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
宋飛揚收回了動作,目光看向了陳洛:「學會了多少?」
陳洛想了想,慚愧的低頭:「回師傅,只學會了不到四成!徒兒蠢笨,給您丟臉了。」
宋飛揚聽了這話,臉上卻笑意盈盈,連連鼓掌:「好!很好!」
陳洛不解的看著宋飛揚,心中突然有些後悔:[自己不會找了一個不靠譜的師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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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宋飛揚笑過之後,就馬上恢復了正常,語氣依舊難掩激動:「好徒兒!你真是我的好徒兒。一次就能記住四成,為師很欣慰。」
陳洛驚愕的抬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宋飛揚呵呵一笑:「怎麼?覺得為師說的不是真心話?」
陳洛斟酌了一下,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宋飛揚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徒弟,還真是心直口快。半點猶豫都沒有,就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好徒兒,為師說的都是真的!你不是我教的第一人了。事實上,除了秦蔓之外,你是所有人中,學得最快的。所以為師才甚感欣慰!」
原來如此!
陳洛笑了,看來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宋飛揚伸手一抬,繼續說道:「既然已經記住了四成,那就演示一遍給為師看看。」
「是!」
陳洛很快就在演武場上比划起來。
宋飛揚一邊看,一邊點頭。不愧是自己選出來的徒弟,果然有些天賦。
突然,宋飛揚不經意想起了當初秦師傅無意間說的話。
[運勢好壞交替,全憑選擇。]
「師傅!」
陳洛按照自己的記憶,完成了功法的演練。一抬頭,卻發現宋飛揚在走神。
宋飛揚聽到聲音,自然的回頭,眼神卻一時沒有恢復清明。
「師傅!」
陳洛又叫了一聲。
宋飛揚這才真正回神,若有所思的盯著陳洛看了又看。
難道,這就是自己選擇的結果?似乎一切真的都在變好!
「師傅!」陳洛輕聲叫道,微微偏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宋飛揚。
宋飛揚輕咳兩聲,掩飾到面上的尷尬,說道:「那個...陳沁啊!你再來一遍。」
「啊?」陳洛錯愕,又問了一遍:「師傅,你說什麼?讓我再來一遍?」
宋飛揚點頭:「對,來吧!我這次一定仔細看。」
陳洛頓時無語。
搞了半天,自己比劃了半天,師傅壓根沒看。
......
「師傅,怎麼樣?」陳洛一連打了兩次,氣息微微有些不穩。
宋飛揚甚是滿意,頷首道:「不錯!你很好!實際掌握的,也比四成要多。為師甚是欣慰!再給你演示一遍,你儘量查漏補缺。」
「是,師傅!」
陳洛恭敬的點頭,朗聲回道。
兩個時辰之後
陳洛收回手腳,挺身而立:「師傅,您覺得如何?」
宋飛揚點頭,滿意的起身,走到陳洛面前,輕拍他的肩膀,說道:「陳沁,你很不錯!今天就先練到這裡,回去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明天繼續。」
「是,師傅!我一定努力練習。」陳洛恭敬的行禮道。
宋清染匆匆趕來演武場,正看到陳洛在恭敬的行禮。
她的心中頓時湧上了一股不好的預感:「那個...陳沁,你這是?」
陳洛抬起上半身,轉頭對著宋清染笑了笑:「師傅今天教我辛苦了!」
宋清染又看向了宋飛揚,問道:「爹爹,陳沁今天學得好嗎?」
「呵呵!」宋飛揚笑得恣意:「閨女,爹爹這次真是收了一個好徒弟啊!陳沁不錯,短短一天,就學會了第一層功法的一半。
我有預感,他一定能成為第一個學會我這門功法的弟子。」
「啊!那秦蔓...?」宋清染順口就說出了秦蔓的名字。
宋飛揚尷尬一笑:「那個秦蔓不是我的弟子,不算!」
宋清染撇撇嘴,低聲嘀咕:「不算就不算吧!這麼激動幹嘛。」
「閨女,你說什麼?」宋飛揚沒有聽清宋清染的嘀咕,關心的開口。
宋清染抬頭,擺手:「沒說什麼!對了,爹爹,秦蔓呢?」
「她早就回去了!你找她有事?」
宋清染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爹爹,我聽說你把令牌送給秦蔓了?」
宋飛揚微微一愣,隨即正色道:「清染,你是如何知道的?」
「那個...爹爹...我...!」
宋清染支吾了半天,沒敢說。
要是以前,她肯定是直接就問出來了。但不久前才聽了娘親的話,她現在有點怵,不敢再造次了。
宋飛揚卻眉頭一皺,上前兩步,伸手摸上了宋清染的額頭,關心的問道:「閨女,怎麼話都說不全,是不舒服嗎?」
宋清染搖頭:「沒有不舒服!對了,爹爹,你還沒有回答我呢?為什麼要把令牌給秦蔓?娘親都沒有得到呢!」
「聽閨女這話,對爹爹的怨氣頗深啊?」
「當然沒有!」宋清染噘嘴:「我怎麼會對爹爹有怨氣!」
「還說沒有!」宋飛揚輕笑,伸手點了一下宋清染的嘴唇:「你看著嘴都快要噘到天上了!」
宋清染眼珠一轉,伸手拉上宋飛揚的胳膊,輕輕的甩了甩:「爹爹,你快說啊,到底為什麼?」
宋飛揚寵溺的笑笑:「好了,不要搖了,爹爹告訴你就是了。」
「好的,爹爹你說!」
宋清染放下手,眼巴巴的盯著宋飛揚。
宋飛揚又是一笑,說道:「閨女,我把令牌給秦蔓,是想讓她幫我調查一些事情。給他令牌只是為了讓她行事更方便。」
宋清染皺眉:「爹爹,秦蔓一個小姑娘,能幫你辦什麼事?你不是為了蒙我,隨便找的藉口吧?」
「說什麼呢!」
宋飛揚好笑的點了一下宋清染的眉心:「怎麼跟你爹說話呢?你爹我用得著蒙你嗎?」
「哦!」宋清染摸摸眉心,訥訥應了一聲,低眉抬眼瞅著宋飛揚。
宋飛揚:「好了!秦蔓不也是你朋友嗎?你要是沒事,多帶著她轉轉,正好給她當下嚮導。」
宋清染心中一喜,正好沒有理由跟著秦蔓。現在有了爹的吩咐,那一切就名正言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