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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終於進仙府了

  「『換骨術』的真實出處,其實更加久遠,遠到更為遠的遠古仙界。

  到底是何方大能創造了這一門地階功法,早已不得而知。

  但無可厚非,這本功法遠遠超過了『奪舍』之術。

  修煉之人可以將自己的神識,全部轉移到自身軀骨上面。

  只要軀骨不滅,肉身哪怕老死壞掉,都可以再換一副皮囊。

  而原來的修為,不但不會因此受到限制,還能通過經年累月的修煉,不斷提高。

  可以說,這一門地階功法,才是真正的『永生之術』。

  幾千年了,你們看我依舊好好的站在這裡,便可知這門地階功法的強悍之處。」

  張朝陽說著說著,突然轉變了神色:「好了,你們想要的答案,我已經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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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該輪到你們投桃報李了。說!『仙人之血』到底在誰的體內?」

  「朝陽公子!」秦蔓又心急的叫了一聲。

  張朝陽偏頭:「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能在我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肆。

  剛才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居然還敢再開口,真是找死!」

  隨著張朝陽話音落下,他的手掌,已經伸到了秦蔓眼前。

  秦蔓原本想著躲避,但也知道避無可避,索性睜著眼睛,主動地迎了上去。

  張朝陽卻在這時,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臂,饒有興趣的盯著秦蔓,看了又看。

  秦蔓見狀,不由在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是賭對了。

  張朝陽性子乖張,脾氣多變,自己不按常理出牌,才是最好的應對之策。

  所幸,結果也正如她所想,暫時躲過去了。

  張朝陽往後退出了好幾步,伸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秦蔓嘖嘖出聲:「不愧是我看上的侍妾,有膽識。」

  說著,他又看向了馮婧:「夫人,以往我覺得你的脾性很對我味口。

  現在看來嘛!嘖嘖!你連個小丫頭都比不上,我還真是有眼無珠了。

  既然如此,我便送你去死吧!免得你留在這個世上,誤了我的一世英名。」

  張朝陽勾起一抹陰鷙的笑容,緩緩的朝著馮婧走去。

  就在這時,秦蔓大喊一聲:「快動手!」

  一片粉末,突然從張朝陽腳底的地面噴射而出。

  他根本來不及反應,鼻息翕動之間,吸了一些進去。

  緊接著,張朝陽那空洞眼眶中的亮光,似乎出現了霧障,腳步也不由停頓了下來。

  「大家屏住呼吸!」

  隨著白小黑一聲大喊,秦蔓他們腳底下的地面,如翻蓋兒一般,將他們全都倒翻進了地底。

  張朝陽只被定住了兩息時間,反應過來的同時,雙手啪啪一揮。

  一小堆陣石,驀然出現在了離他不遠的地方。

  一炷香之後,原本消失的馮家陣法光幕,又突然升了起來。

  張朝陽輕勾嘴角,一抹殘酷的笑容顯現:「好久沒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了,既然你們想玩,好好奉陪一下。

  都喜歡藏在地底是吧?那我就讓你們感受一下,什麼才是知曉的恐懼。」

  下一刻,張朝陽的腳底,匯聚了灰褐色的靈力。他腳下的地面,也如流沙一般,塌陷了下去。

  ……

  白小黑將秦蔓他們幾人拉入地底,舉起手中的鐵棍,哐哐幾下,擊碎了他們手腕上的海婁石鐐銬。

  「主人,你們快跟著走!」白小黑說著,伸手不停的舞動,領著他們快速往前沖。

  哪曾想,一路緊趕慢趕,最終還是被突然出現的光幕屏障,擋住了去路。

  白小黑微微蹙眉,轉頭看向秦蔓:「主人,你們等等,我試著往下挖挖看。」

  秦蔓:「好,你去吧!」

  白小黑得到了秦蔓的准許,整個身子立刻就沒入了地底。

  與此同時,秦蔓快速出手,捂住了炎墨的口鼻。另一隻手憑空一撒,白色的煙霧瞬間籠罩。

  馮堅幾人頓時昏倒在地。

  「秦蔓,你就是?」炎墨掰開了秦蔓捂住他口鼻的手,疑惑的開口。

  「來不及解釋了!」

  秦蔓說著,快速脫下了自己身上的上衣,隨即又要去解腰帶。

  炎墨的臉,騰了一下就紅,連忙伸出爪子,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你這是要幹嘛?哪能當著外人的面,隨意脫衣服,成…成何體統?」

  秦蔓一把揮開炎墨的爪子,快速扯下裙子,甩到了炎墨身上:「別廢話!趕緊把你身上的血肉擦乾淨。」

  秦蔓一邊說,一邊穿著裡衣,轉身去脫馮婧身上的衣服。

  炎墨就算再遲鈍,也知道秦蔓這麼做,必定有深意。很快就擦乾淨了自己身上沾染的血漬。

  眼見秦蔓已經脫掉了馮婧身上的衣裳,轉身又要去脫馮堅的。

  炎墨趕緊制止:「還是我來吧!男女授受不親!」

  秦蔓一個白眼翻給他:「你快去脫寒冰和小雨的,來不及了!」

  炎墨一聽這話,連忙照做,一點也沒耽誤。

  幾息之後,他們就都出現在了洞庭仙府當中。

  張朝陽也在他們消失的兩息之後,來到了陣法光幕的邊緣處,也就是秦蔓他們離開的地方。

  張朝陽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伸手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

  「看來還不算太笨!不過是誰先識破的呢?會不會是我那聰明的小侍妾?」

  張朝陽低聲自言自語,往前跨出一步,伸手撫向了陣法光幕:「沒有碰撞的痕跡,那就是說,還在裡面。

  真是大意呀!

  居然沒想到,這些傢伙們還有後招。不過,也正好!很久沒有人能陪我玩了。

  我會把你們一個個抓出來,拔筋抽骨,定叫你們生不如死。」

  張朝陽腳底的地面,再次出現褐色靈力,他的身子也在下一刻,塌陷了進去。

  ……

  秦蔓站在靈泉旁,看著水面中顯示的景象,不由輕拍胸口,吐出一口悶氣。

  好險!好在是猜對了!

  秦蔓轉身看向炎墨:「如何?你現在還覺得我脫衣服有錯嗎?」

  炎墨的臉,「騰」的一下子又紅了,支支吾吾的開口:「你又不說緣由,我哪裡知道?

  一個姑娘家家的,突然當著那麼多男人的面脫衣服,誰能想到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