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2章 一個解釋

  「秦蔓!不...!秦姑娘!」宋飛揚一著急,立馬換了一個稱呼。

  秦蔓緩過了剛才的震驚,看著一臉焦急的宋飛揚,還是輕輕點頭:「伯父,我可以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宋飛揚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欣喜,絲毫沒有被冒犯之意。畢竟秦蔓身為一個晚輩,說給長輩一個機會,本身就是不太恰當的。

  「秦姑娘!你跟我女兒一般大,不如我喚你一聲侄女?」

  秦蔓微微蹙眉,不太習慣如此親近的稱呼:「不了,伯父,你還是叫我『秦蔓』吧!」

  宋飛揚點頭:「好!秦蔓,你先坐下來,我慢慢解釋。因為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秦蔓看了一眼宋飛揚手指的地方。

  那裡擺著一張不大的桌案,案上除了一些常用的筆墨紙硯之外,靠邊緣處摞著的一疊紙張,顯得尤為扎眼。

  最上面的一張紙,畫的是一幅女子的小像。至於女子是誰,不言而喻,同牆壁上的一樣,都是與秦蔓極其相像的女子。

  秦蔓只怔了一下,便依言坐下。坐下的第一時間,就指著那疊紙張問道:「這裡全都是畫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讚

  宋飛揚的眼角,頓時浮上一絲紅暈,有一種被抓包的窘態。

  不過,轉瞬間,他就穩定了心性,大方的點頭承認:「是的,都是她!」

  呃!

  秦蔓有些詫異於宋飛揚的坦蕩承認,一時也不知該如何繼續往下聊。

  宋飛揚看秦蔓的態度,就知道她肯定是誤會想岔了,連忙解釋:「秦蔓,你不要多想,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蔓深吸一口氣,說道:「你伯父可以開始說你的故事了!」

  宋飛揚也坐了下來,順手拿起最上面的那張畫像,對著秦蔓說道:「你看這上面的女子,是不是同你很像?」

  秦蔓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炎墨。

  炎墨隨即替他開口道:「很像,一模一樣。」

  宋飛揚聽到炎墨開口,還是怔了一下。雖然自家閨女提前跟他說過,炎墨是一隻會說話的靈獸。

  但聽說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

  不過,宋飛揚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只愣了一下,就直接忽略掉了,鄭重其事的開口:「沒錯,就是一模一樣。就連歲數,應該也很是相近。

  對了,秦蔓,你今年貴庚?」

  秦蔓快速在心中盤算,隨即開口道:「十四了!」

  宋飛揚的點頭:「果然是一樣的。」

  秦蔓卻聽出了苗頭,不解的問道:「伯父,你知道這畫中人的年歲?那你豈不是知道她是誰?那她跟我又有何關係?」

  宋飛揚點了一下頭,緊接著又跟著搖頭:「我只知道她十四歲。至於其他,都是一知半解。否則我也不會找尋多年都無果。

  不過,我覺得,你,很有可能就是找到她的唯一突破點。」

  秦蔓抿唇,直白的開口:「伯父,你還是直接說吧,其他的就先不要贅述了。稍後想不通的時候再問。」

  「好!好!」宋飛揚有些失態的點頭:「都聽你的,讓我想想,該從哪裡說起。」

  宋飛揚的目光暗了暗,又沉默了一會兒,才敘述道:「差不多百年之前,那時我還是一個初入修仙界的毛頭小子。

  我的天賦不高,只是最普通的三靈根。沒有強大的家族,也沒有被哪一個仙門看上,最後只能隨波逐流,成了一名散修。

  散修的日子很苦,沒靈石沒資源,還要到處與人搶機緣,又得時時提防被人暗算下黑手。每天都過得雞飛狗跳。

  我一直都很清楚,以自己的資質以及缺乏足夠修煉資源的情況下,境界最多只能達到築基。

  人生也被規劃好了,不過區區百來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我這人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對於自己無法改變之事,從來不糾結。漸漸地,我適應了散修的生活,也學會了如何樂在其中。」

  宋飛揚說到這裡,突發感觸,停頓了一小會兒,又繼續說道:「雖說已經認命,但若有機會,我也會適當的搏一搏。

  就因為如此,我才迎來了天大的機緣。」

  秦蔓又瞟了一下畫紙:「與她有關?」

  宋飛揚點頭:「有一定的關係,但她是後話!」

  秦蔓哦了一聲,伸手做了一個「請繼續」的動作。

  宋飛揚清清嗓子,繼續說道:「我那天其實也是一時興起,就跟在了一支商隊的後面。打算借著他們的聲勢,去下一處城市轉轉。

  像我這種境界不高的散修,極少會單獨出行的。可遇到不得不走出去的時候,跟在商隊後面,是最高效安全的做法。

  那些商隊也都默認我們的做法。甚至有些時候,他們也會因為人手不足,暫時僱傭我們一段距離。

  我恰好就是這種情況。我跟在他們身後的第三天,商隊的一名小領隊找到了我。

  既可以光明正大的獲得商隊庇護,又能拿到一些靈石作為報酬,一舉兩得的好事,我自然是樂意之至!」

  秦蔓輕嘆一口氣,不得不打斷提醒道:「伯父,能不能說重點?」

  宋飛揚抱歉一笑:「不好意思,一回憶起來就沒完沒了了。」

  炎墨:「秦蔓,你就讓他說,不要打斷他的思路。」

  秦蔓想想也是,耐著性子點頭:「伯父,那你慢慢說。」

  宋飛揚感激的看了炎墨一眼,他是沒想到,一隻靈寵居然如此通人性。

  「我在商隊的前兩天都一切太平,直到第三天的晚上。突然來了一群蒙面的黑衣人,他們每個人都有築基修為,手上的兵器,也都是玄品寶器。

  商隊中人根本就不堪一擊,很快就被打得四散而逃。

  我一個臨時的僱傭工,更不會為此拼命,看準時機就準備溜了。

  沒成想,沒跑出多遠,我就被一個突然飛出來的東西砸暈了。

  等我再次睜眼的時候,周圍全是商隊人員的屍體,無一生還。我也是因為腦袋被砸,血流的多了些,才被誤認為死了。

  「那後來呢?」秦蔓聽到這裡,總是聽出了一點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