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情況,給不了什麼有用的意見,但是卻讓秦蔓自管安心,至少現在並沒有出現任何的不適,且等以後再說。
......
送走了最後一個人影,秦蔓主動撤去了接靈陣。又撤去了一開始的去穢陣,還把那是十幾棵凝涓花,也一同收了起來。
這才轉身看向任世賢,「大師兄,眼下這裡的事情已了,我們是現在就趕回仙門,還是可以再逗留兩天?」
任世賢看了看秦蔓臉上的表情,才開口:「小師妹的意思呢?」
秦蔓若有所思,隨後開口:「如果不是很著急,我想多留兩天!」
「著急還是挺著急的!」任世賢說到這裡,有意的又看了秦蔓一眼,「不過留上兩天也不是不可!」
秦蔓聽到這個答案,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笑著對任世賢道:「多謝大師兄!那現在大師兄先帶我和炎墨離開這裡吧!用坤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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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蔓特意強調了一下,立刻引得任世賢無奈一笑,就算她不說,自己也會如此的。
「上來吧!」任世賢迅速站上坤凩長槍,便對著秦蔓和炎墨招手,「炎墨認識地方吧,你站前面來,一會兒好給我指路!」
炎墨點頭,毫不遲疑的輕輕一躍,跳上了坤凩長槍,站到了任世賢的前面。秦蔓緊隨其後,也跳到了任世賢的身後,並且自覺的抓住了他的後衣襟。
一道黑影快速的划過長空,很快就消失在了遠方。千元琛站在自己曾經的破園中,正好抬頭看見那一閃而逝的影子,心中不由嘆息一句:連個離別都不曾有,終歸是越走越遠了!
「小琛,還沒收拾好嗎?」千術理正從破院外的方向,迎著千元琛走過來,見他抬頭仰望天空,也好奇的朝著上方看了看,「小琛,你在看什麼?」
千元琛聽到千術理的聲音,便低頭輕輕的笑了笑,「沒什麼,只是在跟好朋友告別罷了!」
「好了!不要再多想了。我們從現在開始一起努力,總有一天你們必定會再次相會的!」
千術理輕輕的拍了拍千元琛的腦袋,主動的接過了他手中的包袱。看著手中這滿是補丁的包袱皮,千術理又開口道:
「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阿爹向你保證,從今以後絕不讓你再吃一點苦頭!當然,這並不包括修煉的苦頭,那還是要多吃一點的!」
「是!阿爹!」
千元琛脆生生的回答,兩父子便有說有笑的離開了這座破落的院子。
……
青光白日之下,任世賢驅使著坤凩長槍,一路划過街市的上空,立刻就引起了下面路人的注意。
「快看!又有仙人在天上飛過去了!」
「這人怎麼這麼大膽,居然敢不遵千島宗的命令,明目張胆的在天上飛。」
「對啊,我看他就是在找死。再等等,一會就會有人來收拾他了!」
「......」
眾人議論紛紛,突然有人話鋒一變,「喂,你們都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你倒是說啊!王大毛,不要賣關子了,快說!」旁邊一個人忍不住出口懟道,說話說一半最是勾人了。
「哎呀!別叫我外號行不?我叫王崇,崇山峻岭的崇!」被叫做王大毛的人頓時不樂意了,連忙分辯道。
「行行行!王崇王大老爺,你倒是趕緊說啊!到底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王崇這下面子裡子都有了,便神秘兮兮的說道:「剛剛才得到的最新消息,說千島宗出了大事了!」
「多大?」起鬨人的人再次追問。
王崇眯著眼,故意朝著四周看了一圈,才緩緩開了口,「千島宗要變天了,花副宗主已經......」
剩下的話,王崇沒敢說出來,只是用手在自己的脖子處比劃了一下。
這下子,就像熱鍋中滴下涼水,直接就炸了鍋了。大街上的人們立刻就騷動起來,紛紛口口相傳。很快,原本熱鬧的街市,便只剩下了零星的幾個人。
……
「大師兄,就在那裡,巷子最後面的那間院子!」炎墨很是興奮的指出了位置。
「好!」任世賢輕聲回應,心中微動,坤凩長槍立刻就偏離了角度,轉向了炎墨所說的位置。
......
珍珠安靜的坐在院子裡,一手捏著針,一手拿著繡帕,眼神卻出奇的沒有落在任何一處,似乎已經出了神。
鐵匠從屋中出來,看見的就是自家閨女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不由輕輕的嘆了口氣,「珍珠,是在家裡待膩了吧!可是秦蔓又特意囑咐,咱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裡比較好。你再忍忍,等秦蔓回來之後,我一定帶你出去好好的逛逛!」
鐵匠自顧自的說了一通,可是珍珠依然沒有任何反應。鐵匠不得不輕輕走到珍珠面前,在她的對面輕輕坐下。
「閨女,有聽到你爹說的話嗎?」
珍珠這時才反應過來,放下手中的繡針和繡帕,提起水壺給鐵匠倒了一杯茶,「阿爹,你忙完了?快喝杯茶歇歇吧!」
鐵匠有些無奈,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看來我剛才說的話,你是一句也沒聽進去啊!」
「啊?阿爹你剛才說什麼了?抱歉,我在想事情,沒有聽到!」珍珠的臉微微有些紅,雖然是自家阿爹,但多少還是有些失禮了。
「無妨!你我父女之間,不用這麼客氣。不過,你現在可以跟為父說說,到底有何事想不開?可是在擔心秦蔓他們?」
珍珠抬頭,沒想到鐵匠居然能一眼就看穿自己的心思,忙點頭回應:「嗯!我是挺擔心小貝的。雖然她以前也會經常出去,但是不會像這次這樣,總是覺得很不安!」
鐵匠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珍珠的手背,「你這是太緊張了!其實不止是你,就連阿爹也很是坐立不安,要不怎麼會不好好待在屋裡,反而要出來透氣!」
珍珠眼前一亮,原來不僅僅只是自己在擔心。現在知道還有旁人與自己一樣,心反而莫名其妙的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