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妹妹,你想說什麼?」大少爺王之行開口問道。
「對啊!十妹妹,你一向不喜言語,今天怎麼主動說話了?」坐在十小姐王梨梨身旁的九少爺王之其,也偏頭問道。
王梨梨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我是想問!為什麼十七弟的名字,和哥哥弟弟們不一樣。」
「對啊!」
十六少爺王之路猛的站起來,一臉的恍然大悟:「為什麼十七弟的名字,沒有輩分?
難道他不是我們王家的親生孩子?也不對啊!如果不是親生的,又怎麼會排輩?」
王之路說著說著,面色一下子又變了,變得很是疑惑:「四姑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我都搞糊塗了!」
王鳶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立刻解釋。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讀 】
在場的都是些半大孩子,長輩沒有制止,都無所畏懼的說了起來。
「就是!怎麼可能沒有輩分?」
「不是說是十一叔的孩子嗎?十一叔都過世那麼多年了,他怎麼會有孩子?」
「四姑姑!真的沒有搞錯嗎?」
「怎麼可能會認錯?我們王家又不是什麼普通家族,血脈如何能被混淆?」
「那為什麼只有他特殊?他的名字跟我們不一樣?」
「......」
一群小傢伙們吵來吵去,也沒吵出個結果,最後只能都將目光看向了王鳶。
至於王旗石,從頭到尾都跟個沒事人一樣。完全無視廳中的吵吵鬧鬧,自顧自的品嘗著面前的兩盤食物。
王鳶不由在心底暗暗稱讚:[這個孩子雖然自小被村婦養大,但氣質倒是培養的還算沉穩。]
王桂葉見王鳶一直望著王旗石笑,心中頓時不樂意了,很是憤憤的開口:「娘親,你倒是說話啊!你老看著他幹嘛!」
王鳶勾唇一笑,寵溺的看著王桂葉,輕輕搖頭:「你這孩子,性子還是那麼急!還有你們,都坐好!」
所有人全都正襟危坐,乖乖的等著王鳶開口。
王鳶輕輕頷首,隨即說道:「旗石的身份的確不簡單,他將被作為下一任家主培養。家主對他給予了厚望,取名自然要慎重。」
王鳶的話音剛落,就接連有酒杯掉在桌面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四姑姑,你說的都是真的?」
王之行最是不能接受,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是下一任家主的最佳人選。所以他時時刻刻都嚴格要求自己,刻苦修煉。
可現在,他聽到了什麼?下一任家主另有其人,而且還要被著重培養。那他這些年的努力,又算什麼?
王鳶自然明白王之行的反應,無奈的朝他輕輕搖頭:「老大啊!你也接受家主的安排!」
「可是四姑姑,我們都還小,怎麼家主就這麼肯定,十七弟最合適?」王之行心中不服,追問道。
王鳶輕嘆一口氣,說道:「老大,你這些年也背負了太多,現如今你也可以放下了。」
王之行:「四姑姑,你還是告訴我們其中的緣由吧!」
王鳶點點頭:「反正這也不是什麼需要隱瞞之事,旗石通過了傳承驗血石的檢驗。」
「傳承驗血石!」
「怎麼可能?」
「他怎麼敢?那可是傳承驗血石!」
「說不定他並不知道其中的厲害?」
「八哥哥!你這麼說也對!他一個在鄉下長大的,怎麼可能知道傳承驗血石?」
「如此說來,他這是走了大運?」
「......!」
王鳶輕勾了一下嘴角,偏頭看向身旁的王旗石,愕然的一挑眉:「旗石!」
王旗石像是沒有聽見似的,繼續低頭吃著自己碗中的食物。
「旗石!」王鳶又叫了一聲,並伸手敲了敲王旗石面前的桌子。
王旗石這才反應過來,放下手中筷子,坐正身子,回道:「四姑姑!」
王鳶:「旗石,哥哥姐姐們說的話,你可不要在意!」
王旗石輕輕搖頭:「其實我沒聽懂!」
王鳶頓時愕然,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你這孩子,真是的。也罷!你也算是初來乍到,以後慢慢再學吧!」
王旗石恭敬行禮:「是!」
「呼...!」王鳶輕吐一口氣,站起身來,對著眾人笑道:「我就先走了,你們自己玩吧!旗石,明日別忘了去育華院。」
王旗石:「好的,四姑姑!」
在座的所有少爺小姐,也都同時站起身來,齊聲道:「四姑姑慢走!」
......
王鳶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外,王之行就站了起來,說道:「各位弟弟妹妹,我突感身體不適,先告辭了!」
王梨梨:「大哥哥,你哪裡不舒服?我那裡有清心的丹藥,一會兒差人給你送上一些!」
王之行笑笑:「不用了!多謝十妹妹!」說完,輕輕一甩袍袖,離開了大廳。
王梨梨也追了出去:「哎!大哥哥!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
有了兩人帶頭,剩下的十幾人,也都一一起身,紛紛離開了大廳。
王旗石依舊像個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的坐在原位,有條不紊的吃得不亦樂乎。
......
炎墨看戲看到這裡,忍不住出聲:「秦蔓,你說這個王旗石,是不是餓死鬼投胎啊?
從宴席開始就一直吃,吃到現在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
秦蔓懶懶的斜了炎墨一眼:「又不是吃你家的大米,你心疼什麼?
更何況,他自小都沒有吃過什麼好東西。眼下美食當前,多吃一點又何妨?」
炎墨撇撇嘴:「是是是!你說的都對!不過這劇情還要走多久啊?我實在不耐煩看這些家宅之中的腌臢事。」
「不想看也沒辦法!」秦蔓攤攤手:「你我也無能為力!」
「哎...!」炎墨幽幽的嘆出一口氣,無奈的白了秦蔓一眼。
秦蔓輕哼一聲,將臉別了開去。
......
第二日
王旗石早早就出了院門,一路向著育華院的方向走去。
可一路走來,他愣是沒有看見一個婢女和奴僕。
難怪出院門時,看門奴僕只是給他指了一個路。原來是有人提前吩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