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空盡頓時就被李魁天的聲音吸引,掐住秦蔓脖頸的力度,也不由放鬆了一些。秦蔓也趁此機會使勁掙扎,「啪」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秦蔓終於可以大口呼吸了,剛才的窒息感,簡直讓她畢生難忘。
如空盡看了看自己虛握的手掌,又看了看趴在地上大口喘氣的秦蔓,臉上突然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容,「你這小傢伙還挺滑溜,不好好懲治一番真的不行!」
說完,就俯下身子,伸出手又要去掐秦蔓的脖子。
「等等!」李魁天再次焦急的開口,「現在大局已定,再無人能夠動你半分,你又何必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不如跟我們說說,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也讓我們能夠死得明目!」
如空盡一聽李魁天這話,立刻直起身子,轉頭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呵呵,善淵!你如此的低聲下氣,可是想學我,想拖延時間?」
李魁天剛想否認,如空盡就笑著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哎呀,不要著急反駁嘛。你有這樣的心思也無可厚非,畢竟誰都想活著,不是嗎?
不過,我偏偏喜歡看人 拼命掙扎,最後只剩下絕望的樣子。想要拖延時間,那就如你所願。對了,你剛才問的問題是,我是如何做到的?」
如空盡看向李魁天,但李魁天閉口不言,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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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如空盡又一次笑了起來,仿佛笑不夠似的,每隔上一會兒,就會聽到他的笑聲。並且他所發出的笑聲,越來越大聲,間隔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前幾天在大殿上,我是不小心說漏了嘴,可那又如何呢?早就料到你們可能會利用我的失誤,找到應對的法子。」
如空盡說到這裡,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過,你們的動作倒是比我想像中的要快。雖然影響不了大局,但多多少少也給我造成了一些麻煩。關於這一點,還是值得表揚的!
呵呵呵……哪怕你們已經足夠努力了,但是老天爺終究是站在了我這邊。」
李魁天皺皺眉,肯定的說道:「你是如何提前洞察到這裡的動靜的?」
「喏!」如空盡朝著石門裡面努努嘴,「你們倒是好本事,居然能找到機關開啟妖乾破天陣。可這無疑也一張催命符,提前將你們送上了斷頭台!」
「何意?」李魁天這次問的很是言簡意賅。
「看你如此正經,還真有些不習慣。也罷,直接告訴你們好了。就算你們解除了我先前布置的藥性,恢復了靈力。可那又如何?我又布置了第二種無色無味的藥。只要你們身處在這迷宮當中,藥性就會不知不覺的埋入你的體內。
然後經過你們的經脈,到達身體的每一處經絡,最後暗自潛伏起來。只要不調動自身的靈力,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可一旦使用靈力,結果不用我多說了吧!
不過嘛,如此好用的東西,居然見效甚慢。否則我們也不會提前將你們都弄到這裡來。現在看來,這一步還真的是走對了。」
如空盡的眼神在倒地的眾人身上來回掃蕩,語氣中充滿了無以言說的自豪感,「這可是我們族中長老研究出來,專門針對你們這方世界的修士的。
它最大的威力在於,只要你想調動體內的靈力,哪怕只有一個微不足道的念想,都是可以無差別發作的。是不是很厲害,是不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不過,還是有些小遺憾,如此偉大的毒藥,居然還沒有被賦予名字,你說應該叫什麼好了?善淵?」
對於這個問題,李魁天自然不會搭理他,直接轉過頭,真實的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如空盡也不惱怒,自說自話的說出了很多個他覺得還不錯的名字。最後直接一錘定音,「好了,感謝大家的寶貴意見,我們就叫它『茨流」。只要中招,就會呲溜往外吐血,這還真是一個頂頂好的名字!」
李魁天再也抑制不住,又猛的往外吐出一大口鮮血。可鮮血落地的一瞬間,李魁天就注意到,那些血液轉瞬間,已被腳下的地面全部吸收,沒有留下一星半點的蹤影。他猛的抬頭看向如空盡,很是虛弱的問道:
「為何這地面會吸收血跡?」
李魁天此話一說,在場的眾人紛紛低頭朝著自己的腳下看去,果然再沒有一絲血色。要不是大多數人的嘴角都掛著血跡,可能真的都會認為先前血流滿地的場景,通通都是幻覺。
「如空盡,你還做了什麼?」乾元道君也開口問道。
如空盡輕蔑的一笑,「乾元啊!所有人都說你是這北大陸之上,本領最高的陣法師。怎麼?這個妖乾破天陣沒有入你的法眼?那好,今天就讓你看看它真正的威力!」
說完,如空盡的手指結出了一個複雜的手印,然後對著地面猛然一指。地面之上馬上泛出數不盡的金色細線,縱橫交織在一起,鋪滿了整個地面,就像是結成了一張金色的大網。
「受死吧!」
隨著如空盡一聲暴喝,所有被金色大網所覆蓋的人。身子開始不斷「噼啪」作響,每響一次,都會爆出一顆碩大的血珠。數不清的血珠在空中停留片刻之後,就直接往下掉落,砸在地面之上,變成一朵朵嬌艷的血花。
血色的花朵只在地面上瞬間綻放,隨後就重新變成血珠,朝著那些密布的金色大網滾去,最終匯入大網當中。金色大網的顏色,也慢慢轉變成橘色,直到也同樣變成了鮮紅色,就像是鮮血最初的顏色。
「呵呵…」
如空盡看著眼前的一切,再次忍不住笑出聲來,「多麼美麗的畫面啊!你們也不用覺得憋屈,再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
就算沒有這妖乾破天陣,你們也難逃一死,只不過能再多苟活一小會兒罷了。真的只是一小會!」
如空盡笑著再三保證,嘴裡卻說出了讓大家更加崩潰的話語,「我可不是你們口中的元嬰修為。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