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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屠殺

  竟然在直面對他們這數倍之人後仍舊膽敢出聲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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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一出聲,便是如此殺心四溢的話語。

  將眾人皆是打了個措手不及。

  而黃龍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看著對方那相比於自己小上許多的身軀。

  頓時出聲冷笑道:「真是好大的口氣,我們兄弟幾人同你好言相勸。

  可誰知你竟如此不識好歹,那也休怪我兄弟幾人出手了!」

  隨即便是乾淨利落的朝著那道身影飛撲而去,

  而就在黃龍起身之時,看著那道婀娜身軀,不禁開口同弟兄們說了一句:「記得留口氣。」

  他那麼多的兄弟,即便會受些皮肉傷,但只要將這女修結果。

  那不僅僅是那頭蒼毫巨力熊的屍體。

  就連眼前這個女人,還有其儲物袋之中寶貝也全都要歸了他們。

  也不知這女修可還留有元陰,不過沒有也不礙事。

  雖然這猙獰面容確實有些礙眼,但閉上眼睛都是一樣的。

  這女修結局已定,臣不臣服也就那樣了,反正就兩個人,就那麼點人落在他們手裡一個都跑不了。

  等捆起來玩玩了再扔遠點射死就是,那罪紋也就不粘身上了。

  隨即當那方殷也出現在視線之後,黃龍不禁心生可惜。

  這方殷相較於他那個被毀容的姐姐確實是姿色絕艷,若是乖順些也能體味一番。

  面對如此多修士的,隱匿於林中的少年臉上亦是生出一抹薄怒。

  隨即搭弓射箭,一氣呵成。

  隨即箭矢便是朝著其中一名修士的身上飛射而去。

  可他們這幾人雖看似平平,卻也都是實打實在練氣境待了多年的高階修士。

  在黃龍發出進攻指令的那一刻,幾人身上便是飛快激發了防禦符籙。

  一圈水盾頃刻就在周身生出,為自身提供了一層保護。

  而對於曲殷射來的極具威力的箭矢,那名修士僅僅是停下了步伐。

  伸出手上的法劍一揮。

  那一柄原本疾馳而來,卻因穿透水盾被延遲了穿透速度的箭矢便被利落的彈飛到了草叢之中。

  面對這般情形,曲殷同樣取出了身上的符紙水遁展開。

  即將對面的修士直接四散開來,其中一名直直朝著他所在的地方飛奔而來。

  顯然是要先與他糾纏,讓剩餘幾名修士專心對付那站立於熊屍上的身影。

  一伙人臉上的惡意近乎是毫無掩飾。

  而在眾人身後,同樣有一道箭矢捲風而起,帶起破風之聲朝著方明了疾射而去。

  很顯然,黃龍背後同樣有一名弓箭手遠程攻擊進行干擾。

  只是身穿墨綠勁裝的女修只是動作飛快的一揮。

  即便沒有水盾符減緩速度,那近乎帶出殘影的動作也是利落打下了箭矢。

  而此刻黃龍已然注意到那女修一隻腳上只被布條包裹的腳掌。

  意識到對方似乎行動不便後,眼中對於拿下這方月的把握更是又添三分。

  眾人皆是如此志在必得,全然未曾注意那背光而站的女子臉上暴戾到近乎可怖的眸光。

  幾人激發出水盾符近乎是在瞬息之間,相比於只能持續短短一個呼吸的金盾符。

  水盾符雖然防禦力弱一些,但勝在持久,且能防護周身,屬於是大多修士常備於身的選擇。

  而在看見那些波光粼粼的水盾在諸多修士身上出現的那一刻。

  方明了臉上原本已經有些扭曲的神情忽的泄了氣,隨即甚至是輕笑出了聲。

  眼中的難以置信與欣喜簡直溢於言表。

  說真的,她還是頭回遇到這樣一群親手為她送上破綻的對手。

  隨即直接抬手一揮,山林之間不知藏匿於何處的白紙鳶便是頓時自各個地方飛身而出。

  那相較於這些修士還要快上一些的雙翼直接朝著眾人身上飛撲而去。

  面對這般奇異的攻擊,知曉自己面對的乃是一名敢獨自面對高級凶獸的恐怖存在。

  眾人自然是不敢掉以輕心生出輕視,於是原本奔襲的幾道身影驟然之間就生出些許停頓。

  然而方明了卻對此毫不在意。

  這幾十米的範圍,操控紙鳶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念之間。

  這些修士的動作再快,也沒有她引爆符籙的速度要快!

