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你不用難過,一切都過去了!」
秦蔓安慰了他兩句,然後繼續說道:
「炎墨曾經仔細看過,你爺爺的修為只有金丹初期。
而且他施放的玄級功法威力很小,並不與之相匹配。
現在看來,是因為奪舍的身體,與他本身的契合度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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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境界很『水』!哦,就是名不副實的意思!」
岳軒銘再次開口,「沒錯,爺爺確實是金丹初期的修為!」
秦蔓微微頷首,繼續道:「二師兄的突破速度讓他著急。
恰好這個時候,你大伯發現了與你長相有幾分相似的冒牌貨。
於是,你爺爺就制定了李代桃僵的計劃,企圖用一個冒牌貨瞞過所有人。
等事成之後,再藉機除去此人,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秦蔓說到這裡,面色有些凝重的看向岳軒銘,「我原先以為你大伯只是單純的知情人。
但後來仔細一想,覺得事情可能比我們想像的更複雜!」
「還會比現在的情況更……?」
岳軒銘後面的話實在說不出來了,只留下幾個餘音在喉嚨里打轉。
秦蔓點頭,「你大伯作為家中的長子。
一旦你爺爺過世之後,他毫無疑問會成為新的家主、乃至於黑玉城的城主!
按照你爺爺的心思,奪舍這種需要萬分謹慎的事情。
絕不會輕易透露給他知道,更何況還要他幫忙!」
「因此我推測,你大伯其實是第一個被『奪舍』之人。
但是最終失敗了,或者說與他身體十分不契合。
所以你爹才會成為第二個被奪舍的對象!」
「那我現在這個大伯?」
岳軒銘已經被打擊的心都有些麻木了。
「可能也是一個冒牌貨!最大的可能是你爺爺的契約奴僕,所以他才會如此聽話!
才會在發現與你相似之人時,第一時間告訴了你爺爺!」
兩聲巨大的抽氣聲響起,楚天忍不住脫口說道:「真是下了好大的一盤棋!」
南溪雪也點頭回應,「師妹,如此複雜的事情,你是如何將這些串聯起來的?」
秦蔓也不知該如何解釋,繼續接著往下說:
「剛才說了,此人的金丹修為很水。
但二師兄的築基大圓滿可是實打實的,甚至可能比尋常人更厲害。
所以他才會將二師兄誆騙回來,又趁機偷襲,還動用了惡毒的陣法。
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無限度的增加你們之間境界的差距。
最後讓他更容易完成新的一次『奪舍』!」
秦蔓說完這些,停頓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再次開口道:
「雖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但我覺得事實的真相恐怕也八九不離十了!」
「二師兄,接下來你想要如何做?」
秦蔓將問題拋回給了岳軒銘。
岳軒銘一直沒有說話,受害者是他的大伯、他的父親還有他自己。
但是始作俑者,卻也是他的親爺爺。
他心中天人交戰了很久,才做出了決定,「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說完,將視線在幾人身上一一掃過,「師弟、師妹!你們能幫我嗎?」
「自然!二師兄有何吩咐儘管說!」
楚天第一時間拍著胸脯承諾道。
南溪雪也跟著點頭,秦蔓卻輕聲問道:「二師兄想從哪裡下手?」
岳軒銘重重嘆了一口氣,「先前那個人說等時間一到自會送我上路。
只是不知道這所謂的時間一到,究竟需要等多久?」
「二師兄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秦蔓將視線看向南溪雪和楚天,「四師姐、五師兄,你們可還記得。
那個冒牌貨曾經說過,如果我們能參加壽宴。
等壽宴一結束,他就會與我們一起返回仙門。
這是不是就是說,壽辰當天就是最後的期限!」
南溪雪和楚天紛紛點頭,那人確實有這麼說過。
岳軒銘一看他們的反應就明白了,於是開口說道:
「那我們暫時休養身息,一切等壽宴之後自會真相大白!」
接下來的日子,岳軒銘白天就待在房間之中。
晚上會去到暗室,與秦蔓幾人商議,該如何查明真相。
幸運的是,除了每天前來給他送飯的下人之外。
再沒有人前來打擾,他的身份自然沒有暴露。
秦蔓也從小東那裡獲知,岳明雖然曾經幾次三番進入過暗室。
但是出來之後表情並沒有任何改變。
由此也可以說明,他並沒有懷疑那個冒牌者的身份。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壽宴的前一天,秦蔓幾人才趁著夜色。
又偷偷出了岳府,打算第二天以賓客的身份前來賀壽。
清晨,一直不對外迎客的岳府,也在第一縷陽光照射下之下。
打開了厚重的大門,露出了裡面各種喜慶的布置。
以及穿著嶄新衣裳,穿梭忙碌不停的下人們。
岳府中的幾位管事 ,在大門口一字排開。
時刻不停的將前來道賀的賓客,一波一波往裡迎。
數不清的賀禮,扎著耀眼的紅綢,一抬接一抬的往裡送。
還有專門的喜人,抬著一大箱的下品靈石。
沿著黑玉城的幾條主幹道,不時的拋灑給城中的眾人。
讓他們也一起沾上城主的喜氣,並主動為城主祈福。
黑玉城的熱鬧一直從白天延續到了晚上。
直到晚宴開始之前,秦蔓他們才帶著賀禮姍姍來遲。
「恭祝城主爺爺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秦蔓清脆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引得坐在高堂之上的岳明笑意連連,「你這小丫頭的賀詞倒有幾分意思!
不過你為何稱呼我為城主爺爺?你是哪家的丫頭?」
岳軒銘往前站出幾步,對著岳明道:
「爺爺,他們是我蒼琅閣的師弟、師妹!
今日為爺爺祝賀的靈酒,就是他們前幾日送過來的。」
岳明聽到岳軒銘的回覆,笑意晏晏的虛抬了一下手,「你們真是太有心了!老大,快領他們入座!」
岳明借著轉頭的時候,狠狠的瞪了岳清塵一眼。
岳清塵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笑著對著秦蔓幾人問道:
「聽說你們送完酒的轉天就離開了黑玉城。
我還以為你們不會來參加家父的壽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