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小心一點!」
秦蔓站在靈泉旁,再一次叮囑道。
炎墨一邊在花木間閃躲,一邊傳音回復道:「放心吧!他們好像是在擺宴席,顧不上我的。
我現在只是一隻普通的白貓。誰會有空注意我!」
秦蔓聽到這話,也從不停變化的畫面中,看到了若隱若現的宴席場景。
「現在這個時候開宴席,是不是缺心眼啊?」
秦蔓一邊看,一邊吐槽道。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在慶祝呢!畢竟現在馮家,已經算是張家的囊中之物了。」
「好吧!」
秦蔓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別人家的心思,咱也搞不懂!炎墨,你看一下張平昌和張驚濤,在不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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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想辦法靠近一點。」
隨著炎墨的話音落下,他的身子已經靈活的跳躍在了房檐之間。
最後,還真的被炎墨找到了一個屋檐的卡角位置,往下一瞧,正好是坐在桌案旁相互對飲的張平昌和張驚濤兩人。
「九哥!這已經三杯下肚了,可否聽我一說了?」
「十弟!」
張驚濤再次提起酒壺,給張平昌斟了一杯,「如果為兄沒有記錯,我們倆這是第一次一起共飲吧!」
張平昌極力壓下心中的焦急,點頭,「是的,九哥!」
「既然你也承認,那還不趕緊幹了這杯酒!」
張平昌抿抿唇,端起酒杯看著張驚濤,卻始終沒有喝下去。
張驚濤微微一笑,「十弟,為兄答應你,只要你喝下這杯酒,我就聽聽你的所言。」
「好,一言為定!」
張平昌說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十弟果然爽快!哈哈哈哈......!」
張驚濤也跟著喝掉了自己的杯中酒,隨後將酒杯倒置,放在了桌案上。
「走吧!十弟!」
張驚濤說著,站起身來,朝著張平昌伸出了手,「為兄說話算話!你跟我走吧!」
「是!」
張平昌跟在張驚濤的身後,迅速的離開了宴席。
......
屋檐上的炎墨,此時也對著秦蔓傳音道:「秦蔓,他們要走!」
「嗯!跟上,小心一些!」
「放心!」
炎墨說著,追隨著下面的兩道人影,不緊不慢的在房檐上一步一步的跟著。
......
「十弟,就在這裡說,可好!」
張驚濤走上了一處假山,停在了假山頂端的涼亭中。
張昌平朝著四周看了看,眉頭不由輕輕蹙起。
「怎麼?十弟,對這裡不滿意?」
張驚濤轉身,略微有些不滿的看著張平昌。
張平昌連忙開口回道:「不是的,九哥!我只是覺得這裡過於的空曠!
不如找間隱蔽點的屋子,我們兄弟倆坐下來慢慢說?」
「呵呵呵...!」
張驚濤笑出了聲,「再隱蔽的屋子,能有這裡安全?
這裡居高臨下,四周又沒有遮蔽之物,商談秘事豈不正合適?
而且,這裡也有坐的地方,也可以滿足十弟的要求,不是嗎?」
面對張驚濤似笑非笑的目光,張平昌即使再不願意,也只能輕輕點頭,「那好,就依九哥之意!」
「好,我們坐下說吧!」
就在兩人落座的瞬間,炎墨看準機會。
「嗖」的一個飛身,收斂氣息猛然向上一跳,輕巧的落在了涼亭的頂上,並沒有引起下面兩人的注意。
張平昌落座之後,率先開口道:「九哥!我此番來找你,還是為了先前所談之事。我...!」
「十弟!」
張驚濤立刻開口呵斥,「我看你誠意滿滿,才同意與你單獨談話,你若再說那些沒有頭尾的話,那我可就要失陪了!」
說完,張驚濤就站了起來,作勢要離開。
張平昌連忙一把拉住了張驚濤,焦急的說道:「九哥,既然你不想聽,那我不說就是!我這次來找你,還另有要事!」
張驚濤定定的看了張平昌一眼,直到從他的眼中看到了肯定之色,才輕輕點頭,重新坐了回去。
「好吧!我就再聽十弟一言,希望你這次說的,真的是我想聽的。」
「一定!」
張平昌說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九哥,你找到馮靖他們了嗎?」
張驚濤搖頭,若有所思的看著張平昌,笑道:「聽十弟的意思,你找到他們了?」
「還沒有,不過我發現了一條密道!」
「密道?」
張驚濤神色一變,很是不可置信,「十弟,我記得你在馮家待了不下十年,以往都沒有發現所謂的密道,怎麼今天又說發現了?
難不成,十弟以前都是在故意隱瞞吧?
要是被族中長老知曉,十弟就不怕被冠上『叛族』的名頭?」
「九哥!事實真相未明,就給我冠上此罪名,不合適吧?」
張平昌一點也不惱,反而順著張驚濤的話繼續往下說,「不如先聽我細說!」
張驚濤沉吟了片刻,輕輕一揚手,「那你說吧!」
「九哥!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很問心無愧的告訴你,我確實是今天才找到那條密道的。」
張平昌說著,特意又看了張驚濤一眼。
張驚濤默默點頭,「你繼續說。」
「我一直都想找到馮靖他們,重新奪回『仙人之血』,奈何一直酷訊無果。
今日去探望了一下十一弟,從他的口中,知曉了馮堅幼年,曾住過一間舊院。」
張驚濤皺起了眉頭,「住過的舊院,你往日怎麼不知道?
對了!你來馮家之時,馮堅已經走了!
好了,你繼續往下說!」
張平昌點頭,說道:「我找到了那間破舊院子!一番查看之後,在那裡發現了新鮮的腳印,以及一條密道。」
「那你在密道裡面發現了什麼?」
張平昌隨即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九哥,那條密道一路向下,我隻身一人,不敢下去。
這不,想著來同九哥商議一下,想讓九哥找些人與我同去。
或者,九哥想親自去,弟一定陪在左右。」
張驚濤聽了張平昌的話,微微有些不喜,尤其是他最後的話,暗暗有著威脅之意。
「九哥?」
張平昌見張驚濤始終不說話,又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