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直等了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青樹終於緩緩的開口了。
「那人建立宗門,實際上做了很多的安排。首先就是這座凌虛塔,之所以選擇她來保護陣法,其實還有另外一層用途。
我看守的那部分陣法,所處的凌虛塔,是可以對外顯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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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紅梗看守的那部分,是一直隱身於暗處的,除非使用特殊的陣盤開啟,否則將永遠不會出現在人前!」
青樹的話剛說到這裡,千元琛就是再也忍不住的驚呼了一聲,立刻引的紅梗和千樹的側目。
紅梗立刻關心的問,「阿琛,你這是怎麼了?」
千元琛輕輕搖頭,然後將視線放到了秦蔓的身上,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肯定。
秦蔓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意思,如他心意般的輕輕點了下頭。
一下子,千元琛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豐富多彩起來。
紅梗沒有等到千元琛的回覆,顯得有些著急,語氣也變得急迫,「阿琛,你到底想說什麼?直接說出來就好!」
「這……!」千元琛剛開口,然後習慣性的看向秦蔓,又迅速轉頭,目光落在了紅梗的身上。
「青樹所處的凌虛塔是不是凌塔?而紅梗你待的地方就是虛塔?如此說來,紅梗你一定知道那個特殊的開啟陣盤,到底放在了何處?」
青樹聽到千元琛的話,吃驚的擺了擺尾巴。紅梗先是一驚,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
「阿琛,你前兩天告訴我,你阿爹已經清醒過來了!這些都是他告訴你的?」
千元琛輕輕點頭,「昨天我和秦蔓去看望阿爹的時候,他跟我們說了一點。不過說到關鍵之處時,突然被意外打斷了!
原本我和秦蔓是打算跟你們相聚完之後,就去找阿爹繼續了解。
沒想到,剛剛青樹所說的內容,竟意外的和阿爹所說的重合了!所以我才感到了吃驚!」
紅梗和青樹聽到這裡,再次相互對看一眼,然後是它們的嘴中,連續不斷的吐出泡泡,似乎在相互交流。
最終,紅梗開口說道:「阿琛!既然你阿爹有意要告訴你這些隱秘,估計你就是下一任宗主人選。
所以我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你。但是,眼下你需要做出一個決定!」
紅梗的語氣很是嚴肅,讓千元琛不由的緊張了起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你說吧!」
紅梗這才開口說道:「如果你作為下一位宗門人選,我和青樹是沒有任何意見的。所以提前告知你一些事情也是可以的。但是……」
紅梗的目光突然看向了秦蔓和炎墨,「一直以來,有些事情只有宗主和宗主的繼承人可以知道。
秦蔓和炎墨雖然是你的好朋友,但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也算是外人。
所以,要不要讓他們聽到這些隱秘?由你來作出決定!」
千元琛聽到這裡,終於輕輕的呼出一口氣,臉上立刻露出了微笑,「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大事呢?搞得我很是緊張!
你都說了,秦蔓和炎墨是我的朋友!而且他們還不遺餘力的幫了我這麼多,對他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你直接說就好!」
「好!」
這次是傾訴開了口,「其實那人選擇救我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與我倆本身有關。
那住凌虛塔的凌塔,不但可以保護陣法不受到傷害,而且他本身就是一個比較厲害的法器。
除了第一層之外的每一層,都有一個天然的幻境陣法,只要按照相關的步驟啟動。
必定生成一個無比真實的幻境。即使是元嬰期的修士進入其中,也不會察覺出任何異樣,足以以假亂真。
秦蔓,你既然已經去過那裡了,應該深有體會吧!」
青樹話鋒一轉,看向了秦蔓。秦蔓自然的點頭,「確實很真實!尤其是第五層,那些鳥類的天然懼怕也能顯現出來!」
青樹又吐出一串泡泡 ,不知為何,秦蔓總覺得它這次的反應,有著一種暗暗得意的感覺。
果然,青樹再次開口的聲音中,明顯透著一絲絲的得意之感,「這就不得不說了,之所以凌虛塔中的幻境能有如此高的真實度,與我們孰艮有著很大的關係!
孰艮的眼淚,是最天然的幻境催化物,只要在一些靈草中加以輔佐,所能達到的功效,是超乎想像的!」
青樹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下來,似乎在等著秦蔓給予讚揚。
可等了半天,秦蔓也沒有任何反應,青樹再次說出口的話語,語氣明顯平緩了幾分。
「正因為我們孰艮的眼淚有特殊的功效。那人還給我們額外提了兩個要求。
一是,定期收集一些眼淚交於宗門的宗主。以便門下弟子在進入凌虛塔修煉之時,獲得更加深入的效果。」
「青樹!」
秦蔓試著開口,輕聲打斷了它。
「怎麼?」
「有一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秦蔓之所以沒有直接問出來,主要是因為她問的這件事情,多少可能會讓青樹感到一些難堪。
青樹一聽秦蔓的語氣和態度,就知道她想要問的問題,必定不是那麼簡單。但仔細想了想,還是輕輕的點頭,「你問吧!」
秦蔓沉了沉語氣,才輕聲問道:「既然你已經答應那人,定期給宗門眼淚。
可為何我遇見你之時,你卻顯得那麼的痛苦?」
青樹一下子就聽明白了秦蔓的問題。但是紅梗卻突然意動,「青樹!秦蔓說的到底是什麼?
昨天你如此虛弱!我怎麼問你,你也不願意說,可是與秦蔓問的問題有關?
還有,僅僅只是取眼淚,你為何會覺得痛苦?」
紅梗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青樹不得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原本想多瞞你一會兒,看來是瞞不住了!
其實因為那次意外,我們倆暫時不能得見。我只得老老實實待在凌塔當中,等著宗主過來修復陣法,順便問一下,究竟是何緣由?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來人卻不是宗主,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