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微微眯眼,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眼前這個主動詢問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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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一直低眉斂目,半低著身子,姿態穩重得宜,挑不出一點的錯處。
「我三師兄,現在在裡面嗎?」
「回仙子,大老爺在的。」
「嗯!」
秦蔓朝丫頭揮揮手,「知道了!你走吧!」
「仙子,不如讓奴婢帶你進去?」
「不用!你走吧!」
秦蔓冷眼看著眼前的這個丫頭,又說了一遍。
丫頭可能也察覺到了秦蔓的冷冽態度,猶豫了片刻,轉身離開了。
秦蔓一直沒轉身,緊盯著那個丫頭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視線里。
才低頭,對著身旁剛剛出現的炎墨問道:「你覺不覺得,那個丫頭很有問題?」
「起碼不會沒問題!」
炎墨沒頭沒腦的回了一句,但秦蔓卻深有同感。
「好了,不要在這浪費時間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嗯,那就進去吧!」
秦蔓說著,背著雙手,率先邁出了腳步。
……
說來也奇怪,秦蔓和炎墨一路走上樓梯,都沒有看見一個伺候的人。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二樓。
這是一個空曠的大間,只用一些裝飾物做出了簡單的隔斷。
當秦蔓和炎墨出現在樓梯口的一瞬間,就正對上了馮堅的視線。
「小師妹,炎墨,你們來了?」
秦蔓點點頭,有些意外的問道:「三師兄知道我們要來?」
「我哪裡知道你們要來?只不過你們在樓下的時候,我已經看見了?」
「原來如此!」
秦蔓微微鬆了一口氣,「我還說怎麼一路上來都沒人。原來所有的一切,都在三師兄的掌握之中。」
「小師妹,你就別揶揄我了!你這個時候過來找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秦蔓一聽這話,面色頓時變得嚴肅,不聲不響的走到了馮堅和馮婧的對面。
「馮姐姐!」
秦蔓輕輕的叫了一聲。
馮婧也輕輕點頭,「小師妹!炎墨!」
馮堅自然而然的上前一步,說道:「小師妹,你還是趕緊說吧!現在這氣氛,讓我覺得有些心慌。」
「三師兄,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你這麼一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哪能輕易讓你覺得心慌?」
「呵呵,被你發現了!」
馮堅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下巴,「我不過是見你情緒緊張,想活躍一下氣氛,沒想到被你看穿了!
好了,小師妹,現在這裡都是自己人,也不會有人過來打擾,就直話吧!」
「等等,三師兄!」
秦蔓說著,走向了床榻邊,朝著床上昏迷的張朝陽看了又看,轉頭問道:
「他今天怎麼樣了?有沒有轉醒的跡象?」
馮婧輕嘆一聲,「沒有動靜,估計還要再昏迷一陣子。」
「炎墨!」
秦蔓又朝著炎墨使了一個眼色,「用那個!」
炎墨頓時秒懂,一個飛身跳上了床榻。下一瞬間,他的爪心就出現了一粒丹藥。
「小師妹,這是…?」
馮婧忍不住開口問道。
秦蔓沒有回話,而是又看了一眼炎墨。
炎墨立刻伸出另一隻爪子,掰開了張朝陽的嘴巴,並將丹藥塞了進去。
這時,秦蔓才解釋道:「接下來我要說的,事關重大。
他雖然處於昏迷當中,但意識還是有的。為了避免出現不必要的麻煩,保險一點比較好。」
馮堅點頭,「小師妹說的對,謹慎一點是好的!那現在可以開始說了?」
秦蔓剛張開嘴,隨即又緊緊的閉上,「三師兄,我還是覺得不太保險,再等等!」
秦蔓說著,掏出一袋陣石,蹲在地上,一點點的擺弄起來。
「阿弟,小師妹還是一個陣法師?」
馮婧看著秦蔓的一舉一動,下意識的湊到馮堅耳旁,輕聲問道。
馮堅輕輕頷首,「是的,小師妹不僅是陣法師,還是一個極富造詣的陣法師。
很多成名已久的陣法師,都不一定能勝過她!」
馮婧聽聞這話,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真的這麼厲害?」
「嗯,很厲害!」
馮堅十分肯定的點頭,「小師妹在仙門的時候,就被乾元師叔看中,還差點被拐到他的門下。」
「是嗎?那你的師傅不是很頭疼?」
「可不嘛!就為這?師傅他老人家和師叔差點打起來!」
「三師兄,你說的也太誇張了!」
秦蔓站起身來,輕拍手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小師妹,你這是布置好陣法了?」
馮婧還是第一次看見陣法師親手布陣,滿眼都是好奇。
秦蔓微微一笑,視線又落回到了地上。
此時,地上用光亮線條連成的圖案,微微的閃了三下。
秦蔓這才開口道:「大家先進陣法吧!我們進去再說。」
「好!」
馮堅答應的同時,秦蔓便率先一步跨了進去,身影一晃,消失在了原處。
「小師妹這是不見了?」
馮婧滿眼吃驚的轉向馮堅。
馮堅輕輕搖頭,拉起馮婧的手,一同進入了陣法當中。
馮婧只覺得眼前一陣恍惚,再睜眼,入目的還是相同的房間,沒有一點變化。
「小師妹,這…?」
馮婧其實是想問,這陣法是不是出問題?但她卻沒好意思直接問出來。
秦蔓笑笑,找了一張最近的椅子坐下,又指了指不遠處,床榻上躺著的張朝陽。
「馮姐姐,你往那邊去一下!」
「啊?」
馮婧滿臉的疑惑,但還是依然走向了床榻的方向。
可就在與床榻一尺之隔的位置,馮靜的腳步,卻怎麼都無法再往前挪動半分?
「這是怎麼回事?」
馮婧迅速回頭,眼眸中全是驚訝。
秦蔓笑笑,又朝著馮靖招招手,「馮姐姐你先過來,坐這邊。」
馮婧立刻走了過去,坐在了秦蔓旁邊的椅子上,「咦,這椅子怎麼陣法外的一樣?」
「呵呵!」
秦蔓掩唇輕笑兩聲,「本就是同一把椅子。
我布置的這個陣法只是將這部分空間圈起來,我們能看到外面,外面自然也能看到裡面。
只不過,這裡的聲音傳不出去,但外面的聲音,咱卻可以聽見。
總之,這個陣法就相當於在我們的身外,罩有一層透明的隔音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