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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媄清哭求

  媄清搖搖頭,「根據手下的人來報,那頭孰艮在取淚的過程中,突然就沒了氣。

  很有可能是太過虛弱,一時沒有熬過去!

  清兒剛才也親自去檢查過了,那頭孰艮身上並沒有任何的傷痕,已經取出的『孰艮之淚』也沒有丟失。

  所以,因一時虛弱而亡,這個說法還是很可靠的!」

  「該死!簡直壞我好事!」

  花華羽重重的一拳,砸向了身旁的牆壁,迅速在牆面上留下了一個圓形的拳頭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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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媄清被嚇得一個哆嗦,花華飛見狀連忙將媄清往身後攬了攬。然後走到花華羽的近前,「大哥,既然事已至此,再氣惱也無能為力。

  好在我們現在有了找尋另一頭孰艮的神器,只要將它找到,這一頭死了也就死了!」

  花華羽的臉色好了一些,看向花華飛的目光變得銳利,「那神器的隱患解決了嗎?盯緊那個鐵匠,此事不得再出差錯!」

  媄清一聽這個,面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花華飛卻沒有注意到,仍舊笑著應道:「放心吧!大哥!

  已經差不多探查到位置了,再來幾次估計就能尋到了!」

  花華羽揮揮手,一副不想再繼續說的意思,「你們先回去吧!」

  「好!」花華飛笑著拉著發呆的媄清,很快就出了門。又拉著媄清走出了很長一段距離,才語氣嚴厲的訓斥道:

  「清兒,你怎麼回事?明明知道你師伯不喜,還在他面前發呆!」

  媄清抬起頭,努了努嘴,卻什麼都沒說。

  花華飛一聲長嘆,他還是挺喜歡這個徒弟的。於是放輕了語氣,「下次注意了,我可不能每次都護著你!好了,現在趕緊去把鐵匠找回來,不要再節外生枝了!」

  花華飛說完,轉身就走。可走了幾步,發現媄清依然待在原地不動彈,不由又折回來,「清兒,快走啊!」

  媄清直接嘴角一撇,「啪」的一下跪在了花華飛的身前,一邊磕頭一邊哭道:「師傅,清兒知錯了!求師傅幫幫我!」

  花華飛面色一變,卻沒有將媄清扶起來,反而語氣嚴厲的問道:「清兒,你還有何事瞞著為師?」

  媄清哭哭啼啼,「師傅,鐵匠不見了!」

  「什麼叫鐵匠不見了!」花華飛滿是疑惑,「你昨天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鐵匠必定會回來嗎?」

  媄清哭的更大聲了,「師傅,昨天您走了之後,我就立刻派了人去鐵匠鋪,想將他監視起來!

  可是當我的人到哪的時候,卻發現鐵匠鋪早已人去樓空!」

  媄清眼見花華飛要發火,立刻繼續出聲道:「我已經派人嚴防所有的外出出口,鐵匠肯定插翅難飛,找到他只是時間早晚得問題!」

  「你!」花華飛氣得舉起了手,但隨後就重重的放下,口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一向跟你說不要太自滿,你非不信!而且出事之後,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反而要自作主張!現在知道自己搞不定了,哭有什麼用?」

  「師傅!」媄清一邊哭著,一邊跪著移動到花華飛的身邊,抓起他的褲腿乞求道:

  「師傅,我知道錯了!請你幫幫我!最後一次!求你了!」

  「哎!」花華飛再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思索了片刻才開口道:「你說鐵匠離開前,明確告訴你,他要幫他侄子打造神器,是嗎?」

  媄清像是抓住了稻草,猛點頭,「是的,師傅!他確實是這麼說的!

  而且他當時說這話的時候,就像是父親跟女兒的閒聊,我真的沒有覺察到一絲的不妥!」

  花華飛輕輕的眯了眯眼睛,「如果鐵匠當時所說之話屬實,那倒不是沒有辦法!」

  「師傅,要如何做?」媄清連忙插嘴問道。

  「只要打造器具,有些材料是必不可缺的!所以現在還有一個辦法,可以一試。

  至於能不能成,那就得看天意了!不過以現在的狀況來看,說不定可以死馬當作活馬醫!

  清兒,你現在立刻派人盯著商盟以及其他的材料鋪子,只要有人採購酢漿草之類的常規材料,都派人跟著。

  說不定可能真的有可能從這方面,找到鐵匠的蹤跡!」

  媄清立刻破涕為笑,「師傅,真的可以嗎?」

  花華飛搖頭,「不確定,但也不失為一種方法,試一試吧!

  要是最後仍舊一無所獲,那你就準備好承受你師伯的怒火吧!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師傅也是保不住你的!」

  媄清一個哆嗦,哀怨的看著花華飛遠去的身影。隨著他的身影越來越小,媄清的眼中冒出了絲絲的恨意。

  ......

  秦蔓走在大街上,看著身邊不時出現的行色匆匆之人,眉頭不禁微微皺了起來。

  「怎麼了?」炎墨出聲問道。

  秦蔓又觀察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有些不對勁!孰艮的屍體就算被發現了,應該也不會引起太大的動靜!

  我看那些人的行色匆匆,很有可能是在找什麼線索?再結合目前所知的情況,我猜測他們多半是想找到鐵匠!」

  「可就這麼盲目的找,不是大海撈針嗎?總不可能隨意在大街上找到線索吧!」炎墨卻覺得秦蔓有些太敏感了。

  「不對!肯定有問題!讓我好好想想!前面有家茶攤,我們去坐一坐!」

  秦蔓的第六感一向很準,現在她的這種感覺又出來了。

  「好!「

  「掌柜的!來壺茶!」秦蔓走到茶攤上隨意挑了一張桌子坐下,炎墨也老實的蹲在了另一張凳子上。

  茶攤老闆笑著將一壺茶水放在秦蔓的桌子上,笑眯眯的說道:「可當不起客官的一聲掌柜,您叫我老張頭就行!」

  秦蔓立刻從善而流,笑著開口,「老張頭,我看你這茶攤的器具都有些年頭了,你一直都在這街上擺攤嗎?」

  「這位小客官真是好眼力,老張頭每天都在這擺攤,已經差不多十多年了!不管客官想要打聽點什麼,老張頭都能略知一二!」

  老張頭說這些話的時候很是得意,秦蔓索性順著他的話往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