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
秦蔓輕笑出聲,「炎墨啊炎墨,你還真是什麼都敢想。
按照我聽到的聲音,就是幾個小孩子在我們身旁玩。」
「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能看到他們,他們卻能看見我們?」
炎墨越說,語氣越輕,甚至下意識的朝著四周看了又看,生怕有孩子黏到他身上。
「怎麼可能!」
秦蔓直接出聲,打消了炎墨的顧慮,「之所以你身上會出現竹葉,不過是我聽到了他們的呼聲,跟著喊了一句罷了!」
「你耍我!」
炎墨氣呼呼的瞪著秦蔓,一副你敢承認,就死定了的模樣。
秦蔓毫不畏懼,快速點頭後就沖向了大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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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回來!」
炎墨用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很快就抓住了秦蔓,「我讓你耍我!」
炎墨一邊輕喊,一邊伸出爪子去撓秦蔓腰間的癢肉。
「呵呵呵...!你快住手...!我知道錯了!呵呵呵...再也不敢了!」秦蔓笑著不斷求饒。
炎墨終於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威脅道:「你要是下次還敢這樣,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不敢了!不敢了!」
秦蔓笑著擺手,彎下腰肢,不停的喘著粗氣。
「哼!」
......
炎墨見秦蔓不再笑了,重新開口問道:「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有頭緒沒有?」
秦蔓輕輕搖頭,「有一點,但沒有具體的。我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必定與這滿院的竹子有關。
但肯定不是你我剛才手中的竹葉或者竹枝。」
「那還能是什麼?竹竿?竹殼?竹花?竹筍?竹根?竹衣?竹霜?」
炎墨一口氣,將他所知道的,所有跟竹子有關的,都說了出來。
「停!」
秦蔓出聲打斷,「你不要再往下說了,我覺得腦袋有點暈!」
「頭暈?」
炎墨立刻變了臉色,「怎麼會頭暈?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哎呀,你不要緊張!」
秦蔓一把抓住炎墨的爪子,「我不過就是隨意找了一個託詞。
要不,你怎麼能夠停止?不繼續往下說。」
「你...哼!」
炎墨心中那個氣啊!又很是無奈,只能將頭轉向了一旁,打定主意,短時間不再理會她。
秦蔓笑笑,絲毫不慌,她有辦法讓炎墨立刻搭理自己。
「炎墨啊!你都說了這麼多了?那你覺得,那個最有可能?」
「哼!」
炎墨故意又冷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秦蔓又是一笑,「這麼多備選項,我要是自己一個個去驗證,還不知道要多久呢!
也不知道,有個大大的好人,願不願意幫幫我!」
「唉!」
炎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真拿你沒辦法!我同你一起吧!你說,先讓我驗證哪一個?」
「嘻嘻嘻!」
秦蔓暢快的笑著,「不著急!我眼下還有更感興趣的事。」
「啥事?」炎墨皺眉看向秦蔓,「眼下找到突破虛實陣法的媒介,不才是重中之重嗎?」
秦蔓卻朝著炎墨搖了搖手指,「不!如此多的可能,通過我們倆一一驗證,費時又費力。
還不如多找些幫手一起行動。」
「你是說三師兄他們?可他們現在不是去見張家人了嗎?」
「對啊!所以我們才更應該去看看熱鬧,不是嗎?」
秦蔓說著,一臉期待的看著炎墨。
炎墨頓時無語,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說什麼需要幫手,完全就是藉口!
想要看熱鬧,才是你的根本目的吧!」
「炎墨!」
秦蔓突然伸手,一把將炎墨摟在懷裡,「看破不說破好不好?你怎麼這麼不可愛!」
「哼!我看你是八卦之心不滅!」
炎墨嘴裡吐槽著,右爪卻很自然的搭在了秦蔓的背上,「先前你沒有第一時間去看熱鬧。
我還以為你轉了性子。原來不過是在拼命壓抑。
現在,終於壓不住了!」
「呵呵呵!」
秦蔓又緊了緊自己的手臂,將炎墨摟得更緊了,「還是你最最懂我!走吧!」
秦蔓鬆開了手臂,目光灼灼的盯著炎墨的眼睛,「事不宜遲!去看好戲咯!」
說著,秦蔓反手拉上炎墨,快速的沖了出去。
......
馮域領著張瑩瑩(寒冰),馮堅領著張濤(佟小雨),四人同時在外廳前的廊橋相遇了。
「大哥!」
馮域率先開口,目光落在了張濤身上。
「二弟!」
馮堅也跟著回應,同樣也看向了張瑩瑩。
張瑩瑩唇角微勾,對著馮堅行了一個蹲禮,「大哥好!」
馮堅看著眼前一顰一笑都學了個十足的張瑩瑩,放心的點了點頭。
馮域則是迅速朝著張濤發難,「勞煩大哥親自去尋你,你這個張管事,可是好大的面子。」
張濤一聽,面色猛然一變。
哪怕右手撫著胸口,也艱難的朝著馮域行了一禮,「家主,是小人逾越了!」
「你不用怪他!」
馮堅冷聲開口,「是我自己主動去尋他的!況且,我給的是張家面子,你少來摻和。」
「你...~!」馮域緊緊抿唇,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幾位,你們終於到了!呵呵呵......!」
隨著一道爽朗的笑聲,一個英姿颯爽,身穿對襟直綴長袍的男子,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你是?」
馮域微微皺眉,確定沒有見過此人。
男子朝馮域做了一個標準的輯禮,「馮家主幸會,我是張驚濤。」
「張家人?」馮域面帶疑惑,但語氣卻很是肯定。
「正是!」張驚濤又是一禮。
「九哥!你跟他這麼客氣幹嘛?」
張朝陽一邊輕搖扇子,一邊朝著他們的方向款款走過來。
張驚濤聽到聲音,連忙回頭,隨即又笑道:「原來是十一弟啊!
我見你面容圓潤,臉有紅光,看來在馮家的這些日子,過得很是滋潤啊?
對了,怎麼只有你?弟妹呢?」
張朝陽面色一滯,隨即露出一抹輕浮的笑容,「她一向喜好清靜,不願走出院子。
我自然不會勉強於她!」
「看來十一弟還是一位懂得『惜花』之人!為兄著實有些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