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軒齊思考再三,最後才對楚天說道:
「這20萬塊靈石可不是小數目,我也沒法替二堂兄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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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們還是先去我安排的客棧休息兩天,順便在這黑玉城中逛逛。
等我二堂兄回來,我一定第一時間轉告他,讓他親自去找你,這樣如何?」
楚天沒有回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秦蔓。
秦蔓見狀輕輕搖頭,然後指了指先前的酒樓。
楚天立刻明了,開口拒絕道:「就不勞煩三少爺安排了。
我們已經在前面的酒樓定好了房間!」
「既如此,那我就不多強求了!
眼下府中雜事接連不斷,我就先告辭了。
等爺爺壽辰當日,我們再好好喝兩杯!」
岳軒齊最後客氣了幾句,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入了岳府之中。
「四師姐,師妹!我們現在回去嗎?」
楚天走回秦蔓身邊,輕聲問道。
南溪雪沒有說話,將目光看向了秦蔓 。
秦蔓輕輕頷首,「看來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肯讓我們進門了。
我們還是先回去等兩天。
要是兩天之後還沒有動靜,我們再做打算!」
「好!」
南溪雪點頭,她也覺得此事越來越蹊蹺,暫時宜靜不宜動。
三人一獸很快就離開了岳府大門,重新回到了酒樓的雅間之中。
一進雅間,秦蔓就開口說道:「四師姐,五師兄 !
接下來的兩天,我們輪流值守,盯緊岳府的大門,我總覺得有幾分詭異!」
「好!」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片刻之後,南溪雪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
「師妹,這雅間和客房每天所花費的靈石可不少。
大師兄給的東西有賣出足夠的靈石嗎?
要不我們退兩間房,這樣能省一些!」
秦蔓知道南溪雪是想替她省靈石,心中不免有些感動。
但是她時不時都要進入仙府,還是分開住比較保險。
再說她現在真的是一點也不差錢,實在沒有這個必要。
「四師姐!你放心!靈石足夠用的!你就安心住下吧!」
岳府書房,屋中輕煙裊裊,混合著檀香、茶香的味道。
讓人身心都不由放鬆起來。
一位發須皆白,但面容矍鑠的老者,正不緊不慢的在桌案上寫著大字。
突然,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打破了一室的寧靜。
老者眉頭微微蹙起,語氣有著幾分不滿,「進來!」
岳清塵知道父親在寫字的時候,最不喜歡被人打擾。
所以一進門就立刻賠罪道:「父親,打擾了!有一件事需要跟你稟報!」
岳明輕輕放下手中的筆,隨即坐回椅子,手指輕輕叩擊桌面,「倒茶!」
岳清塵立刻提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
畢恭畢敬的放在了岳明的面前,「父親,請喝茶!」
岳明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出聲問道:「究竟有何事?」
岳清塵這才將這兩天楚天他們上門拜訪。
以及所說之話,全都一五一十複述了出來。
哪知他的話音剛落,岳明手中的茶杯就砸到了他的額頭之上。
「沒用的東西!區區20萬塊靈石!
直接給了打發走人就完了,非要搞出如此事端。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兒子要親自教。
你偏不聽,就知道丟給婦人養,養出一個眼皮子淺的廢物!」
岳清塵一見父親發怒,立刻解釋道:
「父親息怒,此事軒齊雖然做的有欠考慮。
不過對方已經將祝壽靈酒之事嚷嚷開了,不讓他們見正主,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畢竟在外人看來,20萬塊靈石不僅不是個小數目。
而且還是孫子為爺爺賀壽的拳拳之心啊!」
岳明發泄完,又聽了岳清塵這番解釋。
火氣減退了不少,「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眼下我的壽宴越來越近了,也該讓他露露臉了!」
岳清塵心中大喜,這事可算是圓過去了,要不臭小子肯定會受到責罰。
他立刻笑著點頭,「父親你放心,我立刻讓軒銘去把這事了了!
正好他們送來的這批靈酒,是大名鼎鼎的『美人面』。
到時候父親的壽宴,一定會辦得風風光光的!」
岳明臉上露出了微笑,朝著岳清塵揮揮手,「你去吧!」
岳清塵立刻起身告退,離開了這間古樸盎然的書房。
在院中七拐八拐之後,推開了一扇屋子的大門。
屋中的岳軒銘一看見來人,馬上從書案前起身。
對著岳清塵深深一禮,「大伯好!不知大伯前來,所為何事?」
岳清塵對著岳軒銘抬抬手,徑直坐在了書案的對面,開口說道:
「軒銘,你五師弟按照約定,給你送來了賀壽靈酒。
你明天去大門正對的那間酒樓,與他見上一面。
然後將那批靈酒收了,順道把尾款也給付了!」
岳清塵說完,就往書案上丟了一個錢袋。
岳軒銘笑了笑,伸手拿過錢袋,「好的 ,侄兒明天就去辦!」
岳清塵點頭,站起身來準備要走,又突然出聲說道:
「你明天早去早回,不要在外過多停留。
如果能立刻將人打發走最好,實在不行就把人穩住。
等你爺爺壽宴過後,你再隨他們一起返回蒼琅閣。
切記,在此期間 ,千萬不能將人帶入府中,你記住了嗎?」
「大伯放心,侄兒明白!」岳軒銘恭敬的回覆道。
岳清塵點頭,「明白就好!
那我先走了,你自行安排吧!」
岳軒銘將岳清塵送到了門外,目送著他漸漸走遠。
隨即立刻關上房門,嘴角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四師姐!師妹!你們快看,那個人是二師兄吧?」
雅間中的楚天突然開口說道,此時正值他值守。
所以當岳軒銘剛一邁出大門,就被他看見了。
原本正一邊吃東西,一邊閒聊的兩人聽聞。
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一齊湊到了窗戶跟前。
恰好看到那個身影正緩緩朝酒樓的方向走來。
「應該是二師兄吧!我看身形頗像!」
南溪雪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說道,「可昨天不還說他不在府中嗎?
我看他行來的方向,正是岳府啊?」
秦蔓的眼神很好,雖然隔得遠,但她已經能肯定,來人正是岳軒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