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點頭:「說的也是!人心險惡,多了解一些也沒有壞處。就是不知道還要等多久,哈欠......!」
炎墨也受到感染,跟著打了一個哈欠:「唉!」
王鳶依舊在碎碎念,精神更加恍惚。
王旗石下了床,走到了秦蔓和炎墨身旁,說道:「我可以趁機殺了她嗎?」
秦蔓攤攤手:「這是你的選擇,你可以自己決定。」
王旗石又看向了炎墨。
炎墨微微偏頭,也學著秦蔓的模樣,攤攤爪子。
王旗石沉默片刻,臉上表情一凝,掌心瞬間出現了一把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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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旗石深吸一口氣,提著劍慢慢走向王鳶。
抬手、蓄力,用力向前一刺!
噗呲!
王旗石手中的長劍,毫不費力的插進了王鳶的身體。
這一次,正對她的心窩。
王鳶眼中的精明瞬間恢復,又滿是驚恐的低頭,盯著還插在自己心窩的劍尾。
「是你!你怎麼能?」
王旗石手心用力收緊,往外一拔。大股大股的鮮血,順著王鳶心口的窟窿快速流出,暈染開了一大片。
噗通!
王鳶的身子轟然倒地,氣息斷絕,只有那瞪大的雙眼,透著死不瞑目!
啪啪啪!
炎墨輕輕拍掌,走到王旗石的面前,稱讚道:「雖然你是第一次殺人,不過反應還算正常,並沒出現不良的反應。」
王旗石的面色變了變,極力壓下心中的血氣翻湧,說道:「她作惡多端,這是她應得的。」
秦蔓點頭:「那你下一步打算如何做?」
王旗石看看躺在地上的屍體,卻突然對著秦蔓和炎墨各行一禮:「還請你們幫我!」
秦蔓點頭,剛想要開口。卻突然覺得身體周圍,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拉扯她的身體。
「炎墨,你感受到了嗎?」
炎墨點頭,同時伸出爪子,緊緊抓住秦蔓的衣襟。
秦蔓還是不放心,快速拿出一根繩子,將自己和炎墨牢牢的拴在了一起。
炎墨:「幌金繩都拿出來了!是不是有些太勞師動眾了?」
秦蔓瞪了他一眼:「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你不覺得空氣的拉扯越來越厲害了嗎?」
王旗石突然發現,秦蔓和炎墨在他的眼前消失了,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秦蔓老大、炎墨老大!你們在哪裡?是不是又不能讓我看見了?」
王旗石一番叫喚,卻始終沒有得到一絲回應,只能頹然放棄。
......
「啊!」
秦蔓的身子晃了晃,終於站穩了。第一時間低頭,看見炎墨好好的在他身旁,輕輕的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炎墨拍拍秦蔓,安撫道:「我就說你想得太多了!」
「現在是沒事,想得多就想得多吧!」秦蔓說著,將幌金繩收入了儲物手串,「對了!剛才是怎麼一回事啊?我們這是回來了嗎?」
炎墨朝著四周看看,視線終於清晰了,的確還是那處熟悉的石窟。
先前還在不遠處跪坐的王旗石,此時也倒在了地上。
「看來不止我倆,他也回來了!」
秦蔓立刻順著炎墨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成年的王旗石。
「炎墨,我們過去看看!」
秦蔓伸手探了一下王旗石的鼻息,說道:「呼吸平穩!生命體徵也沒有問題。意識可能同我們一樣回來了,只不過還在暈迷。」
「嗯~!」
王旗石此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呢喃,眼皮滾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我這是...?」
王旗石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聲音也甚是沙啞。
秦蔓:「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王旗石微皺眉頭,有些艱難的起身,又看了看四周,才揉著腦門開口:「腦子裡有很多片段,卻好像怎麼都連接不起來。
我好像似乎在夢裡見過秦隊長和炎墨老大?不過,這怎麼可能呢?哎呀,我一定是腦子糊塗了。」
秦蔓和炎墨相互對視一眼,都默契的沒有開口。
王旗石又緩了一會兒,才顫顫巍巍的爬起來:「隊長,他們人呢?」
秦蔓想了想,說道:「旗石,你還沒想起什麼嗎?」
「我應該想起什麼嗎?」王旗石呢喃低語,卻突然捂住了腦袋:「好疼!」
炎墨輕嘆一口氣,看向秦蔓:「他既然想不起來了,那就不要問了。」
秦蔓抿唇,無奈的點頭:「好吧!我就是覺得這次很奇怪。明明那個所謂的劇情還沒有結束,我們就這麼回來了。」
炎墨:「你要這麼說的話,的確很奇怪!可他現在什麼都想不來,也於事無補。」
秦蔓又看了一眼還在抱頭的王旗石,輕嘆:「好吧!」
......
「隊長!」
「隊長!」
「隊...長!」
秦楚雄和邱月,扶著還有些虛弱的吳雨桐走了過來。
秦蔓看向吳雨桐,見她雖然還虛弱,但面色卻相比一開始好了許多。
「雨桐!你恢復了?」
吳雨桐點頭,隨即彎腰一禮,謝道:「多謝隊長相救!」
秦蔓微微挑眉,倒是有些詫異吳雨桐的改口。
吳雨桐不好意思的笑笑,又輕輕叫了一聲:「隊長!」
秦蔓倒有些不自在了,指著王旗石說道:「他現在的情況不太好,你們留下來照看一二。我和炎墨往前,去尋找其他剩餘的人。」
秦楚雄:「隊長,不如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秦蔓搖頭:「可能不行!經過這三次的經歷,我很肯定,只有我和炎墨才能介入。你就算去了,也無濟於事。
你留下來,與他們也能有個照應。」
秦楚雄聽話的點頭。
「隊長!」
王旗石輕輕的叫了一聲,立刻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秦蔓:「旗石!感覺怎麼樣?頭還疼嗎?」
王旗石目光愣愣的看著秦蔓,輕輕搖頭。下一刻,他的視線又落在了炎墨的臉上。
炎墨被看得有些不舒服,不爽的開口:「你這麼看我,啥意思?」
王旗石連忙垂下了頭。轉瞬間,他又抬起了頭:「隊長,炎墨,我好像見過你們!」
秦蔓點頭:「你剛才的經歷里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