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友,比試無情!沒到最後一刻都不能輕易懈怠。
此次是你大意了,多謝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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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道友,果然好手段!在下深感佩服!」
秦蔓冷聲回答道,果然這林文翰才是出謀劃策的那一個。
林文翰臉上的笑意更甚,「秦道友同樣實力非凡。
只探索了三次,就能找到正確的出路。
這點在下真的自愧不如。
不過秦道友也不用擔心,我們並無不傷人之意。
只是想委屈秦道友在這裡稍侯片刻。
等比試結果一出,立刻就會有人過來將你們放出去的!」
「這就不勞林道友費心了!
我勸你還是趕緊趁此機會往前多走一段吧!
否則一旦被我反超,林道友的面子該往哪裡擱呀?」
既然都已經撕破臉了,秦蔓說話自然不會客氣。
林文翰聞言,卻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臉上雖然仍舊帶著笑容,但笑意卻未至眼底。
「呵呵……秦道友的話反倒是提醒我了!」
林文翰的聲音陡然冷冽了下來,「對付秦道友,必須再多加一層保障才行!」
然後轉頭看向陸星兒,「陸師妹,我記得譯文道君給你用做防身的物品中。
有一些迷心軟香散?快拿來給我!」
「林師兄,你是想要放倒他們?
何必這麼麻煩,直接把他們砍瘸了不就完了?」
陸星兒的語氣中充滿了興奮,師兄終於要替自己出手教訓秦蔓了。
林文翰一聽這話,頓時就沉默不言了。
似乎真的在考慮陸星兒的提議。
何毅樊心中暗叫不好,立刻出聲說道:
「林道友,困住他們即可,切不可出手傷人!到時候不好交代!」
「有什麼不好交代的?」
陸星兒連忙插嘴 ,「反正又沒有人看見。
就說他們是在比試的時候自己弄傷的。
亦或者何道友和羅道友會出賣我們?」
「自然不會!」
何毅樊立刻分辯,「我們三大仙門可結成了同盟。
誰都脫不了關係,怎麼可能會出賣林道友呢?
我所擔心的是秦蔓的那個師傅!」
「她師傅善淵道君,可是出了名的難纏。
根本就不會管什麼禮法道義,一切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林道友,你確定能承受住一個元嬰道君之怒嗎?」
林文翰沒有回話,但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問題。
陸星兒依然在一旁叫囂,「怕什麼?
她有元嬰師傅我也有門主撐腰,弄她不就完了!
出了事由我一力承擔!」
林文翰依然不說話。
這下子連羅依然也出聲開勸道:「林道友,確實要三思而行啊!
這只是仙門之間的小小比試,沒必要因此結下樑子,困住她們即可!」
「不行!別人可以不管,但秦蔓和那隻黑貓,一定要給我弄瘸了!」
陸星兒語氣加重,「林師兄,快動手!你說了要替我教訓她的!」
林文翰之所以一直沒說話,是在暗中考慮利弊。
再加上何毅樊和羅依然的勸說。
他很快就放棄了剛才的想法,畢竟他可沒有一個元嬰道君在背後撐腰。
萬一與善淵道君起了爭執,他只有被秒殺的份。
想到這裡,他再次對著陸星兒伸手。
輕輕說道:「陸師妹聽話,先把迷心軟香散給我!」
「師兄……」陸星兒撒嬌的叫道。
「聽話!」
林文翰單單只說了兩個字,就讓陸星兒覺察到了他的不悅。
只得一臉不情願的掏出一個小瓶子。
放在林文翰的手上,「師兄,給你,不要生氣了啊!」
林文翰微笑著接過瓶子,柔聲說道:
「還是陸師妹識大體!」
接著轉身重新面向秦蔓,「秦道友,只能怪你棋差一招,千萬不要怨天尤人!
這迷心軟香散,只是單純的讓人渾身脫力。
一段時間之內不能動彈,並不會危及到性命!」
「而且我會讓師妹將這捕靈網外面的機關打開。
等我們出去之後,隨意派一個弟子過來。
就能讓你們脫困,你且安心在此等候吧!」
林文瀚洋洋灑灑的說完這些,就打開了手中的瓶子。
將裡面的粉末對著秦蔓他們輕輕一拋。
一陣輕柔的煙霧,頓時將他們所有人都包裹了起來。
林文翰滿意的看著網中之人一個個的倒下。
然後對著身後的三人說道:「我們走!」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一百多號人呼呼啦啦的迅速從秦蔓他們的眼前走過。
直朝著那個出口而去。
「大師姐,可以起來了嗎?」
身旁倒地的邢自在,輕聲細語的問道,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秦蔓的耳朵動了動,隨即翻身坐起來,「可以了,都起來吧!
自在、小雨、小雪,你們快把這些丹藥拿給中招的弟子服用。」
說完,分別往三人手中遞出一個瓶子。
中招的弟子並不是很多,想來應該是夠了。
早在林文翰有意使用迷心軟香散之前,秦蔓就叮囑小蝶時刻準備著。
不過小蝶的「清心」技能,有效距離只有方圓五尺,只能將身旁的幾人包含在內。
於是秦蔓不動聲色的跟身旁的幾人傳遞了消息。
讓他們一會兒只要見到有弟子倒下。
就跟著一起倒地不起,才有了剛才的一番景象。
林文翰自以為棋高一著,所以並沒有靠近捕靈網,這才給了秦蔓可乘之機。
不多一會兒功夫,三人就重新回到了秦蔓的身旁。
秦蔓回頭一看,發現那些弟子都在調息,輕輕點頭,也跟著一起閉上了眼睛。
她雖然沒有中招,但體內有一股莫名的力道在躁動。
細細感受之後,才發現是先前幫助她提升境界的靈力。
因為突然的湧入,與身體產生了微微的牴觸。
她正好趁此功夫,可以讓它們可以更加融會貫通一些。
時間又過去了很久,秦蔓終於睜開了眼睛。
一直在旁邊守候的邢自在,再也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大師姐,我們就這麼坐以待斃嗎?
眼看都要獲勝了……真是太氣人了!」
邢自在說到這裡就沒有再往下說了。
憤怒的拳頭早已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秦蔓見此微微一笑,「誰跟你說我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