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堅也跟著笑笑,再次對著秦蔓一拱手。
秦蔓笑著,伸手指了指身後的那幾隻蒙鳥,「三師兄,小雨,寒冰,你們隨意挑選一隻吧!
我們是該隆重登場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
「好的!」
三道聲音,異口同聲的響起。
又過了不久,兩隻蒙鳥開道,四隻蒙鳥一字排開,最後兩隻蒙鳥壓陣。
一行隊伍浩浩殤殤的,在空中展翅,朝著香城的方向飛去。
香城馮家大廳
馮域坐在堂前,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身旁的桌子。
張濤一直恭候在旁,見馮玉如此動作,便知道他有心事,連忙上前兩步輕聲問道:
「姐…!」
夫字還未說出來,就被馮域狠狠一瞪,又重新咽了回去。
張濤吞咽了一口唾沫,重新開口道:「家主,眼下時候也不早了。
恐怕昨日城中的流言,僅僅只是流言吧。」
馮玉沒有開口,只冷冷的看了張濤一眼。
張濤卻以為馮域聽進了他所說的話,又繼續開口道:
「真的,家主!我覺得我們可能有些太過杞人憂天了!」
「聽你的意思,你覺得堂堂蒼琅閣會出爾反爾?」
馮域似笑非笑,「又或者,你覺得真的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冒充蒼琅閣的名頭。」
張濤面色一變,連連擺手,「不,不會!」
「既然你也知道不會,那就把嘴給我閉上。」
馮域的手指,依舊在桌上不停的敲著,總覺得事情正在朝著他無法預料的方向發展。
張濤靜靜在旁邊候著,又等了許久,才試探著開口:「那家主覺得此事,到底真相如何。」
馮域沉默片刻,這才輕聲開口道:「按照我所想,這蒼琅閣送靈酒一事,多半是真。
否則,何至於提前聲張,鬧得如此沸沸揚揚?
他們來此的目的,我猜測多半與『還魂草』有關。」
「還魂草?」
張濤忍不住跟著說了出來。
馮域輕輕頷首,「我們馮家可算不上是什麼高門大戶,只是一個小小的修仙家族。
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還魂草了。尤其是現在,馬上就是五十年一次的成熟之際。
他們前來示好,目的多半就在於此。」
張濤也跟著輕輕點頭,「還是家主說的對!我們的還魂草,雖然每次都會被提前訂走不少。
但都會留下那麼幾棵,以備不時之需。
所以,蒼琅閣如此造勢,就是想要昭告世人,讓旁人打消多餘的念頭。」
「也許吧!」
馮域的語氣,一下子就弱了下來,「如果單單只是想要還魂草,一切都好說。
要是為了其他的……!」
馮域說著說著,驀然止住了話頭,目光轉向張濤,冷冷開口,「我昨晚讓你去確認的事,可有結果?」
張濤點頭,朝著馮域又靠近了一些,「家主放心,我昨天晚上已經去看過了。
那座院落並不曾有任何的異象,還與先前一樣。」
張濤說著,小心的打量了一下馮域的神情,輕聲開口:「其實我覺得,家主完全沒有必要擔心。
當初我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請動了一位三級陣法師出手。
而且那裡面還有那個什麼水!」
張濤說到這裡,聲音故意的放輕了許多,「那可是特意為那位準備的。
現如今,幾日過去了。那人怕是早已沒了生機。
我們只需再等幾日,等後面進去的那幾個小賊也……!」
張濤一邊說,一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到時候我們打開陣法。
如果家主心情好,還可以大發善心,替他們收個全屍。」
「呵呵呵呵……!」
馮域肆意的笑出聲來,「沒錯,我的確是個心善之人!」
張濤也跟著笑,笑得很諂媚。
馮域見狀,收起了笑容,「張濤,你可有派得意的人在門外守著?」
張濤點頭,「家主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有消息就會立刻傳回來。」
「很好!」
馮域撫掌,「我倒要看看!蒼琅閣會不會真的來趟渾水。」
「可萬一送禮是假,找人是真,我們如何應對?」
張濤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馮域笑笑,「這有什麼不好辦的?他們是來送禮的,那我們大方收下即可。
萬一他們真是來尋人的,我們咬死了,那人並沒回來,難不成他們還敢強闖?
就算是強闖,那又如何?整座馮府一切正常,想找也找不到,不是嗎?」
「家長高明!」張濤立刻拍馬屁道。
馮域微微勾起嘴角,「你少拍我馬屁!不過,那幾個見過馮堅的人,可都處置好了?
我告訴你,不能因為其中有兩人是你的心腹,就掉以輕心。
大丈夫心不狠,是不能成大事的。
只有死人,才最可靠!」
張濤聽聞此話,也跟著勾唇一笑,「家主放心,我自然知道此事事關重大。
放心吧,那群人我都解決掉了。
就連那兩個親近之人,也是我親自動手的。
現如今這個世上,除了你我之外,再無第三人知道馮堅的真實去處。」
「好,很好!」
馮域高興地一掌拍在桌子上,站起身來,「那這裡的一切,就先交給你了。
如果稍後真有蒼琅閣的人來,你將靈酒收下便是。
畢竟蒼琅閣出品的靈酒,拿出來待客,還是挺有面子的。」
馮域說完,便離開了座位,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走了兩步又回頭道:「我去看看你姐姐。
你沒事兒就不要來打擾我了!」
「好的,姐夫你慢走!」
張濤這時,又換了一副嘴臉。
馮域也沒有多說什麼,伸手指向張濤,無聲的笑了笑,轉身走了。
張濤見馮域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隨即直起了腰身,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來人!」
「張管事!」
一個奴僕打扮的人,快步走進大廳,並躬身行禮道。
張濤朝著他輕輕一揚手,「快,替本管事準備轎輦,我要去府門外親自坐鎮。」
「是,張管事,小人立刻就去!」
奴僕轉身出去。
張濤也慢條斯理的,朝著廳外邁出了步子。
外面陽光正好,日頭漸漸升到了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