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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這是秦師叔

  第二日天沒亮,秦蔓就睜開了眼睛。

  炎墨第一時間覺察到了,出聲問道:「你怎麼起那麼早?去集市的浮空飛艇,沒有那麼早出發。」

  秦蔓揉揉眼睛,又鬆了松脖子:「精神有些興奮,睡不著。」

  炎墨飛身一躍,跳到了窗前的榻上,伸手推開了窗戶。陽光瞬間灑落屋中,生起一絲暖意

  秦蔓立刻感覺神清氣爽,下了床,也走到了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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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嗷!」

  遠處傳來了白頭彩羽鳥的鳴叫,空靈清透,滿是朝氣。

  「哈!哈!……」

  一陣斷斷續續的呼呵聲,引起了秦蔓的注意。秦蔓探頭往窗外一看。

  只見在下方懸崖的平地方,不少穿著凌雲峰服飾的弟子,正在做著早課。

  楚天站在前方的石階上,目光不停的掃視著那些弟子,倒是很有幾分為人師表的模樣。

  「炎墨,你看是五師兄!反正現在時間還早,不如咱去湊湊熱鬧?」

  「隨你,我都行!」

  「那還等什麼?出發吧!」

  秦蔓說著,直接翻窗跳了下去。炎墨亦步亦趨,也跟著縱身往下跳。

  秦蔓藉助崖壁突出的岩石,幾個利落的飛身,輕盈地踩在實處,落在了楚天的身旁。

  炎墨雖然晚了一點,但也落在了離秦蔓不遠的地方。

  「小師妹,你怎麼來了?天色尚早,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五師兄,你一下子問那麼多問題,我應該回答哪一個?」

  楚天笑笑:「那你想怎麼回答就怎麼回答。」

  秦蔓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自己這個五師兄的腦迴路,非她所能理解的。

  「楚天師叔!這位師叔是?」

  秦蔓和炎墨的突然從天而降,驚動了那些做早課的弟子。

  其中一個膽大的,見他們寒暄的差不多了,就大膽的開口問道。

  楚天輕咳兩聲,立刻鎮定神色,側手指著前面介紹道:「這是我的小師妹,你們的秦師叔!」

  「秦師叔好!」

  眾弟子紛紛恭敬行禮。

  楚天立刻朝他們揮揮手:「你們先休息一會兒吧!」

  「是,楚師叔!」

  下面的弟子們,隨即四散開去。卻三三兩兩聚作一團,不敢大聲議論,只能小聲的竊竊私語。

  雖然在仙門中,可以按照輩分排序,但大家更為認可的,還是以境界論長幼。

  現在凌雲峰上的弟子,多半都是蒼琅閣後來吸納的。見過秦蔓真容的,其實並不多。

  大家只知道,善淵道君最小的一名弟子,是一名歲數不大的鍊氣期女修。

  秦蔓這兩年外出歷練,身量長高了不少,面容也長開了,渾身沉穩的氣度,再配上築基修士的服飾,自然不會讓人第一時間聯想到。

  剛才楚天點破並坐實了秦蔓的身份。這些弟子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說「八卦」的機會。

  「聽說這位秦師叔,離開仙門歷練才兩年多時間,怎麼就築基了?」

  「對呀,不是說築基很難嗎?」

  「哎,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咱這位秦師叔,實際上是金火雙靈根?」

  「金火雙靈根又怎樣?」

  「金火雙靈根又怎樣?咱上課的時候,你是不是沒有仔細聽?

  在現在的功法當中,這兩種應該是相生相剋的。想要修煉本就是難事,更何況如此快速的突破築基?

  咱這位秦師叔,肯定是有什麼非凡的際遇。要不怎麼會一直在外面歷練?」

  「你這麼說也對!通常鍊氣、築基期的修士,並不會在外面遊歷太長時間。

  咱這位秦師叔,肯定不簡單。」

  「哎,你們有沒有聽說?仙門禁地寒冰深淵中,出現了異狀?」

  「我好像有聽說過!」一名弟子,悄咪咪的舉起了手。

  「知道了還不趕緊說說!」

  「具體的不太清楚,這不是我們這個層面的能知道的。」

  「不知道你說什麼說?害我白激動了!都準備好洗耳恭聽了,你就跟我說這?」

  「唉呀!這是重點嗎?」

  「這不是重點嗎?那重點是啥?」

  「重點是秦師叔這個時候回來,難道你們沒有什麼聯想?」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秦師叔是為了寒冰深淵而回來?」

  「我覺得是,八九不離十!」

  「……!」

  那些弟子們雖然是在小聲議論,但以秦蔓和楚天的耳力,自然是能聽見的。

  「五師兄!」秦蔓偏頭看向楚天:「仙門怎麼會任由這件事情,在弟子中傳開?」

  楚天攤攤手:「沒辦法,還不是因為咱那個不靠譜的師傅。

  對了,自從師伯那個突破之後,他就不在仙門呆著了。」

  秦蔓點頭。

  關於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李霸天現在受到界域限制,只能待在界域守護者那裡。

  「所以咱們師傅,除了是凌雲峰的峰主之外,還有另外一層身份,那便是代理閣主。」

  秦蔓再次點頭。

  自家師傅的戰力不用多說,肯定是在諸位師叔中,排在第一的。

  但要論管理仙門,他的闖禍能力,絕對不容小覷。

  「不是有大師兄嗎?師傅怎麼還有機會出錯?」

  楚天看了秦蔓一眼,一副你知道的模樣。

  秦蔓頓時恍然大悟:自己可不是知道嗎?大師兄這段時間去救她了,自然就沒時間管師傅的事了。

  楚天見秦蔓懂了,又說道:「其實原本師傅是不打算讓大師兄去救你的。

  有大師兄執意要去,又不知道他怎麼說服了師傅,反正最後師傅鬆口了。

  大師兄倒是走了!師傅卻…唉!不說了!」

  秦蔓不由抽抽嘴角,聽楚天這麼說,她竟然無端升起了一絲負罪感。

  「五師兄,你還沒說,師父到底是怎麼把這件事情鬧大的?」

  「發布任務!」

  秦蔓一愣,隨即苦笑:「這的確是咱師傅能做出來的事兒。

  他是不是覺得,發布任務很省事兒。」

  「可不是嗎?他就是這麼認為的。要不是乾元師叔立刻撤銷了任務,又給相關的人打了招呼。

  這件事情肯定會傳得更開,自閉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恐慌。」

  楚天說著,又是一嘆:「你說咱們這個師傅,真是不能少看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