  顯然,即便這些修士儼然已經注意。

  精巧的紙鳶在靠近人群之時仍舊是以最快的速度綻放開來。

  嘭————嘭————

  曲殷甚至還沒來得及將那兩名朝著他衝過來的修士揮劍砍去。

  就已經看到了那些展翅的紙鳶在撞上水盾之時迸發出絢爛無比的紫藍煙花。

  原本水波蕩漾的清淺護盾在那一刻藍瓣浸染,帶著震耳的轟鳴席捲了每一名包裹其中的修士。

  那些本以為只要躲藏於水盾之中就能讓護住自己周全的修士皆是在此刻神情驟變。

  水盾符僅僅是在修士周身升起一層源源不斷的流水,而對於修士而言觸碰乃是難免之事。

  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炙熱無比的高溫頓時令此間山林生出一陣白煙。

  迅捷無比的電流頓時舔舐上眾人的身軀。

  那一股麻痹灼燒感頓時將手上還捏住了其它符籙的修士掌心一熱。

  如是荊棘符,金刃符的,只是這些符籙皆在電流掃過身軀的那一刻被盡數摧毀。

  單薄的符紙在被電芒浸染的那一刻頓時爆發焚毀。

  其中所封印出的法術頓時爆發,一道金芒自一名修士掌心飛起。

  頓時就將他半個手掌都削了下來,連帶著幾根指頭一起散落在了地面。

  而有那名手握荊棘符的修士更是慘叫一聲,直接被迸發爆發的荊棘糾纏大半身軀。

  細密木刺盡數扎入了體內。

  咻————

  一道箭矢破空而來。

  這一次,水盾顯然無法防護少年手上挽弓如月射出去的箭矢。

  而那陷入麻痹狀態還被荊棘糾纏的修士顯然無法再分心抵擋。

  呲的一聲細響,一道刺破咽喉血肉的聲音在那人身上響起。

  嗬—嗬——

  勉強著從喉嚨中擠出最後些許聲音之後。

  這具身體的主人瞪大了眼睛,似乎是難以置信這般結局。

  便是永遠倒在了地上。

  飛出的金刃甚至波及到了身旁一名距離較近的修士,直接將那人腰腹切割一處缺口。

  而方明了仍未停下手上的動作。

  她向來是個一旦出手便不留餘力的人,隨著又是數道飛鸞自她自儲物袋中出現。

  展翅的紙翼再次襲向那些修士的身軀。

  這一次,不同於先前那般有水盾分擔,這些靈巧的紙翼直接向空隙之中襲去。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之中,轟然雷鳴再次響起。

