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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任世賢駕馭的坤凩長槍,就出現在了蒼琅閣的山門外。
「奇怪!」任世賢腳踏坤凩長槍,臉上卻滿是疑惑。
站在最前面的炎墨,此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為何我們回來,只花費了那麼一點時間!」
「難怪!原來如此!」秦蔓的聲音,此時也在他們的身後響了起來。
「小師妹,你是知道其中的緣由嗎?」任世賢跳下坤凩長槍,目光看向了秦蔓。
秦蔓也跟著跳了下去,然後輕輕搖頭,然後目光卻落在了炎墨的身上,「炎墨,你還記得秦業讓我們離開的時候,說讓我們回來好好告個別。
我當時就有些納悶,那裡離我們仙門可不近,哪裡會有多餘的時間可以告別?現在看來,他應該是在我們身上使了什麼手段!」
炎墨點頭,但隨即又反駁道:「就算他能在我們兩人身上做手腳,可是大師兄呢?他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進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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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秦蔓也被問住了。突然,她又開口問道:「炎墨,我剛才無意看了一下秦業的修為,但是沒有看穿。你看穿了嗎?」
炎墨輕輕點頭,面上的表情有些凝重,「結丹中期,跟大師兄一樣。不過,他的年齡可比大師兄要小。」
任世賢聽著不由微微挑眉,看向炎墨的目光,帶著一絲絲的危險的氣息。炎墨似乎感覺到了,連忙將頭低了下去,避開了任世賢的目光。
任世賢嘴角微勾,算你識趣!但是卻毫無預警的收回了坤凩長槍,直接讓站在上面的炎墨,摔了個措手不及。
秦蔓看了看任世賢,又看了看炎墨,沒有說什麼。而是選擇了轉移話題,「大師兄,我看你這一路也辛苦了,不如我們乘坐白頭彩羽鳥,回去跟師傅復命吧!」
任世賢輕輕一笑,眼神很是溫柔,「好的,那就聽小師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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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道堂
「你們回來了!那個界域守護者可以說清楚,急吼吼的找你回來,所為何事?」
秦蔓點頭,然後將大致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李魁天聽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丫頭,其實以你目前的修為,我不建議你去參加什麼家族篩選!
如果你不願意去,師傅想辦法將他打發走!」
「明白!」秦蔓點頭,「可是師傅,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否則以我個人之力,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關於秦家的線索。它太神秘了!」
李魁天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你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師傅便不攔你了!」
「沐圩!將我們凌雲峰的私庫打開,給你師妹挑幾件趁手的法器。千萬不要捨不得,此次一去,不知要歷經多少險阻。多給她一些保命的物件,也不枉我們師徒一場!」
「好的!」任世賢恭敬的鞠禮。但是抬起身子之後,他臉上的神情就變了,語氣也變得揶揄起來,「師傅,你老人還是算了吧!假裝煽情一點也不適合你!你看看你的腳,抖的一直沒聽過!」
李魁天面色一僵,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了自己腳下,發現果然如任世賢所說,還在有節奏的抖動著。尷尬的氛圍,一下子就蔓延開了。
李魁天眼見形象破滅,索性也不裝了,直接大大咧咧的說道:「丫頭!想幹嘛就去干,天塌了師傅頂著!」
李魁天說到這裡,像是想到了什麼,伸手在自己的懷裡一頓掏,然後摸出一塊玉牌,笑眯眯的丟給了秦蔓,「拿著!」
秦蔓接過玉牌,放在手中快速打量,總覺的很是眼熟,疑惑的抬頭看向了李魁天。
李魁天咧嘴一笑,「眼熟吧?這是我去你師伯那偷...不對,借過來的!用法你知道,搞不定記得找師傅!」
「好!」秦蔓微微一笑,看來李魁天是早有準備。
李魁天見秦蔓收起來,又丟了一塊相同的玉牌給她,「這是你大師兄的,雖然沒有我厲害,但也能解決點事!」
秦蔓側身看向任世賢,任世賢溫柔的笑笑,「有事我立刻過去!」
「嗯!多謝大師兄!」秦蔓臉上的笑容更多了。
李魁天又伸手在懷裡摸了摸,一臉的為難之色。隨後,掏出一大把玉牌,全都一股腦丟給了秦蔓。
秦蔓抱著一小堆綠色的玉牌,明顯與剛才的那兩塊不一樣,不解的問道:「這是......?」
李魁天捋了捋自己的鬍子,才緩緩開口:「這些都是我去向你的師叔師伯們討的,裡面封存了他們的最強一擊。
每人給了兩塊,其中顏色最深的兩塊,是屬於你師伯的。我這次特意讓他用了自己的真實境界,所以師傅想說什麼?你應該懂的!對吧?」
秦蔓聽明白了,眼中立刻冒出驚喜之意,「謝謝師傅!」
閣主師伯的真實境界可是化神。得了兩道他的最強一擊,自己幾乎可以在這片北大陸上橫著走了。
「好了!多餘的話師傅也不多說了,你一向是個有主意的。不過記住一點,在外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事一定要找師傅,不能自己硬扛著,聽懂了嗎?」
李魁天故意板著臉,但是他那緊繃的臉皮,沒過一會兒就垮了下來,實在是裝不來啊!
看著師傅那有些懊惱的神情,秦蔓只覺得自己心裡暖暖的。不經意間,目光對上了任世賢,他便輕輕張嘴,「大師兄也是很可靠的!」
「嗯!」
秦蔓笑了,笑得很開心、很開心......
洞庭仙府中
秦蔓若有所思的斜躺在床榻上,已經很久不曾說話了。炎墨有些不適應她這種狀態,便開口問道:「你在想什麼?如此入迷!」
「呼……!」
秦蔓長出一口氣,「我總覺得秦業親自下來的目的,並不像他所說的那樣!」
「嗯!我也這麼覺得!」炎墨也跳上了秦蔓的床榻,徑直趴在了她的身旁。
「不過,我覺得你現在再去想這些,其實都不重要了!」
「確實!」秦蔓默默念叨著,目光深邃的看向了遠方的稻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