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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九犀劍弄的

  「秦蔓,你覺得他這樣,多久能將那棵樹砍倒?不過話說回來,他砍樹幹嘛?」

  秦蔓瞅了炎墨一眼,輕聲道:「你覺得他這時候砍樹,還能幹嘛?」

  炎墨頓時恍然大悟:「難怪他來的方向,跟我先前看見的孤墳不一樣。

  原來是想要先砍樹做墓碑。不對……!」

  炎墨說著說著,突然激動起來:「他這墳都還沒有壘起來,那我剛才看到的,又是什麼呢?」

  秦蔓又暼了炎墨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那聽你的意思,這裡除了他以外,別人就不能壘墳了?」

  「呃…!」

  炎墨被問得啞口無言,根本找不到反駁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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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蔓一看炎墨吃癟的模樣,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呵呵呵……炎墨,你看你!呵呵呵……!」

  「哼!…」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秦蔓主動開口求和,又瞟了一眼,依舊在用小藥鋤,孜孜不倦砍樹的少年王旗石,幽幽一嘆:「真想幫幫他!」

  炎墨揶揄道:「想幫你就出手啊!光說有什麼用?」

  「哼!出手就出手!」

  秦蔓突然來了脾氣,手指一翻,一把小巧的九犀劍就飛了出去。

  「呵呵……明明是…影像……!」

  炎墨想要嘲笑的話剛剛說出口,剩下的話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秦蔓此刻的表情也很是愕然,她就是衝動出手發泄一下。

  萬萬沒想到,少年王旗石剛砍破了一點表皮的樹幹,就這麼硬生生的被擊斷了。

  「怎麼倒了?」

  炎墨微微張嘴:「不知道,有沒有可能是巧合?」

  「巧合?」秦蔓示意炎墨去看少年王旗石。

  他也很是無措的站在原地,手中的小藥鋤,正僵在了半空。

  突然,他丟下小藥鋤,「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謝謝老天爺!多謝您開眼!」

  少年王旗石跪完起身,又開始手忙腳亂的揮動起自己的小藥鋤。

  秦蔓則是疑惑的轉向炎墨:「炎墨,你覺得剛才的那個,是我的九犀劍弄的嗎?」

  炎墨重重點頭:「毋庸置疑!至於為什麼可以,不得而知!」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秦蔓略帶興奮的一拍手:「我們不但隔著時間,還隔著空間,卻能在剛才那一刻產生共鳴,為什麼會這樣?」

  炎墨撇撇嘴:「你身上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奇怪。

  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剛才發生的情況,是偶然還是必然!」

  「喲!」

  秦蔓輕佻的吹了一聲口哨:「沒想到啊!居然能從你的嘴裡聽到這種話。」

  「哼!…」炎墨輕哼一下,「我這叫近墨者黑!…」

  「你…好吧!」

  秦蔓頓時啞火了,每次她與炎墨斗嘴的時候,只能略占上風。要是繼續糾纏下去,結果未可而知!

  「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炎墨卻一點不信秦蔓能就此罷休。

  秦蔓挑挑眉,一步步朝著少年王旗石靠近。有意走到他身旁,並從他胸口穿了過去。

  「炎墨!你看吧!就是影像!」

  秦蔓站在少年王旗石的身後,朝著炎墨咧開了嘴。

  炎墨點頭:「然後呢?你肯定另有打算!」

  「果然還是你最了解我!」

  秦蔓笑著回應,右手手掌一翻,一把九犀劍脫手而出。

  小小的九犀劍,帶著宏大的氣息,突破空氣的屏障,直直插向少年王旗石面前的樹幹上。

  「哎呀!」

  少年王旗石嚇得尖叫一聲,摸爬滾打的站了起來。

  「這…這是什麼精兵利器?」

  少年王旗石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大著膽子,將手伸向了九犀劍的劍刃。

  秦蔓頓時玩心大起,手指微微向上一抬。

  插在樹幹上的九犀劍,立刻微微晃動起來,發出「噹噹噹噹」的聲響。

  「哇!老天爺真的顯靈了!」

  少年王旗石再次「撲通」跪倒在地,一下又一下的開始磕頭:「多謝老天垂憐!

  還請憐憫我年幼,幫我替母親篆刻墓碑。」

  咚咚咚!

  少年王旗石磕得認真,額頭上很快就出現了一片青紫。

  秦蔓有些騎虎難下,尷尬的轉頭,看向炎墨:「怎麼辦?」

  炎墨攤攤手,無情的回道:「涼拌!」

  「炎墨!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開玩笑了!」

  炎墨繼續攤手,又用眼神瞟了一下九犀劍:「我又能有什麼辦法?不如你再試試!」

  「試試就試試!」

  秦蔓說著,手腕再次結印發力。

  那把九犀劍果然動了起來。

  [還真有戲!]

  秦蔓心中竊喜,開始操作九犀劍,一筆一划的鐫刻起來。

  少年王旗石一聽到動靜,就停止了磕頭。目光死死的盯著那把九犀劍的一舉一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年王旗石眼中的驚嘆早已散去,逐漸開始蘊滿水汽。

  秦蔓手指一點,刻完了最後一筆,滿意的點點頭:「炎墨,你快看看,我這字寫得不錯吧?」

  炎墨:「王婆賣瓜!」

  「切!你這明顯就是嫉妒!」

  兩人還在這裡拌嘴,印象中的少年王旗石,已經哭得不能自已。

  好半晌之後,他才擦乾眼淚,抱著雕刻好的墓牌,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子,走進了竹林的另一個方向。

  「你看,我就說我沒記錯!」炎墨指著少年王旗石的背影,略顯驕傲的說道。

  「是是是!你沒錯!你最厲害了!」秦蔓敷衍的誇讚道。

  炎墨也不介意,昂起頭跟了上去。

  ……

  少年王旗石走到一片竹林中間,放下手中墓牌,轉身又走回了茅草屋的方向。

  秦蔓和炎墨並沒有跟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等著。

  好一會兒之後,秦蔓疑惑的開口:「他墓牌都刻好了,下一步不是應該挖坑嗎……?」

  秦蔓說著說著,語氣不由變得哽咽,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這是怎麼了?]

  秦蔓心中錯愕,一時無法形容。

  炎墨卻感慨的開口,有些心疼的看向秦蔓:「你是不是也想起,埋葬你阿娘的時候了?」

  秦蔓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身體的本能啊!

  炎墨見秦蔓不說話,又繼續說道:「我先前看到的那座墳,並不是土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