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緣真的很想問一下有沒有人能救救她,她真的不想見到孫哲啊。
論血光之災帶來的陰影有多大,她真的不想再聽到這個詞。
這些日子她歷練受了不少傷,這應該也算血光之災。
所以,她想通了,有血光之災就有吧,她不怕!
「欸,陸道友,我喊你呢。」孫哲追著陸青緣擠到人群外,攔住她沒好氣道,「跑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這人怎麼回事,好歹有算兩次命的交情,見到他就跑算怎麼回事。
「我哪裡在跑,還不是人太多人擠人鬧的。」陸青緣擠出一個笑,「孫道友喚我何事?事先說好,我不算命。」
孫哲哀怨的看著她:「你就是想算我也不能給你算啊,我們諸長老已經警告過我了。」
諸長老生起氣來誰不怕啊,不敢惹不敢惹。
「諸時前輩?」陸青緣詫異,「他為何會給你警告,難道是因為你算的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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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她腦子裡閃過許多想法,看孫哲的眼神也耐人尋味起來。
孫哲氣的跳腳:「誰不准,說誰不准呢,我明明每次都算的很準。」
他的卜卦之術向來精準的好吧。
他這一嚷嚷,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陸青緣連忙布了個隔音結界,安撫炸毛的孫哲:「好好好,你算的准,很準。所以,你找我到底所為何事?」
把她攔在這裡總不是為了敘舊吧,他們可沒有舊可以敘。
孫哲臉上立馬正經起來,他輕咳一聲道:「是這樣的,我們天機閣最近徵收大量成品符籙,一品、二品都收,按照市場價收。
這不,我想著你畫符畫的好,就立馬來把這個消息告訴你。」
他說完滿臉得意,似乎自己幹了件多了不起的事兒。
陸青緣:……
「謝謝,但最近我畫的符不多,只夠自己用。」
獸潮都要開始了,符籙這種能保命的東西她怎麼可能還會賣。
孫哲一聽,瞬間急了,連忙勸解:「別啊,你的符好用,就算畫一品符籙也行啊。」
大多數人能常用的還是一品符籙,只有他們這種宗門弟子,才是隨隨便便就能買二品符籙。
陸青緣拒絕:「我沒時間畫那麼多。」
一品符籙才值幾個錢,她這兩個月曆練賺的靈石已經有好幾萬了,壓根兒不需要賣符的這點靈石。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畫些來賣唄,全賣給我也行,我全部收。」孫哲繼續勸解。
他用不完還能轉手賣出去,一舉兩得。
「謝邀,不賣。」陸青緣微笑臉,「你們天機閣里符師應該很多吧,直接找他們買不是更好?」
她一個野路子散修,哪裡能比得上正經的宗門弟子。
然而,孫哲依舊纏著她。
「我們宗門以卜卦為主,會其他技能的很少。而且,他們畫的會交給宗門統一分配,哪兒還能賣太多給我。」
若非如此,他又怎會死乞白賴的纏著想買陸青緣畫的符。
這麼些年,也就陸青緣畫的符能讓他滿意許多。
陸青緣被他纏得有些無奈,剛想再次拒絕,突然心中一動。
「這樣吧,孫道友。」陸青緣看著他,「我可以多畫一些一品符籙賣給你,但你得幫我一個忙。」
孫哲眼睛一亮,連忙問:「什麼忙?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幫你。」
符啊,用不完的符他來了。
陸青緣微微一笑:「咱也不兜圈子了,我需要往年獸潮的詳細情報,越詳細越好。
天機城本就是由你們天機閣掌管,往年的獸潮情況你們肯定有記錄。」
這次有關即將來臨的獸潮的小道消息肯定不多,她也不為難孫哲,就弄點往年的消息參考參考就行,讓她能有個準備。
孫哲壓根兒不驚訝陸青緣知道獸潮這事兒,天機城不少人其實都知道。
他只是有些不解的問:「書鋪里都有此類消息的書籍,你為何不直接去書鋪里找?」
陸青緣理所當然的說:「外面的哪兒有你們的齊全,何況,誰知道外面那些書有沒有誇大其詞。」
若買到盜版書,裡面的內容失真,那真是得不償失。
聽到她這麼說,孫哲立馬傲嬌的挺起胸膛。
「你說得對,外面這些消息哪兒比得上我們天機閣。」孫哲拍了拍胸脯,「我回去就幫你打聽,保證給你最詳細的情報。」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問:「你能賣我多少符?我可說好了,量少了不行。」
他們現在是交換,若符籙太少他可不願意費那麼多心。
陸青緣抱拳施禮:「放心,不過,你想要多少?」
既然一品符籙也行,那她就多畫些一品符籙好了。
「當然是越多越好。」孫哲試探著問,「要不,一千張?」
一千張應該不多吧,而且是一品符籙,得幾張疊加起來使用。
陸青緣故意停頓了片刻才回答:「行,一千張一品符籙。我現在手裡的不夠,回去再畫些填補。七日後,咱們在這兒交換如何?」
她手裡其實一張一品符籙也沒有,但為了不暴露自己畫符的速度,還是半真半假說為好。
孫哲立馬高興的開始趕人:「行,沒問題。你快回去畫符,我也要回宗門找資料去了。」
宗門有宗門的要求和規矩,有很多東西他是無法外傳的。
但他可以找能外傳的,順便將自己理解的記上去,保證沒什麼問題。
陸青緣點點頭:「那行,等你消息,我這就回去畫符。」
說完,她便匆匆離去,只留下孫哲一臉興奮地站在原地,想著即將到手的符籙,他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陸青緣出了辦事大廳便往諸時的鋪子走去,鋪子裡的生意比往常更甚,就連平日古靈精怪的諸喜都蔫搭搭的。
陸青緣有些好笑的走上前,跟諸喜打招呼:「小喜,你家老祖宗呢?」
看到陸青緣,諸喜忍不住眼睛一亮。
「姐姐來啦,老祖宗在後院。」
她也只是眼睛亮了亮,但實際上還是趴在櫃檯上一動不動,仿佛被榨乾了元氣。
「行,那我去後院找諸前輩。」陸青緣抬手摸了摸諸喜的頭,握拳鼓勵,「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