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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跟師傅有何區別

  秦蔓周身的迷霧瞬間消散,她也睜開了眼睛。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剛才的衝擊太大了,宋飛揚直到這一刻,都沒有完全的反應過來。

  宋清染的臉上,也是一言難盡。

  秦蔓不得不將目光看向了陳沁:「陳沁,你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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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沁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們很吃驚!」

  「吃驚?」秦蔓有些不解。

  陳沁忙伸手指向炎墨:「炎墨說的。然後我一看,還真是如此。至於為什麼?你問他們吧!」

  秦蔓又將目光看向了炎墨。炎墨站起來,一本正經的開口:「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秦蔓:「......」

  宋飛揚:「是事實!秦蔓你真讓我感到驚訝!不,應該是吃驚!」

  秦蔓微微眯眼,心中不由暗暗吐槽:[這有區別嗎?]

  「不知伯父為何要這麼說?」

  宋飛揚目光幽深的又看了秦蔓一眼,才說道:「說實話,你的天賦好得讓我嫉妒。

  我當時可是秦師傅手把手教的!第一次獨立練習的時候,也只是凝結出了五彩迷霧。

  後面更是花費大半天的時間,才完全學會。

  可是你,第一次練,卻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了,簡直可以算得上是嘆為觀止。」

  宋飛揚說完,看向秦蔓的目光更加火辣了。

  當然不是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眼光,純粹就是欣賞的流露。

  秦蔓此時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也張不開口發表任何意見。難不成直接告訴宋飛揚,這些對於她來說,根本沒難度?

  那人家學了大半天的辛苦,算什麼?

  宋清染突然覺得有些胸悶,一股無名的情緒,頓時湧上心頭。她只能伸出拳頭,輕輕的敲了敲胸口。

  陳沁首先發現了不對勁,關心的開口:「宋清染,你怎麼了?不舒服?」

  宋飛揚一聽這話,連忙伸手扶住宋清染:「閨女,你這是怎麼了?快來人,去請靈醫!」

  「爹爹!我沒事,就是剛才胸口有些憋悶。」

  「怎麼會突然胸口憋悶呢!還是找靈醫看看比較好。」

  宋飛揚的堅持,讓宋清染的心情終於好受了一些,她微笑著說道:

  「爹爹,我真的沒事!你不是還要教秦蔓功法嗎?我去旁邊休息一下就好了。」

  宋飛揚不放心的又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道:「好吧!但是你要真的不舒服,一定要告訴爹。」

  「知道了,爹爹!」

  宋飛揚:「閨女,你這次學得怎麼樣了?」

  宋清染一聽這話,面色頓時變得很不自在:「那個...爹爹,還是老樣子。看來我真的沒有修習這部功法的天賦。

  不過,陳沁比我好很多,他已經記得大差不差了。」

  「真的?」宋飛揚立刻朝著陳沁投去了目光。

  陳沁的眼珠轉了轉,點頭:「嗯,差不多要記住了!」

  「好啊!」宋飛揚高興的一撫掌。

  如果陳沁也能學會,哪怕只是學到功法的第一層,那也是值得他高興的。

  「伯父!你還要不要繼續往下教?」

  宋飛揚轉頭看向秦蔓,眼中帶著一點驚愕:「你不累?」

  秦蔓有些茫然的搖頭:「不累啊!如果伯父累了,我們可以改明天。」

  「不用!不用!」宋飛揚的心情很好,說話的聲音也大了些:「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能妖孽到什麼程度。

  那個閨女,你和陳沁小子繼續去記心法吧。

  秦蔓,我們去那邊!」

  宋飛揚說完,自顧自的往前走。走了幾步之後轉身,看向秦蔓:「快跟上啊!」

  秦蔓:「好!」

  說完,帶著炎墨一起,快速的跟上了宋飛揚的步伐。

  宋清染在後面看得有些牙痒痒。剛想要發作,卻立刻意識到,陳沁還在場。

  她的臉上又重新掛上了笑容:「陳沁,那我們也接著練吧!我爹很看好你,你也不要讓他失望哦!」

  「好的!我一定努力!」

  陳沁朗聲回了一句,又重新將玉訣貼在了自己的眉心。

  宋清染望著秦蔓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許久,最後一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她差不多能猜到,爹爹會帶秦蔓去哪裡。

  ......

  宋飛揚帶著秦蔓和炎墨,一路七繞八繞,穿過風景如畫的院子,最後進入了一片很大的林子。

  林中樹木茂密,巨大的樹冠層層疊疊,相互交叉纏繞在一起,形成了一整片密密麻麻的樹網,遮住了天空中的大部分陽光,只留下了絲絲空隙,照下星星點點。

  秦蔓默默的跟在後面,視線卻在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四周。

  炎墨也同時嚴陣以待,警惕的不停打量,擔心一不小心就著了道。

  宋飛揚走在前面,像是感應到了似的,突然停住了腳步,轉身面向秦蔓和炎墨。

  秦蔓皺眉,右手下意識的背在了身後。

  雖然面對金丹真人,但秦蔓一點都不慌。她手上有好幾道師叔、師伯們的最強一擊玉訣。

  滅一個金丹真人,根本不在話下。她現在唯一需要考慮的,是擊殺金丹真人之後,該怎麼從這裡脫身。

  畢竟寡不敵眾!

  「你們是不是擔心我會對你們不利?」

  宋飛揚突然開口,卻說出了秦蔓的擔憂。

  秦蔓點頭,大方承認:「伯父把我們帶到這裡,難道不應該擔憂嗎?」

  宋飛揚一聽這話,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隨即笑道:「怪我!沒有先解釋清楚。

  這裡我常來,早就已經習慣了。忽略了第一次來的感受。

  你還別說,這裡的確是讓人不聲不響消失的好地方。」

  秦蔓聽宋飛揚這麼說,倒是一下子就放鬆了。他能如此吐槽,也從側面說明了坦蕩。

  「那伯父可以說說,特意把我們帶到這裡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功法而已,在哪裡不能練,有必要來這裡嗎?」

  「還真有必要!」

  宋飛揚突然收斂了神色:「我既然要傳授你功法,自然要誠心實意。

  更何況,你是我百年來,見到的唯一一個,能快速學完第一層的。

  再說句僭越的,我傳道受業解惑,跟師傅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