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揚的臉上閃過一絲落寞,隨即笑著點頭:「還算順利吧!」
劉蘭桂一看宋飛揚的神色,便知道他並沒有說實話,至少沒有全部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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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揚!」
劉蘭桂又靠近了宋飛揚,擔憂的望著他:「你我夫妻數十載,有什麼事不能直說?
我遠比你想像的更了解你,哪怕你只是一個細微的表情,我也能覺察出你的不對勁。」
劉蘭桂說著,纖細的手指,撫上了宋飛揚的眉頭:「你看,這皺著呢!」
宋飛揚抓住劉蘭桂的手,目光溫柔如水:「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劉蘭桂順勢將頭靠近宋飛揚的肩窩:「飛揚,你還不肯跟我說嗎?」
「唉…!」宋飛揚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日找不到那人,終將會是隱患。」
劉蘭桂低眉斂眼,眸光中卻帶著一閃而過的怨懟:[該死!]
這幾十年來,一味的溫柔解意,他卻依然對那人念念不忘。
嘴裡口口聲聲說,找她是為了修煉。她又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女。
一個男的找一個女的修煉,除了雙修,還會是什麼?
想讓自己將當了幾十年的宋夫人拱手相讓,絕不可能!
劉蘭桂沉了沉,嘴角重新帶上笑意,後退兩步,行了一個蹲禮,露出一片潔白的後脖頸。
宋飛揚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伸手扶起劉蘭桂,聲音沙啞:「蘭兒,你這是做什麼?」
劉蘭桂若有似無得拋了一個媚眼,嬌聲道:「我給夫君賀喜啊!」
宋飛揚微微錯愕,隨即笑了出來:「蘭兒你真是的,不過就是普通的進階,不值當你行如此大禮。快起來!
宋飛揚伸手去扶,劉蘭桂卻執意又蹲了一下禮,才笑著開口道:「夫君,我要恭喜的不是這個。」
「哦!那是什麼?」宋飛揚也來了興趣。
劉蘭桂連忙朝著宋清染使了一個眼色。
宋清染從善如流的開口:「爹爹,我前幾日外出,帶回來一個人。」
宋飛揚一瞪眼,佯怒道:「你又趁我閉關的時候偷溜出去?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要老是待在家裡?」
「哎呀!爹爹!」宋清染撒嬌的抓住宋飛揚的胳膊,就這麼晃啊晃:「這不是我想要說的重點,你先聽完了再罵我,行不行嘛!」
宋清染的撒嬌,還是挺讓宋飛揚受用的,根本沒堅持多久:「你啊!說吧,你的重點是什麼?」
「重點當然是我帶回來的那個人啊!姓秦!」
宋飛揚的目光閃了閃。
宋清染又繼續說道:「是個姐姐,只比我大一點。」
宋飛揚的目光恢復了平靜,但眉頭卻微微蹙起。
自己這個寶貝閨女,他很了解。平日裡看似沒心沒肺,但他的種,怎麼可能是單純之人。
「閨女,你確定還要跟你爹我賣關子?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宋清染撇撇嘴,一臉的不高興:「哼!爹爹都不如小時候疼我了!那時候你可不會覺得時間很寶貴。」
「呵呵呵...你啊!」宋飛揚無奈的開口:「好吧!你慢慢說,不管說多久,爹都等得。」
吧唧!
宋清染突然環住宋飛揚的脖子,在他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爹爹最好了!」
「咳咳!」劉蘭桂在一旁看得都有些吃味了,輕咳兩聲算是提醒。
宋清染這才繼續說道:「爹爹,這個秦姐姐,與那人一模一樣。」
宋清染這次說得言簡意賅,宋飛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劉蘭桂立刻提醒:「夫君,閨女說的是那水晶玉簡中的影像。」
咔嚓!
宋飛揚似乎聽到了自己心中枷鎖斷裂的聲響。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宋清染和劉蘭桂,又問了一遍:「你們說,她和她,一模一樣?」
兩人同時點頭,就連臉上的神情,都是一樣的肯定。
宋飛揚瞬間就淡定了,平靜的問道:「那她現在在哪裡?我要親自見一見。」
「爹,就在我的染霜院,我帶你過去?」
宋飛揚點頭:「好!那就麻煩我閨女了!」
......
秦蔓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趴在一旁的炎墨抬眼看向她,隨意的問道:「怎麼了?」
秦蔓皺眉。
下一刻,她已經下了床,走到了房門前:「炎墨,我有預感,謎題快要揭曉了!」
「啥?你在打什麼啞謎?」炎墨輕身一躍,緊跟著秦蔓的腳步,跨出了房門。
院中的凌霄花,依舊開得燦爛,空氣中也布滿了濃郁的花香味。
不管是陳沁還是陳洛,都很是接受不了這個味道。自從那天宴席過後,他就始終待在聽雨軒中。
他們都很清楚,宋清染請他們回來做客,本就抱有目的。相互之間也達成了無形的共識,這幾天都是各過各的,倒也都自在。
可就在秦蔓走出房門的那一瞬間,與剛剛走過來的人,恰好對了一個正眼。
秦蔓一時沒法分辨眼前之人,狀似無意的開口:「陳沁,你怎麼過來了?」
陳沁撓撓頭,面上有些窘迫:「我...我那天修煉進了狀態,剛剛才清醒過來。好好的來別人家做客,卻一直不露面,有些說不過去。」
「所以,你是想來找清染道歉?」秦蔓接過了話頭,說出了陳沁沒有說完的話。
陳沁點頭:「嗯!不過我沒有找到她。留在院裡的丫鬟也說不清楚,我就想著來你這碰碰運氣。現在看來,運氣顯然不太好。「
秦蔓:「既然來了,就坐一會兒吧!」
陳沁想了想,搖頭:「我還是想先跟宋清染道歉,這樣才合乎禮數。」
陳沁的言下之意,是想要去別的地方找找。聽先前丫鬟的意思,雖然不清楚宋清染在何處,但肯定是在宋府中的。
秦蔓略微一想,就明白了陳沁的意思。
「陳沁,雖然清染客氣的允准我們隨意參觀。但沒有主人家的帶領,就這麼私自前往,萬一去到什麼不應該的地方,是不是會更失禮?」
秦蔓的話,頓時讓陳沁十分糾結。不得不說,他剛才的想法,的確有些欠考慮了。
「不如你還是在這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