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只聽見撲通一聲,它已經被白小黑拽著跳入了地面靈泉。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秦蔓,你覺得白小黑剛才沒有說完的話,會是什麼?」
秦蔓搖頭,看向炎墨,「我不知道!不過你真的覺得,白小黑能在五天之內研究出來?」
炎墨挑眉,「看來你對他沒有信心,那你剛才為何又要答應他?」
秦蔓苦笑,「不答應,又能如何?現在對於他來說,士氣更重要。我哪能在他還沒有成事之前,就出聲打壓?」
「說的也是!」炎墨輕輕嘆了一口氣,「那接下來你有何想法?
我們總是龜縮在仙府中也不是事。要不直接正面拼了吧!
反正以張朝陽的境界,我們幾人合力,應該沒問題。」
秦蔓愕然,很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炎墨,「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直接出手?這可不像是你會說出來的話!」
炎墨攤攤手,「我只是覺得,再拖下去可能會夜長夢多。
自從我們來了香城之後,馮家的事情總是在不停的變。現如今看來,最終的黑手就是這個張朝陽。
他的境界也在我們能夠承受的範圍,何不就趁現在,一了百了?」
秦蔓也覺得炎墨說得有道理,但心中至始至終,還是有一絲的不安。
炎墨看出了秦蔓的猶豫,問道:「你是覺得我的提議不好?」
秦蔓搖頭,「你說的,其實我也有想過。但總覺得不會如此的順利。」
「你的擔心也有道理,要不這樣!」炎墨改了提議:「我看那個張朝陽也露出了目的,我們再觀察兩日,實在不行就出手。」
「嗯!」
秦蔓點頭,「我心中還是沒底。要是白小黑真的能將『化屍水』研究出來就好了!那是真的效果很好。」
炎墨定定的看了秦蔓一眼,不太認可的開口:「秦蔓,我記得你剛入仙界的時候,就跟你說過,凡事不要太過依靠外物。」
秦蔓愕然,出現了片刻的怔愣,「炎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只依靠外物了?」
炎墨撇撇嘴,沒有開口。
秦蔓卻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端倪,試探道:「你是說這仙府?還是說『化屍水』?」
炎墨依舊沒有開口。
「呵呵呵!」
秦蔓輕笑出聲,伸開手臂在炎墨的面前輕輕轉了一圈,「炎墨,你是不是許久沒有關注我的境界了?」
炎墨茫然的點頭,自己的確很久沒關注了!主要是秦蔓身上戴著的玉牌,他也看不透啊!
秦蔓笑笑,瞬間心念一動,暫時收起了玉牌的屏蔽,「炎墨,你再看看!」
炎墨當然明白了秦蔓的意思,靜下心來一瞧,目光頓時就亮了,「築基大圓滿?什麼時候的事?」
秦蔓微微挑眉,「怎麼?你現在還覺得我沒有努力嗎?」
「呵呵呵!」
炎墨有些尷尬的笑笑,雙手舉起做投降狀,「是我剛才說錯話了,你不要放在心裡。我現在正式收回,你的確有在努力。」
「嗯,這還差不多!」
秦蔓說著,也仔細打量起了炎墨,隨即勾唇一笑,「炎墨,你也不遑多讓啊!築基後期了!」
「比起你來,還是差一點,我也要多加努力才行!」
「彼此彼此!」
「呵呵呵......!」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都默契的笑了起來。
......
張朝陽重新爬上床榻,盤腿坐好。下一刻,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朵散發著紫光的黑色七瓣花。
「生骨魔花!」
仙府中的炎墨,在看見張朝陽手中那朵黑花之時,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
「那是什麼?名字聽起來不是很好!」
炎墨朝著秦蔓點點頭,「東西倒是好東西,只不過出處不太好。我實在很難想像,憑藉張朝陽現在的境界,能輕易採到此花。」
秦蔓愕然,「炎墨,你為何會覺得,是他自己親自去采的?他的身份不管怎麼說,都是張家人。憑張家的家世,應該不難吧?」
「你有所不知!」
炎墨連忙解釋道:「這生骨魔花比較特殊。脫離植株的那一刻,就必須找到下一個附生體,而且只能作用於這個附生體。我這麼說,你能聽懂嗎?」
秦蔓點頭,「所以你才這麼肯定,這生骨魔花是張朝陽自己去采的。」
「嗯!」
炎墨深吸一口氣,「現如今看來,我剛才的想法,的確是有些冒進了。張朝陽可能真的沒有我們眼前看著的那麼簡單。
秦蔓,我覺得我們還是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呵呵!」
秦蔓輕勾嘴角,忍不住笑了起來。
炎墨愕然,實在想不明白,秦蔓此時為什麼會笑。
秦蔓依舊在笑,伸手輕輕摟住了炎墨,「炎墨,不要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眼下的情況,不才真正符合事實嗎?
張朝陽要是太過簡單,那我們找大師兄求助,豈不是大材小用。
按照我的估計,沒準這兩天大師兄就到了!」
炎墨一聽到任世賢,心中倒是立刻平靜了下來,「沒錯!我們還有大師兄。」
「好了,炎墨,你還沒有告訴我,那生骨魔花到底有什麼功效呢!」
炎墨看了秦蔓一眼,笑了,他知道秦蔓這是在故意找話,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
「這生骨魔花,顧名思義,就是促進骨骼生長,無中生有。它最大的優點,就是骨骼的損傷越大,它的作用越強,速度也越快!
以張朝陽這脛骨受傷的程度,我估計最多半個時辰,就能恢復如常。」
「半個時辰,那還真是挺快的!」
秦蔓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如此說來,這個生骨魔花還真是名不虛傳。搞得我都想要弄一朵了。白小黑肯定會喜歡的。」
「噓!」
炎墨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你快別說了,要是真的被白小黑聽到了,那可就麻煩了!我可不想聽他天天在耳邊念叨。
你還記得上次嗎?他想要那個烏蘇草,磨了我們多久?」
秦蔓也想到了那個時候,連忙配合著捂上了自己的嘴巴,「沒錯,你說的對,不能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