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道友修為不凡,可是附近哪個家族子弟,能否叫老夫知曉啊?」
柴物澤看著眼前的兩名修士,即便知曉自家族人乃是它們帶回,臉上亦是冷硬至極。
方明了見狀頓時心中一沉,卻不知是這老者發覺了什麼蛛絲馬跡還是佯裝詐之。
而曲殷見狀還是按照之前商議的那般先行開口:「我與阿姐不過是途經此地的野修罷了。
並非是這附近的什麼家族修士。」少年的眉頭微蹙,似乎是對老者強硬的語氣心生不滿。
「當真是你姐弟二人救了芷兒?」柴物澤撫著鬍鬚說出這話時,身後的柴氏族人臉色都變了。
而柴率看著一旁面露憂心的柴生芷更是心生怒氣。
看著那貌若好女似的方殷面色陰沉,在聽聞三長老似是質疑的話語後腦海之中更是靈光一閃。
隨即還不等老者開口就先行說到:「救了芷兒?那麼巧二位道友就途徑此處。
那麼巧二位道友就都是野修,既是野修還敢在如今這獸潮肆虐後的野外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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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那麼巧的就遇上了被妖獸追逐的我柴家人,這可當真是巧合啊!」
「柴率!」聽聞此話柴生芷頓時就變了臉色。
她確確實實是被妖獸追趕之後才迫不得已跑到了野外,而對方難不成還能斷定她奔跑的位置。
然後才趕來將她救下的嗎?這種連她自己都不能確定的事情怎麼就能憑藉這般話語否定呢?
如果沒有那些碰巧,沒有那少年將她救下,那她就死了啊!
而柴率亦是不顧一旁的柴生芷率先開口說道:「這怕不是你們這些心思齷齪的野修,
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吧!目的就是為了趁著剿獸生亂接近我們柴家謀得好處!」
「你們!」
那人嘲諷滿是嘲諷的嘴臉頓時激怒了年少氣盛的方殷。
少年上前一步正要理論,身後一隻骨節修長的手卻頓時拍在了他肩上。
方殷身後一直閉口不言,沉默至極的女子終於開口道:「既然如此,我們二人也不再叨擾。
柴家這位姑娘我們已經送到,便就此別過了。」
隨即也不再多言,轉身便欲離去,而方殷在看了一眼柴家族人之後,亦是轉身跟上了方月。
「呵,那麼快就走,怕不是做賊心虛,怕了吧?」背後,柴率仍是得理不饒人一般譏諷道。
沉寂一瞬後,方月終於回頭,那雙柳葉眸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後之人。
而此刻的柴物澤卻是臉色一變,一掌就打在了身旁柴率的身上。
「啊!」身材有些矮小的男修頓時倒地,背上的疼痛直接叫他痛呼出聲。
而柴物澤亦是開口道:「家中族人口不擇言,還望道友莫要計較,如今正值剿獸。
族中動盪,於是才不禁謹慎一些,只是此刻亦是不便招待二位道友。
這樣,我柴家貧瘠,只這鐵木松子還略有薄名,便送於二位以作答謝。」
隨即直接取出了兩個袋子,交予剛剛口不擇言的柴率令其送上。
躺在地上的柴率只覺得胸口都還有一陣悶痛,此刻卻要接過儲物袋贈與剛被他譏諷的二人。
手中捏著這袋子,眼中幽怨濃郁得近乎要滲出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