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都給我閉嘴!」
王家家主面色陰沉的看著兩人。
二長老和四長老頓時噤聲,不敢再多說一言。
王家家主又看了一眼王鳶,見她的呼吸已經平穩,才開口道:「先把她放平!」
十息過後,王鳶終於張了口,眼淚不停的往下流:「家主,我辜負了您的期望!」
王家家主目光一凝,沉聲道:「你細細說來,到底發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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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空間波動很是詭異,可是與你有關?」
王鳶咬唇,重重點頭:「雖然屍體是死物,但是一次攜帶太多,也會受到影響。噗呲…!」
王鳶說著,又是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這次,沒有人再給她餵藥。三位老者都還在震驚剛才聽到的消息。
王家家主:「你再說一遍,什麼叫太多屍體?」
「家主!」王鳶掙扎著跪地,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
王家家主一甩衣袖,很是生氣:「鳶兒,站起來回話!」
王鳶緩緩站起來,滿臉悲戚,右手一抬,十幾具滿是傷痕的屍體,就這麼明晃晃的擺了一地。
「這...這是...怎麼回事?」王家家主雙手哆嗦,滿眼震驚。
二長老:「天啊!這......!」
四長老:「為什麼會這樣?這些孩子們,怎麼都死了?鳶兒,長崖森林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王鳶剛要開口解釋,王家家主伸手一抬,阻止道:「旗石呢?他可平安?」
二長老和四長老這時才注意到,滿地的屍體中,並沒有王旗石,不由都鬆了一口氣。
王鳶的臉上卻變得更加慘白,沉聲道:「家主,老十七他跌落懸崖,可能也......!」
王家家主聽聞,身子忍不住顫了顫:[難道最後一絲希望,也沒了?]
二長老伸手扶住王家家主,安慰道:「大哥,事已至此,還是了解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
鳶兒,你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
王鳶:「家主,兩位長老!我原本一直在他們的身後暗中保護。
原本也一切順利,直到他們在懸崖壁上,發現了普陀花。」
二長老:「普陀花?果真發現了普陀花?那花呢?」
四長老伸手一攔,說道:「二哥,你先不要管什麼花不花的,讓鳶兒把話說完。」
二長老張張嘴,嘟囔道:「我不是擔心家族嗎?免得賠了夫人又折兵。」
「好了!老二!」王家家主大聲道:「你就不要打那些小九九了。了解清楚事情真相要緊!
長崖森林歷來是晚輩們歷練的地方,要是不搞清楚,以後都會是危機。」
二長老輕咳兩聲:「咳咳!鳶兒,那你繼續說吧!」
王鳶點點頭:「一開始,發現普陀花的,是老大、老四和老十七。
老十七下去摘花的時候,一不小心踩空,跌落了懸崖。
後來......!」
王家家主有些急迫:「後來什麼?你繼續說!」
王鳶:「後來,老四卻說,他一開始在崖壁上,並不是只發現了一簇普陀花。」
四長老一驚,不可置信的開口:「他真的是這麼說的?普陀花本就稀少,怎麼可能會在同一處出現許多?」
王鳶點頭:「四長老,我一開始也是懷疑的。直到我跟在他們後面,發現了懸崖峭壁的一處隱蔽位置。
那裡的的確確開滿了普陀花,目測不低於十幾株,並且都開得很茂盛。」
二長老有些意動,無法掩飾驚喜的看向王家家主和四長老。
王家家主嚴肅的瞪了他一眼:「老二,先收起你的想法。
鳶兒,你繼續說!後來又發生了什麼?那些普陀花可以如數採回來?」
王鳶目光微閃,搖頭:「那些普陀花不知為何,突然幻化成了無數的毒蛇,沖向了所有的孩子。
他們一時不察,又無法抵擋,最終不敵,都……!」
王鳶說到這裡,抬手輕輕掩面,垂下了腦袋,露出一截修長的脖子,一副我見猶憐的柔弱姿態。
王家家主微微蹙眉,沉聲道:「你就看著?」
「大哥!你怎麼能問出如此不負責任的話?」
二長老很是不滿的看向王家家主,「鳶兒身受重傷,你怎麼能懷疑她沒有盡力?」
四長老也搭話:「是啊!她這一身的傷可不似作假。」
王鳶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印證了兩位長老的話。
王家家主無奈嘆氣:「既然如此,你們把他們都收了吧!回去好好安葬。
想我王家小輩,居然全都折在了這裡。老二,回去召集合適的人手,務必把原因搞清楚。
鳶兒!好好養傷,稍後由你帶隊。」
「是,家主!」王鳶恭敬的低下了頭,垂下的目光中,有著得逞的喜悅。
就在這時,空氣中再次傳來了一陣波動。
王家家主和兩位長老同時警惕的擺出了架勢。
空氣中撕開一條口子,王旗石抬腿邁了出來。
「旗石!」
「旗石!」
「旗石,是你!」
三道驚喜的聲音同時響起。
王鳶則是在這一刻,心中的不忿,達到了最高點:[真是該死!這小子居然還活著!]
王旗石站定身子,恭敬行禮道:「家主、二長老、四長老。」
王家家主老懷安慰,輕輕點頭,伸手虛扶:「旗石,快起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快跟我們說說,你是如何脫險的。」
王旗石故作懵懂,一一看向幾人,回道:「我采普陀花的時候,不小心跌落懸崖,在下落期間,我捏碎了傳送玉訣,這就出來了。」
「你說你是捏碎玉訣出來的?」王鳶暗暗咬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逼出來的。
王旗石抬頭看向王鳶,點頭:「對啊!就是四姑姑先前給的,說有危險的時候就捏碎。我跌落懸崖,不正是危急的時刻嗎?」
王鳶一噎,頓時啞口無言。
那些分給王家子弟的傳送玉訣,全都被她動了手腳,根本就不可能傳送。
可他現在能安然無恙的出來,其中必定有所隱瞞。
難不成自己這些年來,都小瞧這個小子了?
王鳶眉頭緊鎖,心中頓涌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