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淵,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是說你們所有參加這次仙門比試的隊伍,全部都被看管起來了嗎?為何你會單獨在外?」
乾元道君雖然剛來沒多久,但是早已被人告知,在善後大會開始之前,所有人都會被暫時看管起來。
李魁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悠哉悠哉的翹起了腿,對著乾元道君反問道:
「按照譯文那個老傢伙的意思,他要將所有仙門中的主事人都請過來,為何我們蒼琅閣只來了你們兩位?」
乾元道君先是看了不太著調的李魁天一眼,才無奈開口:
「我們在收到點倉門傳來的訊息之後才發現,閣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的離開了蒼琅閣。
據守衛的弟子說,就在你們出發來這裡的前一天,閣主還有在攬眾峰出現過,第二天就失去了蹤影!」
「善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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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道君又突然叫了李魁天一聲:「你說閣主有沒有可能隨著你們的隊伍,也來到了這點蒼門?」
李魁天心中一個「咯噔」,沒想到乾元這個傢伙的直覺如此靈敏。
但自己大哥千叮萬囑要保密,他也只能故作驚訝的一滯:
「這怎麼可能?閣主既然把帶隊的這件事交給我,那證明他對我是極度放心的,又怎麼會偷偷尾隨?
即便真的對我不放心!」
李魁天說到這裡,特意加重了語氣:「他要是想來,大可以光明正大的一同前來,有必要偷偷摸摸的嗎?」
乾元道君聽完李魁天的話,也不禁沉默起來。
善淵這個人雖然不太靠譜,但他所說的話並沒有錯。閣主如果真的想來,大大方方的來就好。
這時,一直在旁邊默不出聲的哲誠道君也開口說道:
「閣主向來心思深沉,可能有些事情暫時不便於讓我們知道,所以他自己偷偷去處理了。
乾元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閣主修為深厚,足智多謀。既然他沒有跟我們商量,就獨自前往。
證明他有把握能夠解決,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份內事就好了!」
乾元道君聽到哲誠道君也如此說,這才真正放下心來。又重新轉頭看向李魁天,繼續回答他先前的那個問題。
「閣主暫時不在仙門,你又帶隊來到了這裡。
我們幾個老傢伙不能真的全部都出來吧?萬一有點什麼事情,豈不是被一鍋端了?」
乾元道君見李魁天雙眼圓瞪,覺得甚是好笑:「我是說笑的,你不要當真!
仙門事務繁雜,又有如此多的弟子,總要留下一些打理仙門吧,所以就我們倆過來了!呵呵……」
一向喜歡開玩笑的李魁天,這次並沒有一笑了之,反而面色有些凝重的嘀咕道:
「沒有都來也好,萬一真的被你這個烏鴉嘴給說中了。
我們也不至於真的全軍覆沒,好歹還能盼著有人來救我們!」
乾元道君一下子就察覺到了李魁天的不對勁,連忙追問道:
「難道這次點蒼門召集我們相聚,並不僅僅只是為了打鬥的事情善後?
還是你有覺察到什麼?要不你不會獨自滯留在外面!」
李魁天還是沒有說話,因為他確實不知該如何說清楚。
畢竟目前的一切,全部都是他和秦蔓的推測,所以只能不發一言的,靜靜看著乾元道君。
「快說!」乾元道君的語氣變得有些急迫。
但突然眼神一轉,語氣又重新緩和了下來:「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妄言。
沒有肯定的事情,也不願意多說一句。
但現在情況特殊,你不如將自己所知道的先說於我們聽。
一人計短,二人計長!說不定你身在其中,發現不了問題。
但我們身處其外,說不定能從另外一個角度發現問題所在,你趕緊說吧!」
「對呀,善淵!對我們還有什麼好隱瞞的,趕緊說出來吧!」
哲誠道君的幫腔,終於讓李魁天有了鬆口的打算。
「其實……」
哪知李魁天剛一開口,秦蔓給他的傳音玉訣就到了。
於是又看向乾元道君和哲誠道君:「秦蔓給我傳信了,我得先看一下,稍後我們再繼續說!」
說完,直接將那塊玉訣貼在眉心。
雖然秦蔓只有短短的一句話,但是李魁天立刻就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再次抬頭看向乾元道君和哲誠道君。
「我得先去秦蔓那裡一趟,她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
說不定是什麼重要的線索,等我把所有的事情了解清楚,再回來告訴你們確切的情況!」
李魁天說完這話,也不待待兩人反應,直接就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原本御劍飛行速度是最快的,但現在他不適合露面,只能儘量的加快速度,小心掩著身形,朝著秦蔓所居住的院落趕去。
秦蔓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並沒有撤掉複製陣法,反而又用靈石注入靈力,重新做了布置。
當她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地道的下面,再次傳來了李魁天的聲音。
「秦蔓!我現在可以上去嗎?」
「師傅,你別上來,等我下去!」
秦蔓說完,就帶著炎墨,直接朝著洞口跳了下去。
李魁天在通道裡面很是詫異,一見到秦蔓就忍不住開口道:
「有事為何不在房間裡說,反而要到這裡來講?就這麼大點地方,咱仨待在裡面多憋屈呀!」
「師傅,現在事態有些嚴重,我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你以為我不知道待在這裡不舒服啊?」
秦蔓的表情讓李魁天終於不再抱怨:「那你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是何事讓你如此草木皆兵!」
秦蔓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才鎮定的開口道:「師傅,如果我告訴你,現在點蒼門的門主——譯文道君,他其實是個假貨,你相信嗎?」
啥?
李魁天懷疑自己聽錯了忍不住伸出手指掏了一下耳朵。
隨後,又將手掌放到了秦蔓的額前,想試探一下她是否發燒了,不然為何會說出如此匪夷所思之話。
秦蔓翻了一個白眼,直接一把拉下他的手掌:「師傅,我沒發燒,也沒有說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