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心,我保證!今後絕不會再有任何的意外。」
紫衣長袍男子又看了吳昊一眼,起身說:「好!暫且再信你一次。」
「恭送大人!」
吳昊微微彎腰,對著紫衣長袍男子的背影,躬身道。
三息之後,吳昊才抬起頭,若有所思。
楚晶晶這個時候跨進了房門:「吳昊,那位大人怎麼來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吳昊瞟了楚晶晶一眼,轉身往後走:「他為什麼來,你難道還不清楚?」
「我怎麼可能知道!」楚晶晶低頭嘟囔。
突然,她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吳昊:「難道大人都知道了?」
吳昊:「自然!對於大人來說,我們沒有秘密。所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當中。」
[好可怕!]
楚晶晶心中暗暗膽怯,腦海中卻在使勁回憶,回憶自己可曾做過什麼逾矩之事?
吳昊抬眼看了一下正在發呆的楚晶晶,皺眉問道:「你怎麼又過來了?可是有事?」
楚晶晶回神,說道:「就是見那位大人突然過來,心中有些慌,就想著過來看看。
不過話說回來,他真的沒有怪罪我們嗎?」
吳昊雙眼一瞪,冷冷開口:「怎麼?你覺得我在騙你?」
楚晶晶也看出吳昊生氣了,連忙伸手輕輕扇了一下自己的嘴:「怪我不會說話,你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嘛!」
楚晶晶一邊說,一邊走到吳昊身旁,伸手摸上了他的肩膀,身子也緩緩的靠了上去,伏在他的耳旁,輕輕呵氣。
......
炎墨快速出手,將秦蔓拉開。
秦蔓一個措手不及,身子被拉得微微一頓,差點自己把自己絆倒了。
「炎墨,你幹嘛突然拉我!」
秦蔓一站定身子,就氣呼呼的喊道,眼神別提有多麼的幽怨。
炎墨本來還想為自己的粗魯行為道歉,結果秦蔓的反應,讓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秦蔓,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非禮勿視,你怎麼就記不住呢!」
「非禮勿視?哪裡有什麼非禮勿視?我看你就是要故意整我!」
秦蔓的話音剛落,桌面上的鏡子裡,就傳來若有似無的不可描述之聲。
秦蔓又不是真正的小姑娘,臉皮頓時就紅了,頗為尷尬的對著炎墨說:
「那個,我還想起有點事要做,我先走了!」
秦蔓踉蹌了一下,飛快的跑了出去。
炎墨望著她那略顯狼狽的背影,不由勾唇笑了。
下一刻,他的眉頭又不由皺了起來,伸手一拂,一塊布巾就蓋住了整個鏡面。
鏡子裡的聲音,也頓時變得很輕、很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煩人!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炎墨懶得再待在屋裡,追著秦蔓出了門。在不遠的大樹下,找到了她。
秦蔓緩過勁了,臉上的表情也很是平靜,見到炎墨朝她走過來,說:
「炎墨,你對於那個突然出現的紫衣長袍男子,怎麼看?」
炎墨:「還能怎麼看?你不是也說他們有同夥嗎?那再冒出一個人,也不足為奇。」
秦蔓卻輕輕的搖了搖頭:「炎墨,我剛才想了一下,覺得這事,可能並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
炎墨本就不笨,只是平日裡懶得動腦思考。
現在秦蔓這麼一提醒,他也想到了:「去早市!是宋清染突然提議的。
但那面夢璃鏡,卻是精心為陳沁準備的,必定要花費時間才是。」
秦蔓頷首:「我剛才也是想到了這個。現在看來,宋清染的提議,就是突破點。」
炎墨也說:「所以,你現在是要去問宋清染?」
秦蔓:「嗯!去試探一下,好過在這裡胡思亂想。要是真的有什麼陰謀,我們儘快調查,也好過坐以待斃。」
炎墨立刻抬起腳步:「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啊!」
秦蔓嘴角微微上揚:「好的,遵命!」
......
兩人剛出了他們暫住的院子,就遇見了從王蘭桂那裡返回的宋清染。
宋清染率先開口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秦蔓笑笑:「剛才本想修煉的,卻怎麼也靜不下心。炎墨就提議讓我出來轉轉。
我看你這院中花開正好,倒是十分讓人賞心悅目。」
宋清染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就隨意逛逛吧!我剛從娘親那裡回來,有些累了,回房歇歇。」
秦蔓頷首:「好的!」
宋清染轉身就走,剛走了兩步,秦蔓的聲音再次響起。
「清染,我想問一下,你帶我們去早市,是一早就計劃好的嗎?」
宋清染微微一愣,隨即轉身笑道:「每次早市的時間間隔那麼久,又要早起。
我平日裡倒是不怎麼去。要不青姨提醒,我還真的就會錯過。
唉!要是知道會發生昨天的事情,還不如不帶你們過去呢。」
秦蔓感受到了宋清染話中的情緒不似作假,又笑道:「雖然有些不好的事情發生,但整個體驗還是不錯的。
今日就算了,明日你如果有空,還能帶我到處轉轉嗎?我對著黑山沙地的風土人情,有了那麼一點興趣。」
宋清染本就想要一直跟著秦蔓,眼下秦蔓主動相邀,她自然不會拒絕:「好的,我今天好好想想,明天帶你們出去轉。」
「嗯!」
秦蔓笑眯眯的目送著宋清染走遠,臉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來。
「炎墨,你覺得那個青姨的提醒,會是巧合嗎?」
炎墨目光平靜:「是不是巧合,打探一下就知。還有,你不覺得,宋清染走路的姿勢,看起來有些彆扭嗎?」
秦蔓看向炎墨,笑道:「我還以為就我注意到了!原來你也...!」
炎墨直接丟給秦蔓一個大白眼:「你少揶揄我!我又不傻,那麼明顯,怎麼會看不到。」
秦蔓跟在點頭:「是啊!那麼明顯。一看就是久跪後的肌肉自然反應。
她娘親不是一向很疼愛她嗎?有什麼事情,需要她罰跪的?」
炎墨:「看宋清染剛才的表情,沒有一絲的不滿。可見她跪得心甘情願。」
秦蔓:「她一和我們分開,就去了她娘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