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點頭,「既然三師兄你不反對,那我就要給馮姐姐取血了!」
「還是我來吧!」
馮堅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秦蔓,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往前走了兩步。
現在床前,靜靜的看了馮婧一會兒,馮堅才輕輕抬起她的胳膊,用小刀拉了一條薄薄的口子。
眼看著血液一滴一滴從傷口流出,很快就將茶杯底部,鋪了薄薄一層。
馮堅隨即拿出傷藥,倒在了馮婧的傷口上,瞬間止住了流血。
「小師妹,能麻煩你走一趟嗎?我想留在這裡陪陪阿姐!」
馮堅說著的就將茶杯遞給了秦蔓。
秦蔓自然的接過了茶杯,輕聲回答,「好的,我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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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規矩,如果有任何事情,第一時間聯繫我。」
秦蔓說著,用手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黑蛇小東。
馮堅會意,也學著秦蔓的樣子,指了指他手腕上的黑蛇小西,輕輕的點了點頭。
……
「阿姐!阿姐!」
馮堅盯著床上的馮婧看了許久,還是忍不住開口喚道。
馮婧靜靜的閉眼躺著,沒有絲毫的反應。
馮堅的心理防線似乎一下子就崩潰了,忍不住低頭趴在了床邊,肩膀輕輕顫抖著。
「阿弟!怎麼哭了?」
馮婧的聲音突然響起。下一刻,馮堅就感到肩膀上,出現了溫暖的觸感。
「阿姐!你醒了!」馮堅的語氣中,滿是激動。
馮婧笑了笑,「阿弟,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哭鼻子啊!」
「我哪有!」
「還說沒有!」
馮婧的手,撫摸上了馮堅的臉龐,「眼睛都紅了!
你小時候每次哭過之後,眼睛都要紅許久。
阿姐要用冰給你敷好久,紅腫才能下去。」
「阿姐都說是小時候的事情了。你還拿這來說,就知道笑話我!」
馮堅不滿地回了一句。
下一刻,他的臉上就露出了驚訝的神情,「阿姐,你不是想起來了?」
「什麼想起來了?」馮婧有些不明白。
「就是想起我們小時候的事情了!」
「我的傻弟弟,你又在說什麼胡話了?」
馮婧不再躺著,而是撐著胳膊坐了起來,「我和你相處的每時每刻,阿姐都牢牢記在這裡。」
馮婧說著,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可是,阿姐…!」
馮堅剛要開口分辯,又怕影響到馮婧的記憶,於是試探著問道:
「阿姐,你可還記得朝陽公子」
「朝陽公子?你是說張家的張朝陽?」
「嗯!」馮堅輕輕點頭,「阿姐對他可有什麼印象?」
馮婧雖然不知道,馮堅為何要這麼問她?但以她對阿弟的了解,是絕不會無的放矢的。
馮靜立刻沉下心來,開始在腦海中,搜索起了關於張朝陽的信息。
想著想著,無數的畫面,在她的腦海中生動的流轉起來,並且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啊……!」
馮婧再也忍不住的尖叫一聲,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阿姐!你不要想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提的。」
馮堅一把抱住了馮婧,一邊輕拍她的後背,一邊懊惱的呢喃著。
「啊!啊!啊!」
馮婧窩在馮堅的懷裡,叫聲變得斷斷續續起來,但很明顯,並沒有剛才那麼痛苦。
漸漸的,馮婧發出聲音的頻率越來越慢,聲音也越來越小。
當馮堅意識到的時候,馮婧又一次昏了過去。
「唉!」
馮堅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又輕手輕腳的扶著馮婧,重新躺回了枕頭上,並小心地替她掖好了被子。
「阿姐!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馮堅輕聲呢喃著,又重新坐回了床邊。
……
秦蔓和炎墨,很快就來到了張朝陽的房間。
此時的張朝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四肢僵硬。
如果不是被子上面的大片血漬,以及被子下面微微的起伏,根本不像是個活人。
「炎墨,你去把他的嘴巴掰開!」
秦蔓朝著炎墨呶呶嘴,又瞅了瞅床上的張朝陽。
「為什麼你不去?」炎墨下意識的反駁。
可話剛說出口,他就閉上了嘴,認命的朝秦蔓伸出了手。
秦蔓笑笑,拿出了那個裝著馮靖鮮血的茶杯,放在了炎墨的手上,笑眯眯的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炎墨老大!」
「哼!」炎墨發出一聲輕哼,快速的轉身。在秦蔓看不見的時候,嘴角高高的翹起,心裡樂開了花。
秦蔓在後面偷偷的笑了笑,她哪裡不知道炎墨的小心思。
炎墨就在這時,飛身一跳,跳上了張朝陽的床。
伸腳撬開了張朝陽的嘴,快速的將那杯鮮血,倒入了他的嘴裡。
「咕嘟咕嘟!」
張朝陽的喉頭下意識的滾動,快速的咽了下去。
隨著最後一滴血液的喝下,秦蔓注意到,張朝陽的氣息,明顯強了許多。
「炎墨,搞定了,收工!」
秦蔓對著炎墨揮揮手,突然冒出一句黑話。
炎墨微微一愣,隨即點頭,「好!」
說著,輕身一躍,跳上了秦蔓的肩頭。
兩人同時偏頭,對視一笑,快速的離開了。
......
「三師兄,馮姐姐還沒有醒嗎?」
秦蔓和炎墨再次回到馮靖房間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個躺著,一個趴著的場景。
馮堅早就知道秦蔓來了,但是他的情緒一時沒有恢復過來,只得又趴了一會兒。
「阿姐剛才醒了一次,但是我提到張朝陽之後,她又激動的暈了!」
「是一開始就暈了嗎?」
秦蔓迅速的抓住了重點,開口問道。
「那倒沒有!」
馮堅斟酌了一下,「剛開始提的時候還很正常,過了一會兒才變得激動的。最後甚至激動的暈了過去。」
「這樣啊...!」
秦蔓突然陷入了沉思。
好一會兒過後,秦蔓重新回神,朝著馮堅輕輕搖頭,「我想不到原因。
一切的解釋,恐怕還要等馮姐姐醒過來,才能窺知一二。」
「唉!」
馮堅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也只能如此了!只是不知道阿姐這次又要昏迷多久?
小師妹,有沒有辦法將她喚醒?」
「炎墨,有嗎?」
秦蔓偏頭,看向了炎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