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其實這也不算矛盾!」
「為何?」炎墨反問。
秦蔓抿抿唇,看向炎墨,「你想啊!蠱蟲不想傷口癒合!
但傷口不癒合,就意味著可能會一直流血。
張朝陽即使修仙,那也是凡人之軀,血一直流難道不會流干?」
「對啊!」
炎墨一拍腦袋,「真是陷入了思想誤區,這麼直白的道理,我居然自動忽略了。」
「主人,炎墨哥哥為什麼打自己?」
小蝶懵懂的聲音,輕輕傳入了兩人的耳中。
秦蔓「呵呵」一笑,並不打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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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墨則是快速錯開話題,「噓,先別說話了,快看那人,他停止抹藥了。」
秦蔓又是瞭然的一笑,目光重新移向了靈泉水面。
......
張朝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站起身走回浴桶,清洗乾淨手指,又回到了先前的座位上。
「我這該死的美貌,怎麼如此迷人!」
張朝陽突然語出驚人,對著桌面上的銅鏡攬鏡自照,掐著蘭花指的雙手,不斷變化著姿勢,擺出一個又一個臭美的造型。
「嘔!」
「嘔!」
「嘔!」
仙府中的觀看的秦蔓、炎墨和小蝶,全都被這一幕刺激到了,紛紛發出乾嘔。
「這人怎麼這樣?」小蝶率先提出質疑,「他還是不是個男人?」
秦蔓也默默點頭,「昨天見的時候,就覺得他娘里娘氣的。沒想到私底下,這番姿態更甚!」
炎墨快速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從裡面拿出一顆蜜餞,遞給了秦蔓,「先吃顆梅子壓壓驚。」
秦蔓毫不猶豫的接過,丟入口中,「也給小蝶來一顆!」
「這還用你說!」炎墨沒好氣的白了秦蔓一眼,爪子早已遞到了秦蔓的頭上。
「很好吃,謝謝炎墨哥哥!」小蝶口含梅子,乖巧的謝道。
秦蔓嘗到了味道,直接將盒子搶了過來,又丟了一顆在自己的嘴裡。
與此同時,也不忘給了炎墨一顆,「炎墨,你這是啥時候做的?」
炎墨一邊咂著味,一邊輕描淡寫道:「閒著無事時做的,你要喜歡吃,回頭我再給你一點。」
說完,又對上了小蝶眼巴巴的視線,繼續道:「當然,也有小蝶的份!」
「嗯!炎墨哥哥最好了!」小蝶再次甜甜的回道。
......
這時,外面的張朝陽停止了照鏡子的動作,面上的神情又變得很是凝重。
「他又想幹嘛?」炎墨實在擔心,又會看到什麼「辣眼睛」的東西。
秦蔓卻一臉的淡定,「先不要說話,他要動了!」
......
下一刻,張朝陽的右手,摸上了桌子的抽屜,輕輕拉開,隨後從裡面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
匕首大約只有半尺的長度,木柄就占了差不多一半的長度,上面雕刻著看不出花色的繁複花紋。
刀刃雖短,但刀鋒上閃耀的寒光,足以證明它的鋒利無比。
張朝陽就這麼握著匕首,端坐在銅鏡面前,靜靜地發著呆。
「主人,炎墨哥哥,他這是想要幹嘛?」
「小蝶,你剛才不是看見他手臂上的傷口了嗎?」
炎墨對待小蝶的語氣,溫柔了不少,「估計就是他自殘而致的。」
「咦~!」
小蝶立刻露出了無比嫌棄的表情,「敢情他還喜歡自殘,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壞了!」
「我也覺得,他腦子肯定是壞了!」炎墨也笑著附和道。
「噓!」
秦蔓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小蝶和炎墨的視線,又同時看向了泉水水面。
......
張朝陽握著匕首的手指,緊了緊,又重新把匕首放回了桌面上。
下一刻,他又走回到了浴桶邊上,彎身拔下了浴桶下方的塞子。
浴桶裡面的洗澡水,嘩啦啦的不停往外流。流到差不多隻剩下三分之一的時候,張朝陽又堵上了塞子。
「唉!」
張朝陽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緩步走到那三桶雞血的旁邊,伸手拎起一桶,毫不遲疑的倒入了浴桶當中。
緊接著,又將剩下的兩桶雞血,也倒了進去。
原本空了一大半的浴桶,又恢復到了八成滿的狀態。
「唉......!」
張朝陽又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放下裝雞血的桶。
走回桌子旁,拿起了放在上面的那把小匕首。手指輕輕划過鋒利的刀鋒,指腹上立刻出現了一絲白線。
趙朝陽滿意的點點頭,腳步不停的又走回了浴桶邊,便迅速的爬了進去。
......
「他這是一點都不嫌腥啊!」炎墨在仙府中撇撇嘴。
「別說話!秦蔓立刻打斷了他,「先看看!」
「嗯~!」
炎墨輕輕應了一聲,聽話的不再開口。
......
張朝陽合衣進入浴桶,單薄的衣裳,很快就被染成了紅色,襯著他那副散落了幾縷髮絲的面孔,倒顯出了幾分妖嬈。
下一刻,張朝陽舉起左手手臂。右手中握著的匕首,毫不遲疑的在左手手臂上,接連割了三下。
三道傷口,立刻就湧出了血珠,一滴滴的不停往浴桶中滴落,很快就流成了三道血線。
張朝陽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
「秦蔓,你看他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對!」
秦蔓偏頭看向炎墨,「哪裡不對?」
「不知道!」
炎墨誠實的搖頭,「就是覺得不對,具體哪裡不對,我也說不上來。」
「主人!」小蝶插嘴道:「我想,炎墨哥哥可能覺得,那人的表情太過了!」
「哦~!小蝶,你仔細說說!」
「主人!你看他手臂上的傷口,又細又長,不應該會如此痛苦的。」
「對!就是這個意思!」炎墨略顯興奮的喊道,「他用的那把匕首鋒利無比,並不會造成多大的痛苦。」
「那就是還有別的原因呢!」秦蔓說著,又緊緊的看向了靈泉水面。
......
此時的張朝陽,臉皮泛紅,青筋暴露,猙獰到了極致。
緊緊咬死的唇瓣,也發出低低的嗚咽聲,似乎在忍耐著什麼極大的痛楚。
就在這一刻,張朝陽敞開的胸口位置,皮膚往外跳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