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堅的態度很是強硬,「大姐,別的事情我都可以應你,唯獨這件事,我定不會鬆口。
就像你先前說的,你想要獲得張家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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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你們不成親,根本就名不正,言不順,又談何獲得張家的庇護?
你跟他談過沒有?如果不好開口,就由我這個弟弟來談吧!」
馮堅說到這裡,故意朝著四周看了看,「我那個准姐夫呢?怎麼還沒回來?
不對呀,阿姐!我記得你現在應該是在宴請張驚濤才對,怎麼獨自回房了?
是不是感覺哪裡不舒服?准姐夫為什麼不陪你一起回來?」
「阿弟!」
馮婧連忙輕拍馮堅的手,安撫道:「你不要緊張,我沒有事,只是有些累了,才提前回來的。
你姐夫本來也是想要陪我的,只不過我覺得我自己可以,就讓他先去沐浴了。」
「沐浴?」馮堅故作疑惑開口,「他去哪裡沐浴?阿姐,你的內室不是可以沐浴嗎?」
馮婧笑了笑,「你姐夫他嫌我這裡太小,他有自己沐浴的地方。
其實我覺得這樣挺好的,雙方都有自己獨處的空間。」
「阿姐,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信嗎?」馮堅輕聲問道。
馮婧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有什麼信不信的?阿姐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了!自己想要什麼,難道還不清楚啊?
你別管我的事情了,還是想想你自己吧!都老大不小了,也不考慮一下終身大事。」
馮堅皺眉,不自在的笑笑,「阿姐,不是正在說你嗎?怎麼又說到我頭上來了?
他到底還有多久才回來?我一定要和他好好說道說道!」
「你這傢伙,說什麼就要做什麼!還跟小時候一樣,像塊石頭似的。
放心,馬上就回來了。你要想說,就跟他好好嘮嘮吧!」
馮婧的話音剛落,門外便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咚咚咚……
「進來!」
彩生端著一個托盤,推開門走了進來,快速將托盤中的食物,一樣一樣的擺到了桌子上。
「夫人,這是您吩咐的吃食,還有一壺蜜酒。」
彩聲說著,手卻抓住酒壺,遲遲不肯鬆開。
「彩生,你下去吧!我和阿弟說說話,公子回來了,讓他立刻過來找我。」
彩生抿抿唇,還是不肯鬆開手,「夫人,公子說了,不讓您喝太多酒。
您剛才在宴席上,已經喝的夠多了,再喝明早起來,肯定會頭疼的。」
「沒事的,我今天高興,多喝一點,沒有問題的。」
「可是…夫人!」
彩生還想再勸說。馮婧卻輕輕朝她揮手,「你不要再說了,下去!」
彩生依依不捨的又看了馮婧一眼,才緩緩的走出門去。
「阿第,我跟你說…!」
馮婧才開口,房門又再次被推開。
剛剛離開的彩生,此時去而復返,說道:「夫人,公子回來了!」
馮婧立刻面露驚喜,站起身來,就想上去迎接。
卻在對上馮堅目光的時候,又老老實實的退回座位,尷尬的重新坐下。
馮堅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微微蹙眉,最終直言不諱的說道:
「阿姐,以往的你,可不會如此的毛躁?」
馮婧不自然的笑笑,伸手拍在了馮堅的肩膀上,「臭小子,你也笑話阿姐,該打!」
「什麼該打?打誰?」
張朝陽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馮婧的聲音,好奇的接話道。
「朝陽!你回來了!快來見見我家阿弟!」
張朝陽輕佻的看了一下馮堅,並不打算與他多說話。
馮婧眼見著張朝陽不開口,再次催促道:「朝陽,你這是怎麼了?他可是我嫡親的弟弟,你不會不待見他吧?」
張朝陽聽到這裡,轉頭看了馮婧一眼,見她一臉的嚴肅,不由皺緊了眉頭。
果然時間離的越近,效果越差。得趕緊將閒雜人等清理出去才行!
張朝陽一邊想著,一邊思緒輪轉,快速的想著對策。
很快,張朝陽就調整了臉上的表情,笑著對馮堅說道:「阿弟難得有空過來,不如陪你阿姐喝上一杯!」
說著,張朝陽徑直端起桌面上的酒壺,快速往酒杯中倒上了蜜酒,「請!」
馮堅看了張朝陽一眼,又將視線看向了馮婧,見她肯定點頭之後,才端起酒杯,豪氣的一口喝下。
「姐...姐夫!我們談談!」馮堅原本以為會很難開口,但開口之後,後面的話,反而變得容易起來。
張朝陽倒是一愣,有些接受不了馮堅如此叫他,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
「朝陽,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馮婧這時也顧不到馮堅所說,湊到張朝陽的面前,「靦腆個什麼勁兒?他是我嫡親的阿弟,不也相當於是你的阿弟。
他叫你一聲『姐夫』,你有什麼號彆扭的?
又或者說,你並不是誠心想與我在一起。所以才不能接受我阿弟叫你?」
張朝陽見馮婧急了,連忙伸手握住她的雙手,「婧兒說得有理,確實是我太過了。阿弟!」
張朝陽說著,笑得一臉燦然,「原本咱可以趁此機會,多相處相處。但今日實在太晚了,不如我們另尋時間?」
馮堅自然知道張朝陽為何要趕他,此時也順著他的話站起身,「阿姐,姐夫說得對,如此晚了,我確實也該告辭了!」
「阿弟,你不用理會他!」
馮婧說著,伸手去拉馮堅,「留下來再陪我說會話!」
「不了!阿姐,來日方長!」馮堅主動的撥開了馮婧輕抓著他的雙手。
馮婧見馮堅如此堅持,也不想再強留,只能輕輕開口道:「阿弟,你有空記得多來看我!」
「嗯,阿姐,我先走了!姐夫,你多保重!」
馮堅說完,也不等兩人有所反應,徑直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馮婧很是不舍,臉上立刻爬上頹然,嘆氣道:「阿弟長大了!與我卻越發顯得疏離。」
張朝陽隨即溫柔的抱住她,「你就不要多想了!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馮婧聽了這話,不知為何,突然覺得腦子有些昏沉,眼皮也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