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緣上去對著三階妖獸就是一招白虹貫日,直接在妖獸身上砍下一大塊肉來。
這爽利又血腥的打法,瞬間驚的孫哲手抖了一下,開始回憶自己有沒有得罪過陸青緣。
快速回想後,發現自己並未得罪過她,這才放下心來,也挑了只三階妖獸對戰。
陸青緣:……你確定沒得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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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陸青緣戰意滿滿,只想不停的殺妖獸。
那隻三階妖獸受了傷,悽厲的慘叫一聲,猛然轉身,張開血盆大口,憤怒的朝陸青緣撲來。
這是一隻三階獨角犀,擅長速度與攻擊。
但陸青緣也不是吃素的,她運起無影步靈活一閃,手中的靈劍再次如閃電般,直接刺向獨角犀因悶起頭往前沖而暴露出來的後頸。
獨角犀吃痛,發出一聲怒吼,尾巴橫掃過來。
陸青緣腳尖一點,輕盈躍起,躲過攻擊的同時,再次揮劍斬向獨角犀。
就在這時,另一隻更小巧的二階獨角犀,竟從側面偷襲過來。
陸青緣眼疾手快,拋出一張二品火球符,符籙瞬間化作一道火焰,將那隻二階獨角犀逼退。再一張纏繞符,將二階獨角犀困在牢籠里。
隨後她快刀斬亂麻,一招白虹貫日直接將二階獨角犀的命給取了,揮手快速將屍體收入儲物袋,轉身繼續對付三階獨角犀。
三階獨角犀見狀憤怒不已,哀嚎著沖向陸青緣,陸青緣正面迎上。
戰鬥異常激烈,陸青緣身上也掛了些彩。但她越戰越勇,期間還開始練起另一個劍招枯木逢春。
枯木逢春是木屬性劍招,看似緩慢無力,實則暗藏生機、以柔克剛、以纏困敵,專破剛猛直來之力。
這招用來對付一身蠻力又莽撞的獨角犀,剛好合適。
獨角犀喘著粗氣,巨大的獨角狠狠朝陸青緣撞來。
陸青緣靈活一閃,劍如游龍般刺向獨角犀的眼睛。
獨角犀吃痛,瘋狂甩動身體,周圍的氣流都被攪動起來。
就在這時,又有一隻二階妖獸從側面偷襲。
然而,有過一次被偷襲經驗的陸青緣早有防備。
她腳尖輕點,在空中一個轉身,揮劍將那隻二階妖獸斬於劍。
斬完之後她都被自己折服了,她就是天生的劍修。
天生的劍修陸青緣,僅沉浸在自己乾淨利落的劍法中一息的時間,腰上便傳來一股劇痛,隨後倒飛出去兩米遠。
「噗~」她一口血噴出來,連忙往嘴裡塞了兩枚回春丹,拎起劍便朝罪魁禍首而去。
罪魁禍首三階獨角犀早已是強弩之末,陸青緣運轉靈力,帶著怒火將枯木逢春使了出來。
當然,在旁人看來,她這是受傷靈力不濟的表現。
只見劍招化作一道柔和的綠光,如藤蔓般纏上獨角犀的獨角。
獨角犀奮力掙扎,卻被劍招的柔勁牢牢牽制,速度慢了下來。
陸青緣趁此機會身形一閃,繞到獨角犀身後,靈劍閃爍著寒光,狠狠將獨角犀引以為傲的獨角給砍了下來。
獨角犀痛苦地咆哮一聲,陸青緣再次一劍白虹貫日直穿獨角犀心臟。
獨角犀瞬間斃命,轟然倒地。
與此同時,另一道哀嚎聲傳入陸青緣耳中。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陸道友!」孫哲滿臉痛心的看著地上的獨角,「最值錢的玩意兒就這麼被你砍壞了。」
他原本擔心陸青緣,所以才不遠不近的跟著準備隨時救人。
沒成想陸青緣竟恐怖如斯,不僅劍法高超,戰鬥力也驚人。
不僅孫哲驚呆了,其他小夥伴也都驚呆了,瞬間戰意十足。
陸青緣:……
「命重要還是靈石重要?」她揮手隨意將獨角犀的屍體和獨角都收起來,順手解決朝他們撲過來的一階小妖獸。
「孫道友還是先戰鬥吧。」陸青緣此時眼裡只有殺不完的妖獸。
妖獸太多,修士太少,若非每個小隊都有築基隊長,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她拎起劍就要繼續找三階妖獸戰鬥,卻被一道溫和的靈力給拽進了結界內。抬頭一看,竟是小隊隊長。
她還不知道這位隊長叫什麼名字,只聽旁人叫她閔師姐。她不能跟著這麼喊,只能喊閔前輩。
「閔前輩?」陸青緣不解的喊了一聲。
她才殺了幾隻妖獸,完全不需要現在休息。
然而,閔隊長不容置疑的聲音傳來:「你受了內傷需要休息,先去帳篷里調息片刻再來。」
她看向陸青緣的眼神裡帶著讚賞,很少有散修讓她刮目相看,陸青緣是一個。
陸青緣剛想說自己沒事兒,卻突然噴了口血出來( ͡°ᴥ ͡° ʋ)
好吧,她好像的確需要休息。
陸青緣沒再逞強,而是轉身邊往嘴裡塞丹藥邊朝帳篷走去。
先前閔隊長塞了塊令牌給她,這是可以隨意出入帳篷結界的令牌。
這裡的帳篷就是天機閣的臨時駐點,其他家族勢力也有據點,只是相隔的距離稍遠些。
回去的路上,陸青緣看到有許多修士三三兩兩的坐在地上療傷。
這一片區域周圍都有陣法保護,十分安全。
前往天機城的一二階妖獸,也被陣法隔離在專用的通道里,只能按照既定路線前往天機城。
走著走著,陸青緣發現這裡其實也有跟她一樣的散修。
「陸道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陸道友怎麼在這兒?」
陸青緣抬眼看去,角落有三人圍坐在一起,正是余笑和她的兩個小夥伴。
她抬腳走過去跟三人打招呼:「你們這兩日都在這邊?」
怪不得沒在天機城看到他們,原來跑到最前線來了。
余笑眉眼彎彎:「是啊,這裡更需要我們,我們就過來了,你呢?」
嗚嗚~其實是太窮,只有來這裡才能獵殺到高階妖獸。
「我也是。」陸青緣蹲下身子看了看余笑的腿,「你這腿怎麼不醫治?」
她又偏頭看向滿臉血色的陳月和趙楠:「你們都受傷了?」
陳月眼眶一紅:「我們的傷還好,就是笑笑,她的腿……」
趙楠也滿臉自責:「都怪我們分走了些陸道友送給笑笑的符。」
若非如此,余笑手裡有足夠多的二品符籙在,不會傷的這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