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微微蹙眉,伸手抓起宋清染的手,輕拍手背,問道:「清染,你為何會這麼覺得?」
宋清染朝著外面的方向撓撓嘴:「你看陳沁!他明明很是不喜歡這裡的味道,可依然答應晚上來赴宴。」
秦蔓笑了:「清染!如果換做你,你會做出相反的選擇嗎?」
宋清染想了想,搖頭:「不會!」
「為什麼?」秦蔓追問。
宋清染抿抿唇,說道:「家中規矩不允許!去別人家做客,沒得拂了主人家的面子。」
秦蔓又拍拍宋清染的手背:「清染,你看你不是很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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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過陳家,他家雖然比不上你家,但也不是沒規矩的人家。」
宋清染點頭:「秦姐姐,我懂了!只要你不是在勉強自己就行。
我讓人帶你去房間休整一下,晚上我們吃飯時再聊!」
秦蔓立即起身:「好的!我們晚點再說!那今晚會見到你家長輩嗎?」
宋清染點頭:「我娘親會來!秦姐姐不用擔心,我娘親很是溫柔,她一定會喜歡你的。」
秦蔓:「好!不知你娘親喜歡什麼?我給她備上一份禮,可好?」
宋清染連忙拒絕:「秦姐姐,真的不用!你只要踏踏實實來赴宴就行。」
「好,我知道了!」
秦蔓點頭示意,同炎墨一起,跟著一名丫鬟離開了。
宋清染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沉聲問道:「茉香,我娘現在在院子嗎?」
茉香點頭:「回小姐!剛才奴婢已經差人去問過了,夫人此時正在風棠院。
宋清染:「青梨,你吩咐廚房設宴。茉香你同我去夫人的院子。」
青梨:「是!」
茉香:「好的,小姐2!」
......
風棠院桂焰花圃
「娘親,你在哪裡?」
宋清染進入花圃當中,掃視了一圈,也沒有看見娘親的蹤影。
劉蘭桂聽到女兒的呼喊,連忙從花叢中起身,找到了宋清染的位置,笑道:「丫頭,今天這麼捨得來這裡找我了?
平日裡,你不是最不喜歡這些花嗎?」
「娘親!」宋清染嬌嗔一聲:「我怎麼會不喜歡這些花?只不過這桂焰花太過金貴,我可不敢碰壞了。
要是娘親因此傷心難過了,爹爹不得心疼死。我可不想因此受到皮肉之苦。」
「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呢!」
劉蘭桂輕斥一句,臉上的笑意,明顯帶著一抹嬌羞之色:「你爹要是知道你私下這麼編排他,有你好果子吃。
你站在原地不要動,娘現在就過來。」
劉蘭桂說著,抬手輕輕拭去額角的汗珠,躡手躡腳的走出了花圃。
「丫頭,你先坐一會兒,我去換身衣服,咱娘倆再說話。」
宋清染輕輕點頭:「娘,你快去快回!我是真的有要事,要跟你說。」
劉蘭桂看宋清染臉上的神情不似作假,伸手摸摸她的頭頂:「好!我馬上就回來。桌上有點心,你先吃點。」
宋清染:「嗯!」
劉蘭桂又看了宋清染一眼,轉身快速離開了。
……
一刻鐘之後,劉蘭桂重新收拾妥當,回來了這裡。
宋清染親熱的拉著劉蘭桂坐下,腦袋熟稔的在她的肩上蹭了蹭。
劉蘭桂撫摸著女兒的頭頂,滿臉笑意:「都多大的孩子了,還跟娘親撒嬌。
你剛才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娘說嗎?怎麼?現在又不著急了?」
宋清染又在劉蘭桂的肩膀蹭了蹭,才重新坐好身子,鄭重其事的問道:
「娘親,你覺得爹爹這些年來,對你怎麼樣?」
劉蘭桂輕笑,伸手敲了一下宋清染的腦門:「你這丫頭,有話可以直說,不用如此藏著掖著。
你爹爹這些年對我怎麼樣?你心裡沒數,眼中也看不到嗎?」
宋清染抿抿唇,斟酌了一下,開口道:「爹爹這些年對娘親確實好。還費勁心思,為您種下了這些桂焰花。
可我知道,這些都是表面的光景。爹爹心中,對那個女的一直念念不忘。」
劉蘭桂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就變了:「丫頭,不要胡說!那人才不是你爹的什麼白月光?」
「不是嗎?」宋清染反問:「如果不是,娘親你為什麼要稱呼那賤人為『白月光』?」
劉蘭桂愕然,她剛才順嘴就把心裡話給吐露出來了。
宋清染:「娘親,事到如今,你還要自欺欺人嗎?」
劉蘭桂看向了宋清染,眼中終於帶上了一絲的憂傷:「丫頭,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爹他......!
唉...!既然他要找,那就找吧!總歸有些事情,還是要有個結果才行。
丫頭,我提醒你!你可不要動什麼不好的心思。要是阻礙了你爹找人,娘可護不住你。」
「娘!你放心!我不是糊塗的。」宋清染癟嘴:「我不但不會是絆子,還要幫爹爹找到那個賤人。
只有這樣,才能真正斷了爹爹的念想。『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那是因為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即。」
劉蘭桂欣慰的點頭:「丫頭,你能這麼想,為娘很高興。
只要咱們不惹事,就這多年的情分,你爹也不會虧待我們的。
至於那個賤人!」
劉蘭桂說到這裡,眸中也閃過了一絲狠色:「等找到之後,先看你爹的態度,我們再做決斷!
我必定不會讓她好過!敢在我心尖插刀這麼多年,絕不讓她得以善終。」
宋清染笑笑,撲進了劉蘭桂的懷裡:「娘親!清染會永遠支持你的,不管你要做什麼!」
劉蘭桂寵溺的摸摸她的腦袋,再次叮囑道:「娘親還是那句話,在我做出決斷之前,你不能亂來。
說吧!你來找我,可是與那賤人的消息有關?」
「娘親怎麼知道?」宋清染抬起頭,驚愕的看著劉蘭桂。
劉蘭桂輕笑一聲,伸手勾了一下宋清染的鼻子:「你可是娘生的,就你那點小心思,在我這裡可藏不住。」
宋清染摸摸鼻子,笑道:「還是娘親最了解我。昨日我偷溜出去的時候...!」
「你又偷跑出去,是不是皮癢了?」劉蘭桂說著,舉起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