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之上,那些昏迷的眾弟子,先後睜開了眼睛,紛紛醒轉過來。
邢自在更是猛的坐起身來,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然後四下張望,尋找起其他人的身影來。
他的目光一一掃過那些熟悉的身影,卻始終沒有看到秦蔓和炎墨。
邢自在有些慌了,伸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眶。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後迅速站起身來,將所有看不清楚容貌的弟子一一翻轉過來。
卻仍舊沒有見到他想要找的人。
心底直接破防,驚恐的喊出聲來,「大師姐,你在哪啊?
不會已經被蘑菇王吃掉了吧!」
其他活下來的弟子,一聽到邢自在的哭喊,全都面色一變。
但一番查看下來,確實沒有見到秦蔓和炎墨的身影,難道大師姐真的遇害了?
眾人都不約而同的萌生了這個想法,面上滿是淒哀之色。
幾個與秦蔓相熟的女子,都忍不住傷心的啜泣起來。
邢自在也繃不住了,對著天空仰天長嘯,「我的大師姐啊!
你死得好慘,連具全屍都沒有!
還有炎墨,他只是一隻小貓,老天爺你也要一起帶走,真是不開眼啊!」
結果他的話音剛落,遠處的天空就傳來了一聲轟響。
嚇得黃少傑大哭著說道:「邢大哥,我知道大師姐走了,你很難過!
但是你也不能亂說話呀,小心遭到天譴!」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根手指粗細的骨頭,正中他的腦門。
邢自在直接「啪」的一聲,再次仰倒在了地上。
他在昏迷之前,嘴裡還大聲念叨,「難道這就是天譴?」
「沒錯!這就是我給你的天譴!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
炎墨一邊說,一邊把爪子在身上蹭了幾下。
眾人先前只顧著默默哀傷,卻沒有注意到。
秦蔓和炎墨早已走到了他們身後不遠的地方,正好聽見了邢自在的鬼哭狼嚎。
炎墨滿頭黑線,實在氣不過,就隨手給了他一個悶棍。
也是他這一出手,大家直接將視線移了過來,正好看見了活生生的一人一獸。
佟小雪滿臉驚喜的沖了過去,一把抱住秦蔓。
嘴裡滿是欣喜的說道:「大師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秦蔓拍拍她的後背,輕聲細語的說道,「好了!一切都過去了!」
佟小雪這才鬆開了手,紅著臉往後退出了幾步。
面對眾人七嘴八舌的詢問,秦蔓只是稍微安慰了一下,就鄭重的說道:
「秘境出口可能已經提前開啟,我們不要在此多作停留。
一切事情緣由,等出去之後再詳談!」
秦蔓一聲令下,所有人都立刻行動起來,相互攙扶著。
一起朝著秘境出口的方向奔去。
秘境出口的外面,三大仙門派來支援的元嬰道君,全部面色凝重的聚集在了一起。
就連沒有弟子進入的點蒼門,也派了一位道君前來支援。
雖然他們都已經從乾元和哲誠道君那裡,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但仍然無法相信。
連哲誠道君都束手無策的毒素,居然會被一個築基大圓滿的修士隨手解決掉。
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那個修士居然可以打破新手秘境的禁忌。
不但跨越了境界,而且還在非秘境開放的時間,隨意就進入了其中。
這一切的種種,都太匪夷所思了!
「乾元道友!你真的看見,那個小修士已經進入到新手秘境中了嗎?」
來自御隱山的承安道君,依然半信半疑。
「我說的事實就是如此,信與不信隨便你!」
乾元道君生氣的一甩袖袍,直接將臉別開一邊。
「乾元道友你先別生氣,我想承安道友並不是懷疑你所說之話。
他懷疑的是那個小修士,是否真的有進入到秘境中去!
有沒有可能他只是在你們面前使了一個障眼法?
其實他根本就沒有進去!」
琅嬛仙宗的元茱道君見氣氛有些緊張,立刻上來打圓場。
「先別說這個了!哲誠我問你,先前你們中的那個毒,確實是從秘境裡出來的?
當真如此厲害,就連你也束手無策?」
一直沒說話的李魁天,越聽他們說話,越感覺沒來由的煩躁。
索性也不再憋著,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決斷。
哲誠道君一見李魁天的表情,就知道他要蠻幹,立刻開口勸道:
「善淵,你千萬不要衝動。
如果使用蠻力,很可能會造成整個秘境崩塌。
以後再想獲取蒼瓊仙草,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哲誠道君原本以為這麼說,李魁天會為了仙門今後的發展,一切以大局為重。
沒想到這正好觸碰到了李魁天的神經。
他的面色突然變得通紅,青色的血管暴起。
狠狠的瞪著哲誠道君,「你不要跟我說什麼大局為重,去他的大局為重!
那是你們的大局,與我有何相干?」
在場的所有人,此時都看清楚了李魁天的意圖。
知道他是要用強力破開那處位置,提前將出口打開。
可是一旦任由他出手,這處秘境很大可能會蕩然無存。
於是,承安道君率先開口阻攔道:
「善淵,這處秘境是歸四大仙門共同所有,你不得肆意破壞!
「沒錯!善淵道友!
這處秘境並不是你們蒼琅閣的所有物。
裡面的所有出產,都是屬於大家的,所以你沒有破壞它的權利!
無論你有任何理由!」
元茱道君也開口附和道。
有了他們兩人打頭,除了蒼琅閣的四位道君之外。
剩餘三家仙門中的道君,紛紛你一言我一語的怒斥,試圖阻止李魁天的瘋狂舉動。
李魁天臉上的紅色卻在此刻退去。
他的目光先是在幾位道君的身上一一掠過,然後才平靜的說道:
「今天我李魁天鐵了心要去救我的乖徒兒。
如果爾等再敢多說一句廢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往日的情面!」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立刻噤若寒蟬,不敢再有半點言語。
畢竟當年李魁天大鬧蒼琅閣之事,大家都有所耳聞。
瘋狂起來的李魁天,就連蒼琅閣的閣主都得避讓三分。
他們自然不敢與之硬碰硬。
李魁天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算你們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