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什麼?」炎墨反問,「不就是給了我們一張地圖,讓我們根據地圖所標註的水道進入海底,找到那塊特殊的岩石,然後取回正盤即可!」
「對對!我阿爹就是這麼說的!我們也是這麼做的,難道這都不對?」千元琛立刻就附和了炎墨的說法。
情蔓臉一黑,也懶得再問他倆,直接說出了最初的版本。
「我剛剛才想起,你阿爹的原話是怎麼說的。他先是問我是否有去過凌塔的地下一層,然後說那裡有一個水洞,可以直通海底。
只要我們從那裡進入,沿著地圖上所標註的水道一直走,就可以找到那塊特殊的岩石,從而取得陣盤。
這麼說來,你們可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之處?」
千元琛依舊一臉的疑惑,他們確實是通過水道來到這裡的呀!
但是炎墨此時卻明白了秦蔓話中的意思,不由眸光一凜,低沉著嗓子說道:「我們不是從凌塔的地下一層水洞,進入水道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千元琛聽完這話,面色直接大變,依舊不可置信,「可是我們是按照地圖的標註,進入水道的呀!這總不會有錯吧?」
確實!秦蔓微微皺眉。雖然此時發生的一切,不符合千術理一開始所說的。
但是他們也確確實實的是進入到了水道,而且還打開了,可能是老爹留下來的機關。
否定了所有的不可能,那唯一的可能,即使再荒謬也是正確的答案。那就是千術理所知道的,關於水道入口的消息,其實是不真實的。
再仔細想想,也難怪他們跟青樹提到要去尋找陣盤的時候,他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按理說凌塔地下一層的那個水洞,一直都是青樹所待著的地方。
如果那裡真的有通往陣盤的水道,那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就算一開始不知道,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怎麼也得發現點蛛絲馬跡吧!
想明白了這些,秦蔓決定不再糾結。而且他們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沒理由因為一個沒有證實的原因,再折返回去。
於是,秦蔓立刻就跟千元琛和炎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也分析了利弊。兩人聽完俱都贊成秦蔓的決定,繼續沿著水道往前走。
有了這麼一個小插曲之後,他們行進的速度越來越快了。而水道中的水也慢慢的在減少,水面變得越來越低。
秦蔓看著只淹沒到自己小腿的水面,警惕的小聲說道:「看來我們馬上就要走出去了,務必多加小心!」
「好!」
兩道聲音同時應道。巧合的是,炎墨和千元琛都沒有壓低聲量,所以水道中傳出了清晰的回聲。
「誰在說話?」
突然一道暴喝響起,聲音中帶著一些尖利。然後就是「噗唆」、「噗唆」的動靜,快速的朝著秦蔓他們這裡靠近。
「這裡怎麼會有人?」千元琛一邊緊張的輕呼,一邊朝著秦蔓的身邊靠攏,並且與炎墨和秦蔓一道,各自擺出了準備隨時進攻的姿勢。
秦蔓眉頭緊皺,這突如其來的意外,也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事已至此,率先應敵方為正事。
秦蔓手腕一翻,三把九犀劍出現在了她的指尖,體內的金剛怒目訣正在飛速的運轉,只要秦蔓一發力,就可以立刻打出威力強大的攻擊。
那邊的「噗唆」聲來的很快,秦蔓可以清晰地看見,遠處轉彎的水面之上,出現了兩個圓形的黑影。
「做好準備,隨時發動攻擊!」秦蔓再次提醒,戰鬥即將來臨。
……
時間仿佛變慢了,秦蔓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很久都不曾正面戰鬥了,多少有些忐忑。
可是,這一切都是秦蔓的錯覺。那兩個顯露在水面的黑影,很快就露出了他們的廬山真面。
「怎麼是你們?」
「怎麼是你們?」
幾道聲音同時響起,語氣中全部都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秦蔓立刻停止了金剛怒目訣的運轉,並且將九犀劍收回了儲物手串當中。
千元琛則是興奮的跑向了對面,看著眼前漂浮著的兩個泡泡,裡面那一青一紅,兩道熟悉的身影。
「紅梗、青樹!你們……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千元琛實在太激動了,說出的話都很是不利索。
紅梗沒有理會千元琛,而是操縱著身下的泡泡,飄到了秦蔓的面前,「你們是來尋找陣盤的?」
「嗯!」秦蔓點頭。
「那你們可有見到一個很大的水底洞穴?」紅梗繼續追問。
「有見到!」秦蔓依舊不緊不慢的回答。
「你們是通過水道進入水底洞穴的?」紅梗問話的速度越來越快。
秦蔓微微挑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其實你一開始就知道陣盤在什麼地方?」
紅根明顯一愣,沒想到秦蔓居然會如此肯定地說出來。在她堅定的目光之下,紅梗也不再隱瞞,輕輕的點了點頭。
千元琛雖然一開始不甚理解,紅梗和秦蔓之間的快問快的。但是對於最後一個問題,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紅梗,既然你一開始就知道,我們要找的陣盤在哪裡?可為何我們當初說起的時候,你表現的如此淡定?」
千元琛沒有把話說透,暗示紅梗是否有什麼苦衷?
千元琛是紅梗看著長大的,他有多少心思自然很是清楚。不過,它也不想造成誤會,於是就開口解釋道:
「不是我不想說,實在是不能說!如果你們沒有通過那人設下的考驗,即使我帶你們找到了陣盤,你們也毫無用處,甚至都帶不走它!」
紅梗說到這裡,再次將視線放到了秦蔓的身上,「看來是你打開了那邊的通道,你就是那人所謂的家族後人?」
秦蔓一時來了興致,反問道:「為何會懷疑是我?難道不可能是阿琛嗎?」
不知為何?秦蔓好像看見了紅梗在翻白眼,但是卻無法證明。
那邊的紅梗,毫不遲疑的指出秦蔓話中的漏洞,「我跟阿琛一起那麼多年,豈能不知道他是誰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