲了過去,抱住陳橫隱隱抽泣。
秦蔓默默走到他身旁,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陳洛,你還是稍微控制一下情緒吧!」
陳洛又低聲抽噎了兩下,才擦乾眼眶,轉身看向秦蔓和炎墨:「我失態了!」
秦蔓:「可以理解!」
炎墨也跟著點了一下頭。
陳洛又看向了烈犬陳物:「陳物大叔,我爹娘他們,你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烈犬陳物有些汗顏的低頭:「我的醫術有限,暫時幫不上他們。實話跟你說,在你來之前,我想把他們放平都做不到。」
陳洛搖頭:「陳物大叔,你不要這麼說,我都明白的。」
「唉!」
陳洛唉聲一嘆:「陳天也跟你說了吧!目前看來,能救你爹娘的兩個方法,卻都不容易做到。
尤其是找靈醫這個方法。你也知道你爹娘的現狀,他們根本不能分開太遠。
尤其是你爹如今這個相貌,根本就不能露於人前。」
陳洛無奈的點頭,他很清楚,陳物所說的話都是對的。
烈犬陳物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我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我會再回去查查醫書,說不定能有轉機。」
「多謝陳物大叔!」
烈犬陳物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秦蔓見陳洛的情緒好了一點,才對著炎墨說:「炎墨,要不你看一看?」
炎墨回了秦蔓一眼:「我又不是靈醫,看又有什麼用!」
秦蔓:「你不是會煉丹嗎?看看!萬一能行呢?」
炎墨無語,跳起來伸手拍向秦蔓的腦門:「你瞧瞧你說的話,是想強人所難?」
秦蔓看著炎墨,尷尬的笑了笑:「那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哪怕損一點!」
炎墨忍不住狂翻白眼,對著秦蔓笑罵:「你以為是惡作劇啊,還損一點。你也真敢想!
要不你還是找別人吧,反正我不行。」
「找別人?」
秦蔓低聲重複,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對!就是他!」
秦蔓打了一個響指,隨即心念一動,放出了白小黑。
此時的白小黑,左手拿著一棵開花的靈植,右手拿著一把小巧的鋤頭。面對突然出現的陌生場景,完全一臉懵。
陳洛見到突然出現的白小黑,也是有點懵:「這個...,他是誰?」
秦蔓放出白小黑的那一刻就有些後悔了。
不過,事已至此,她只能裝作沒聽見,自顧自走到白小黑面前,衝著他揮了揮手:「白小黑!」
白小黑一回神,立刻對著秦蔓埋怨道:「主人,你又這樣!我也是有人權的!」
秦蔓一聽到「人權」兩個字就滿頭的黑線。
當初也怪自己一時嘴快,給白小黑解釋了這個詞的意思。從那之後,白小黑就總是把這詞掛在了嘴邊。
「好好好!」
秦蔓伸手示好:「我下次一定提前告知你,今天純屬意外。」
白小黑撇嘴:「意外?我才不信是意外,你每次都這麼說。炎墨老大,你給我作證!」
炎墨沒想到自己看個戲,還能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秦蔓立刻瞪了炎墨一眼,警告道:「不許亂說話!」
炎墨呵呵一笑,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白小黑見炎墨也不替他說話,只能輕聲一嘆:「主人,你這次叫我出來,到底為了什麼?」
秦蔓這才反應過來,指著地上盤坐的陳橫和姜雪:「他倆因為不明原因昏迷,你看看有沒有辦法喚醒他們?「
白小黑一愣,抱怨道:「主人,我又不是靈醫,哪裡會治病!」
秦蔓尷尬的笑笑:「我這不是也沒辦法了嗎?你試試,說不定死馬能當做活馬醫。」
陳洛也似乎看到了希望,衝到白小黑面前,求道:「求求你,救救我爹娘。不管你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白小黑看著眼前的陳洛,一時有些無措,不得不將目光看向了秦蔓:「那個...主人!我...他...!」
秦蔓伸手拉過陳洛:「你先不要說,讓他看看。」
陳洛重重點頭:「好!」
白小黑:「主人!」
秦蔓輕咳一聲:「那個...白小黑,你先看看,看看再說。」
白小黑深吸一口氣,做了一個心理建設:「好吧!那我就看看。不過要先說好了,我不見得一定會治。」
秦蔓點頭:「嗯!你放心看。」
白小黑這才硬著頭皮轉身,先是湊到陳橫的面前,仔細的瞅了瞅。
一番觀察下來,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他又轉向了姜雨,這一次他沒有去看,而是閉上眼睛,使勁的在她周身嗅了一遍。
白小黑睜開眼,走回了秦蔓面前。
秦蔓看著他問:「怎麼樣?白小黑,你可有看出什麼?」
白小黑抿唇:「那個女的身上,有一絲很淡但是很怪異的味道。但是我一時半刻,也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味道。
至於它!」
白小黑伸手指向了烈犬陳橫:「它和那個女的,他們之間的氣場好像有著若有似無的牽絆,但是我看不出來緣由。」
秦蔓一聽這話,立刻將目光看向陳洛:「陳洛,你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陳洛想了想,說道:「大概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