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可做不了這事。
當初咱可是說好了,這些都由你來做,我才答應當這個首領的。」
馮堅一口氣說了許多,見寒冰仍然沒有反應,便繼續說道:
「你知道我一點兒都不擅長這些,明面上裝裝樣子還行!」
「馮堅大哥!」
寒冰終於出聲喚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現如今狩獵營人手緊缺,總不能讓那些孩子去吧!」
馮堅聽出了寒冰的無可奈何,不由微微皺眉,「出了什麼事?」
寒冰嘆了一口氣,才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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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堅聽完,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這算什麼事兒?
你明天還是好好待在這裡處理公務,我帶玉林出去找。」
「不行!」
寒冰立刻拒絕,「你的傷勢並未完全好,萬一有點什麼閃失,豈不是傷上加傷?
再過幾天便是城市大比了,你可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不能讓你去冒險!」
馮堅的面色一沉,「你不是說此事一點都不危險嗎?
為何我要去了,便是去冒險?」
寒冰被這麼一噎,一股氣卡在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轉瞬間,寒冰便破罐子破摔,「我說你不准去就不准去!」
「我說去就要去,我是首領,你得聽我的!」
馮堅也梗著脖子說道,半點要讓的意思都沒有。
「你......」
「......」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都不肯鬆口。
「我說......!」
秦蔓突然出聲,引得兩人都紛紛看向了她。
秦蔓被兩道目光盯著,不自然的笑了笑,「我想說...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個選擇?」
「啥選擇?」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倆都可以不去,還是各安其職。」
秦蔓見兩人都想回嘴,立刻伸手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
又定定的看著馮堅,「三師兄,你相信我嗎?」
馮堅有些沒轉過彎來,但是對於自己這個小師妹的本事。
他還是有信心的,連忙點頭,「自然是相信的!」
「那好!」
秦蔓直接開口,「既然如此,那明天我負責帶玉林去找,這樣總沒有問題了吧?」
「行!就這麼定了!」
馮堅一錘定音。
寒冰還想再爭取一下,馮堅直接攔著他道:
「有我小師妹在,你就把心都放肚子裡吧!」
寒冰依然有些遲疑,在他看來。
秦蔓跟狩獵營里的那些孩子差不多,哪能有那麼多大的本領。
馮堅明白寒冰的顧慮,便再次說道:「寒冰,你就放心吧!
我小師妹比你想像中還要厲害。
而且,還有炎墨和小雨呢,他們的本事也不差!
行了,就這麼定了!小師妹,你明天一早也去趟首領府邸,到時候跟你細說。」
「好!」
秦蔓笑眯眯的回道。
「可是...唔...唔...!」
寒冰剛一開口,就被馮堅捂住了嘴巴,「別說了!你先跟我回房,我跟你慢慢說!」
馮堅朝著秦蔓笑了笑,拉著寒冰就往外走。
炎墨悄悄的走到秦蔓身旁,不懷好意的笑道:
「我看這兩人的情誼,有些不簡單啊!」
「炎墨老大!你說的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佟小雨懵懂的問道。
「去!小孩子不要管,趕緊回你的房間去!」
炎墨有些不耐煩的驅趕,佟小雨撇了一下嘴,回自己房間去了。
……
寒冰被馮堅捂住嘴,一路拖到了旁邊的房間中,才鬆開了捂住他的手。
寒冰微微喘著粗氣,目光幽怨的瞪著馮堅。
斷斷續續的說道:「你捂我嘴幹嘛,我還有好多話沒說呢!」
「不能說!」
馮堅直接打斷他,「難道我那小師妹主動開口說要幫你們。
你要是說多了,惹得她不高興,那這事可能就不成了。」
「馮堅大哥這話是何意?你的小師妹很厲害嗎?難道比你還厲害?」
寒冰是見識過馮堅的身手的。
哪怕他身有傷患,也能輕鬆打敗上一任首領,也就是自己的爸爸。
寒冰的一連三問,讓馮堅的臉色變了又變,「我先強調一點。
我小師妹確實很厲害,但是沒有我厲害。
當然不是說現在,現在她應該比我厲害。
我說的是等我傷好了之後,她就沒有我厲害了!」
馮堅一口氣,囉里吧嗦說了許多,直聽得寒冰滿頭黑線,「好了,馮堅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既然你對你的小師妹如此有信心,那我自然也是相信她的。
現在將這事先放一邊,我們還是說說,如何將那處破損重新堵上吧!
我剛才大致回想了一下,現如今倉庫里的材料不太夠,需要從別的地方合計合計。」
寒冰說完,一臉的愁容。
馮堅不在意的笑笑,「你是不是還沒有仔細看過玉林拿回來的盒子?」
「還沒來得及清點!」寒冰誠實的回道。
馮堅再次笑笑,「那你快回去看看,保證會讓你有所驚喜。」
「好!我現在就回去!」
寒冰說完轉身就走,當手指接觸到房門的時候,又轉身回頭。
「嚴格說來,這個盒子還是你小師妹主動讓出來的,我們部落又欠了你們一次!
那我就先走了!」
寒冰飛也似的走了,留下房間中的馮堅,無聲的笑了出來。
片刻後,馮堅也走了出去。
……
「秦蔓,你有沒有覺得,這裡的一切,和姥姥布置的那個幻境很像?
我記得當初你在那個幻境中顯得遊刃有餘,是不是你知道其中的來歷?
就好比你來到這方世界之後。
只有一開始時,露出了那麼一點小驚訝,後來就全都是淡定自若了。」
炎墨說完,目光灼灼的看著秦蔓,想看看她有何反應。
可是,秦蔓並不曾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幽幽的說了一句。
「可能是上輩子的事吧!都過去那麼久了,我也不想再提了!」
「上輩子?」
炎墨跟著重複了一遍,但隨即苦笑,「你要不想說便不說,何必說這麼一個理由。
誰身死後不喝孟婆湯?喝了孟婆湯的,又怎麼記得上輩子?
你休要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