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紫色火團緩緩飛起,停在了秦蔓的面前,慢慢變成了火焰的模樣。
「主人,我是紫妹!」
秦蔓眼前這抹小小的火焰,完全就是小紫的縮小版,但看上去,卻有一種軟萌可愛的味道。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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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從後面衝過來,直接將紫妹包裹進懷裡,大聲哭嚎:「你受苦了!都是哥哥沒用!你現在還哪裡疼?哥哥給你看看!」
「哥哥!」
紫妹被小紫緊緊摟著,感覺有些喘不上氣來,就連頭頂的火焰,也出現了斷斷續續。
[笨蛋!]
秦蔓不由在心中暗罵。這個小紫,多半是個「直男」,真是沒有看,笨得要死。
「快放開她!」
炎墨比秦蔓更快了一步,飛起就是一腳,大力將小紫踹飛了出去。
小紫先是一懵,隨即憋屈的開口:「炎墨老大,你怎麼又不講道理的打我。」
「切!」炎墨不屑同小紫解釋。
小紫不得不委屈巴巴的看向了秦蔓,想要從她那裡尋求安慰。
秦蔓:「小紫,你要多謝炎墨才是。剛才要不是他出手,我會讓你更慘。」
「為什麼啊?主人!」
小紫委屈又不解:「難不成是主人有了妹妹,就不稀罕我了。嗚嗚嗚......!」
秦蔓只覺得頭疼。
她怎麼不知道,小紫什麼時候,添了這麼一個愛哭的毛病?
它不是一直標榜自己是個男子漢嗎?怎麼一段時間不見,它就轉性子了?
「別哭了!你煩不煩啊!」
炎墨冷冷的開口:「我為什麼要打你,你心裡沒數嗎?」
小紫抬頭,呆呆的看著炎墨,就是一副「不知道」的模樣。
炎墨無語,朝著紫妹的方向偏了偏頭:「我剛才要不踹你,你妹妹就被你勒死了。沒看它剛才都喘不上氣了嗎?」
小紫一聽這話,頓時面色大變,連忙看向紫妹的方向。
紫妹輕輕朝他點頭承認。
小紫又衝到紫妹面前:「對不起,妹妹!我是看到你太激動了。一時失了輕重。
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你們小姑娘的身子薄,我會注意的。」
紫妹輕輕搖頭,軟軟糯糯的開口:「謝謝哥哥救我!」
「不謝!跟哥哥還客氣!哥哥救你是應該的。」
秦蔓:「小紫,我懷疑紫妹受難的時候,傷到了腦子,丟失掉了一些記憶。
你帶著它好好養傷、修煉,爭取儘快讓它想起來。」
「嗯!主人,我知道了,只是能不能...?」
小紫說著說著,突然就停了下來,頭頂的火焰,變得有些扭曲。
秦蔓同它心靈感應,自然懂得它沒有說出口的話。
「放心吧!我一會兒就叫白小黑過來。你倆雖然日常有爭執,但都是心地良善之人。
它必定會盡力幫助紫妹恢復的。作為握手言和的謝禮,你就允許它在炎脈的附近,種點火屬性的靈植吧。」
小紫頓時眼前一亮。
它很清楚,主人這麼說,是在給它找台階。整個仙府都是主人的,白小黑也是主人的。
根本不用自己允許,白小黑就可以在任何地方種植靈植。
小紫:「好的,主人,我知道了!以後一定跟白小黑他們好好相處。」
秦蔓點頭:「好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要出去了。」
秦蔓說著,朝炎墨伸出了手。
炎墨笑笑,也伸出了爪子。
下一刻,兩人就一起出了洞庭仙府。
......
秦蔓朝著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狀,才從草叢中起身,重新走向早市的方向。
「秦蔓,你怎麼在這裡,真是讓我好找啊!」
宋清染在不遠處瞧見了秦蔓,咋咋呼呼的邊跑邊喊。
秦蔓被她拉住胳膊,帶著往前跑了幾步,才問道:「你這麼著急找我幹什麼?不是還沒到約定的時間嗎?」
宋清染又拉著秦蔓跑了幾步,才變成了疾走:「來不及了,我帶你到了地方再說。
再不過去,陳沁那傢伙就要被人宰了!」
「什麼?」秦蔓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剛才聽到了什麼?
「咳咳!」宋清染喘著咳了兩聲,「那個...我說得有些嚴重了。
宰了倒不至於,但要是去晚了,說不定他的雙手就被人剁掉了。」
剁手?
秦蔓蹙眉:[這到底什麼跟什麼啊?一會兒宰了,一會兒剁手的。
他們不是來逛早市的嗎?怎麼逛著逛著,還光出了人身安全?]
隨著不斷的往前走,秦蔓這才注意到。
還有很多人,似乎都在朝著與他們相同的方向走。
這明顯不正常!
轉念間,秦蔓便放棄了猜想。反正再過一會兒,她就能知曉緣由,實在沒必要現在浪費時間多想。
「讓讓,你們快給我讓讓!」
隨著行人的越聚越多,宋清染拉著秦蔓走得有些吃力,不由大聲呵斥,想要趟開一條道。
不過,並沒有人搭理宋清染,前面的人群依舊熙熙攘攘。
秦蔓見狀,大喝一聲:「大家快讓開,有靈獸暴動了!」
與此同時,黑蛇小東被秦蔓移出洞庭仙府,並命令它在前面開路。
黑蛇小東故意發出瘮人的「嘶嘶」聲,並且身軀也在滑行中,不停的變大。
眾人們在聽到秦蔓的叫喊之後,突然看到出現的黑蛇小東。
全都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閃,恰恰給黑蛇小東留出了變大的空間。
短短兩息間,黑蛇小東已經遠遠的趟開了一條無人的平路。
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秦蔓卻反過來,拉住還在發愣的宋清染,大步往前跑:「是這個方向嗎?你倒是說話啊!」
宋清染木訥的點頭,隨即驚叫道:「好大的黑蛇!」
黑蛇小東快速向前,在完全清退開人群之後,就瞬間消失了身影。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秦蔓趁此機會,已經來到了宋清染口中說的地方——公平公正台。
陳洛滿臉是血,雙手被縛身前,身子半趴在一塊表面幾乎平坦的石頭上面。
在石頭的一旁,站著一個乾瘦的年輕人,獐頭鼠目,面露譏諷之色,居高臨下的看著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