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蝶這時才明白,遠山一直所說的話中含義,「遠山,是剛才那四個金屬球保護了我們!」
「沒錯!」
遠山微笑著點頭,「這下子總放心了吧!我們只要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就會很安全!」
「嗯!」
舞蝶也跟著微微一笑,「難怪你在跳飛機之前,一而再的強調,讓他們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
遠山的表情卻突然變得古怪起來,「舞蝶,你不會以為,他們那些人也會有金屬小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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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嗎?」
舞蝶的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精彩,「為何他們沒有?如此說來,要是遇上雙肘人,他們豈不是凶多吉少?
既然如此,你為何要讓他們在原地等著!這不是眼睜睜看著他們去送死嗎?」
「舞蝶!你還是太天真了!」
遠山絲毫不理會舞蝶的少許歇斯底里,「我剛才就說了,他們與我們最大的不同,就是我們生活在部落聯盟當中。
你要明白,人與人生來就是不同的。我們有幸生活在部落聯盟中,自然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切安全的資源。
他們生長的城市,註定必須要戰鬥。否則,你以為部落聯盟為何每年都會舉行城市大比?又為何會分出一些資源?
說白了,他們這些城市的人,就是為了替我們部落聯盟負重前行的!」
「不......!」
舞蝶第一次聽到這些,與她的人生觀相違背,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既然如此,你為何要讓他們待在原地不動?不是應該讓他們藏起來的嗎?」
遠山突然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語氣嚴厲道:「舞蝶,我顧念你是一個新人,才苦口婆心的跟你說了這些。
你要是還用這種態度對我,我也不介意將你丟出去!」
遠山此刻的眼神,讓舞蝶打心底感到害怕。對自身的安危,遠超過其他。於是便軟了態度,柔弱的說道:
「遠山,你不要生氣。我只是...只是有些......!」
舞蝶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嚶嚶」的哭了起來。
遠山突然咧嘴一笑,兇相盡收,「這樣才對嘛!每個人生來就註定了不同。不要輕易去干預他人的命運。
況且,我們雖然有金屬球這一保障,但也不是百分百牢靠的。讓那些慶市的人去吸引雙肘人的注意,對你我而言,才是最可靠的。
聽明白了嗎?以後這些無謂的善心,你就不要再生了,懂不?」
舞蝶在遠山咄咄逼人的目光中,最終輕輕的點了點頭。
「話說回來!那些人怎麼還沒有跳機?」
遠山望著天空盡頭那微不可察的小黑點,輕聲呢喃道。
「不可能吧!」
舞蝶順著遠山的視線看去,「那些人並不知道遠山的忠告,其實是想讓他們去......!」
「作餌」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舞蝶就被遠山的目光,駭得瑟縮了一下。隨即,她又重新鼓起勇氣,侃侃而談道:
「他們不是傻的,知道留在飛機上必會送死!想來在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已經跟著一起跳下來了。
可能只是在空中出了偏差,所以我們才會有了他們沒跳這種誤會!」
「是嗎?」
遠山再次疑惑的開口。
舞蝶重重點頭,「當然!遠山你想啊!如果易地而處,你是跳還是不跳?」
「確實!」
遠山笑道,「如果換做我,肯定會跳。只不過是失去一次大比的機會,哪裡有自己的生命重要?
留在飛機上只能是死!我也確實是胡思亂想了!」
「嗯!」
......
部落聯盟當中
如空灰正坐在落地窗前,愜意的欣賞著外面的風景。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如空灰的安靜。他煩躁的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隨即臉上的表情猙獰一變。
原本舒展開的兩節手臂,硬生生的被他摺疊到了一起,在衣袖的掩蓋之下,變得和尋常人無異。
「進來!」
一個中年的男人走了進來,對著如空灰恭敬一禮,「王灰大人,剛才收到了兩道求救信號,看方位應該是去往東南邊的卿使發出來的。」
如空灰。不,現在應該叫王灰,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沉聲問道:「知道是去哪個城市的嗎?」
中年男人點頭,「前不久收到了一組飛機出現異常的數據,經過分析以及求救信號的位置,初步判斷應該是來自慶市的!」
慶市!
王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居然又與慶市粘上了邊。難道是安市的餘孽做的?
想到這裡,王灰又不自覺的搖頭。前幾天,長老親自派出的隊伍,已經回來復命了。說明所有的餘孽已清,那現在就純粹只是意外。
自己今年真的是流年不利,要不尋個機會,跟長老說說,明年給自己換一個負責區?
王灰兀自在心中做著打算,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中年人。
中年人等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開口,「王灰大人,現在要派出救援飛機嗎?」
王灰這才反應過來,「既然是卿使發出的求救信號,自然要派出救援,這難道還用我來說嗎?」
王灰的語氣,讓中年人顫抖了一下,他連忙解釋道:「明白,屬下立刻就去辦!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王灰瞪著中年人,「有話直說,我可沒有閒工夫聽你在這裡拉扯!」
「是!」
中年人這才快速開口,「想請示一下大人,如果那些慶市參加大比的人也跟著卿使,可要將他們一起帶回來?」
王灰這下子明白了,為何中年人一直吞吞吐吐,原來是因為這個。
救援一兩人還好,派一架小型的飛機即可。可萬一還有多餘的人,那必定需要大一些的飛機。
如果是救自己人也就罷了!可那些人類螻蟻,要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肯定是懶得管的。
但是城市大比一直是他們對外樹立的形象工程,不能落人話柄。
王灰最終還是點頭,「救!大家都是同類,自然不能輕易放棄一人。你去安排吧!」
「是!」
中年人恭敬的行了一禮,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