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黑又偷偷瞄了一下秦蔓,輕輕點頭,「都聽到了!」
趴在白小黑懷中的崽崽,也眼淚汪汪的看著秦蔓,嘴角微微向下撇,「嗯!
嗝...!」
崽崽打了一個哭嗝,哽咽道:「秦蔓姐姐,求求你,不要把崽崽留在這裡好不好?」
秦蔓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往前走了幾步,來到白小黑的身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彎腰低頭,抬手也摸上了崽崽的腦袋。
「崽崽,帶你來這裡繼承族長之位,是你娘親的心愿!
難道你想違背她的意願嗎?」
崽崽聽到秦蔓提起凌水水,一時忘了哭,小臉卻垮了下來。
「崽...!」
白小黑看不得崽崽難受,剛想開口安慰。
秦蔓立馬伸出一隻手,按在了白小黑的嘴上,並朝著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白小黑瞬間就明白了!
這事根本就無解,多說也只是平添煩惱,最終還是得崽崽自己消化。
哎!白小黑無話可說,也只能無聲的輕嘆了一聲。
「秦蔓姐姐!」
窩在白小黑懷中的崽崽,突然抬頭,弱弱的開口:
「我會聽娘親的話,留下當族長。那...那你們能不能也留下來?」
崽崽說完,一臉期待的望著秦蔓,眼中似乎又有水汽在醞釀。
秦蔓抿唇,輕輕的搖了搖頭。
崽崽眼中的光芒,就在此刻怦然碎裂,大顆大顆的淚珠,不停的往下落。
「唉!」
秦蔓嘆了一口氣,總算是將話說開了。剩下的,只能靠崽崽自己消化了。
崽崽也不鬧,只是默默的流著眼淚,小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唉!」
秦蔓又嘆了一口氣,安撫道:「崽崽,你想啊!
當上族長之後,但凡你說的話,那些族人都得遵守,是不是很威風?」
崽崽聽了,依舊不說話,腦袋垂得更低了。
秦蔓此時,也不知該如何繼續勸了!
只能伸手拍拍崽崽的腦袋,又看向了白小黑,「你帶崽崽去玩吧!
開導開導!」
最後幾個字,秦蔓是用嘴型說的。
白小黑聽話的點點頭,抱著崽崽出去了。
「你看這事弄得!」
炎墨忍不住說了一句,又抬頭望向秦蔓,「你說崽崽會不會因此,不當這個族長了?」
「不會!」
秦蔓斬釘截鐵的回道,「崽崽雖然小,但卻懂事。
更何況之事,水姨肯定也叮囑過。否則,你以為它剛才為什麼不繼續反駁?
放心吧!小孩子的忘性很快的,適應能力也強。
等我們離開之後,一切都會好的!」
「嗯!也許你說的對!」
炎墨點點頭,又轉頭看向了門外。
此時的白小黑,似乎已經安慰好了崽崽,兩人又重新玩鬧起來。
炎墨立刻回眼,「看來你說的沒錯!」
呵呵...!
秦蔓也露出了笑容,「先不說這個了,要不我倆打個賭。」
「賭什麼?」
炎墨有些詫異的看著秦蔓,這畫風轉變,也太快了!
秦蔓咧開了嘴,露出了幾顆牙齒,「賭明天默默言會不會帶來好消息?」
「切!」
炎墨輕嗤一聲,「老生常談的事情,你拿來打賭,無聊不無聊!」
說完,炎墨就抬腳往外走。
「欸!你幹嘛去?」
秦蔓也搞不明白,炎墨怎麼一言不合就走。
炎墨回頭,「做飯去!」
「啊!」
秦蔓有點反應不過來,「好好的,做什麼飯?餵...!你別走啊!」
......
清晨,漆黑的海水,一點點的亮了起來。
炎墨睜開雙眼,頓時就沒了睡意。
「你怎麼起得這麼早?不像你的往日作風啊!」
炎墨一邊吐槽,一邊朝著窗邊的秦蔓走去。
此時的秦蔓,正半趴在窗台上,目光悠遠的看向了外面。
「怎麼不說話?」
炎墨已經來到了秦蔓的身旁,學著她的模樣,也看向了外面。
秦蔓這才收回視線,偏頭看向炎墨,「炎墨,你看外面,海水越來越亮了!」
「啊!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炎墨也看向秦蔓,「天亮了,太陽出來了,海水自然就亮了啊!」
秦蔓一聽這話,就知道兩人不在一個頻道,完全的雞同鴨講。
修仙界的事情,很多都與上輩子的常識不符。
秦蔓平日裡都會主動去忽視。
但昨天的離別之意後,她今早就突然睡不著了,也忍不住的多思起來。
「也許吧!」
炎墨古怪的看了看秦蔓,「這話說得也不符合你的人設!」
「人設」兩字一出,秦蔓立刻就悟了。連忙調整了情緒,對著炎墨皺眉道:
「你今天怎麼怪怪的,總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哇啊......!」
秦蔓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不跟你說了,我要再睡個回籠覺去!」
「我...你...!」
炎墨指了指秦蔓,又指了指自己,「到底是誰莫名其妙啊!」
秦蔓充耳不聞,很快就躺在了床上。
「我說你怎麼就躺下了!」
炎墨不服氣,又追了過去,伸出爪子去扒拉秦蔓。
秦蔓閉著眼,伸手拂了拂,「別鬧,乖!」
這下子,炎墨簡直氣得七竅生煙!
亮出了手臂上的通天如意隨心臂環,想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倒打一耙的傢伙。
當!當!當!
一道尖銳刺耳的金屬撞擊聲,迅速的傳入了炎墨和秦蔓的耳中。
秦蔓一下子從床上爬起來,「出事了!」
說完,一個利落的翻身下床,快速的朝著屋外衝去。
到院子裡的時候,遇到了抱著崽崽的白小黑。
「主人!」
白小黑一時心急,叫了一聲。
「先出去!注意稱呼!」
白小黑:「是,大姐!」
當秦蔓拉開白色大門之後,愕然的停下了腳步。
咕擺恭敬的對著秦蔓行了一禮,「貴客不用驚慌!」
秦蔓微微蹙眉,「你是特意在這等我們的?難不成你知道發生了何事?」
咕擺保持了得體的笑容,朝著秦蔓又是一禮,「貴客遠道而來,不知我們這裡的規矩。
我擔心驚擾到各位,特在此等候!」
秦蔓這下子鎮定了,又恢復了平日裡的冷然,「那你說說,剛才的聲音是什麼意思?」
咕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