  那些水盾終於難以承受這般威能,都被蒸發成了白煙,又或者是化為了細碎水珠散落在地。

  這一下,曲殷連蓄力都不需要,只要射出的箭矢速度夠快,能夠命中致命部位即可。

  直到同樣一根飛馳而來的箭矢朝他急射而來,他這才打落箭矢重新回到了樹後。

  黃龍怎麼也沒有想到,原本勢在必得的一筆買賣,瞬息之間就能生出如此大的變化。

  且那女修手中符籙亦是完全克制了他們。

  感受著雷電灼燒後麻痹的身軀,黃龍連猶豫的念頭都沒有。

  直接朝著前方扔出了一張火球符,寄望於那爆開的煙火能阻擋片刻後。

  轉身便是朝著來時的路徑逃竄。

  可就在他回頭的剎那,一道分外詭異的青灰色人影卻是悄然俯衝到了他面前。

  陽光將那一道纖薄精細的影子照得分毫畢現。

  通體青灰色的傀儡頭部還被畫上了一個難看的笑臉。

  而那鋒利的紙刃已然自胸口處穿過心臟。

  殷紅稠血划過紙刃滴落在地,黃龍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

  就被另外一道紙刃直接劃開了喉嚨,在那青灰傀儡上濺出了大片血花。

  遠處一道箭矢頓時朝著這紙儡射去。

  然而銳利的箭矢帶著巨大力道穿透紙身,將其釘牢在地面之後。

  這紙傀卻又從地上歪歪扭扭站起了身。

  即便箭矢直接穿過了胸口的空洞,也並未對其造成幾分影響。

  這紙傀轉頭便是朝著其它修士疾馳而去。

  底下的薄紙之間帶著一股靈風,又朝著其它人的要害處開展了攻擊。

  有人慌亂中扔出了火球術,頓時將紙傀部分身軀點燃。

  可隨著紙刃一閃而過,點燃的紙臂被另外一隻紙臂削去後,悽厲的慘叫便再次響起。

  而這樣的紙傀,足有兩隻。

  紙傀在前方戰鬥的同時,站在原地的方明了同樣是舉起了手中的弓箭。

  朝著那些想要逃離此地的修士拉起了箭矢。

  射擊了好一會兒,都再也沒有冷箭傳來,只留幾個修士的哀嚎在她耳邊響起。

  而在發覺那射箭的修士消失後,曲殷同樣是不緊不慢的朝著剩餘兩名修士射擊。

  這一場屠殺的速度是如此之快,效率更是高得可怕。

  連帶著被圍攻的那道身影還站在原地分毫未動,便已經將出手之人殺了個大半。

  而就在這些修士之中。

  肩膀已然中了一箭,又被那些裹挾著點亮的飛鸞傷得不輕的竇戟此刻終於知曉了後悔的滋味。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那些上一秒還同他稱兄道弟的人們轟然倒地,此刻卻連反擊的膽氣都沒有。

  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

  可看著那一根朝他逼近的箭矢,瀕死的危機感頓時激發了他求生的意志。

  下一刻,那男修似是想伸手抵擋住這支箭矢。

  他的手上並無任何的法術痕跡,也沒有拿著符籙。

  然而就是這般奇特的舉動,卻是讓方明了眸中青光乍現。

  接著一道無與倫比的勁風忽然自這林間生出。

  一圈宛若玉鐲般的圓形氣浪忽的在那人身前出現。

  隨即一股爆音之聲轟然而起,直接叫那一根射來的箭矢與這爆炸相撞後被掀開數十米。

  而就趁著這一空檔,那名男修往身上貼了輕身符後便朝著那山林之中奔逃。

  而看著那道遠去的身影,方明了眼中卻是頓時生出了精芒。

  隨即看著身旁的曲殷便立即開口道:「騎上白七,把那人給我殺了。

  屍體用繩子套上拉回來,我要他手上那件法器!」

  曲殷自然是不會反駁的,可是在聽到方月的聲音時,他卻是不免皺了皺眉頭。

  想起那道一直隱匿在後頭射箭的修士,此刻想必已是看局勢不妙,逃了好一會了。

  於是便不禁提醒道:「那個射箭的人呢?」

  然而對於曲殷的提醒,此刻的方明了卻絲毫沒有在意。

  只是不耐煩的回答道:「你管他做什麼?跑了就跑了,他又能對咱們怎麼樣。」

  看著眼前女子近乎是肆無忌憚的狠厲之色。

  曲殷迅速尋了白七朝著那修士消失的地方追擊而去。

  等到曲殷將那名逃離的修士射殺。

  讓白七將繩子遠遠套在其頭顱之上,拖回原地之時。

  方明了已然清理了那些屍體,將那頭墊腳的蒼毫巨力熊屍體收了起來。

  隨後檢查著手上的儲物袋,然後臉上的嫌棄近乎溢於言表。

  「嘖,一群窮鬼竟然還學人來打劫。」

  兩個紙傀幾乎將這群修士身上的衣服全都劃開。

  將其身上的衣服,鞋子,儲物袋,法器一類的東西全都扒了下來。

  而出于謹慎,方明了還將這些修士的頭髮全都剪開探查了一番。

  等到曲殷將屍體帶回來之後,方明了頓時就令紙傀上前將那修士身上的物件全都解了下來。

  最後在其手上發現了一枚瞧著就十分漂亮的鑲翠銀鐲。

  鐲子上鑲嵌了各類翠玉藍石,銀絲掐花纏繞其中,瞧著實在是精緻不已。

  這似乎是女式鐲子,被強硬套在了那男修的手臂。

  只不過此刻手鐲上頭那枚個頭最大的藍石卻是已經黯淡下去,似乎不能再次使用了。

  她也不能體會下先前所見到的風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不過很快她就將這鐲子戴在了手上,雖然她不懂,但這明顯是一件黃階的高級法器啊!

  沒想到這夥人里的一個小弟竟然有比領頭的還要珍稀的寶貝。

  隨後把這七個儲物袋全都清理出來之後。

  大量的草藥,骸骨,甚至還有糞便之類雜七雜八的東西一下子就堆在了一起。

  看的方明了眉頭直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