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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楚寒戈,你是不是喜歡我

  聊勝於無。

  雖然比不上他。

  姜菟如是想著,額頭的汗從鼻尖滑下來,落在小榻鋪成的軟墊上。

  忽然視線被一道黑影覆蓋,一抬眼,便看見楚寒戈那雙洶湧暗沉、飽含玉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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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菟。」他咬牙切齒喚她的名字,隱忍的汗水像是剛洗了臉。

  姜菟唇瓣微張,帶著喘息,「你也可以自己……」

  他啞聲道,「這張榻是本王的。」

  姜菟挪了挪屁股,「……分你一半。」

  楚寒戈便真的倚了上去。

  那張小榻頓時便顯得格外擁擠。

  姜菟的手肘一下一下撞在他胸口,撞的那處衣衫稍稍發皺。

  楚寒戈真就那般看著,呼吸越來越沉重,落在姜菟耳朵里,像極了勾引。

  這男人定力何時這麼好,平日裡明明見了就要撲上來的。

  他如今這麼淡定,倒顯得她像個急澀鬼。

  「……楚寒戈、那個……你、我、」

  她有些語無倫次。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藥效幾乎快逼瘋了她。

  楚寒戈忽地握住她撞過來的手臂,隔著布料,彼此身體的渴望無比清晰的順著血液傳回心臟。

  她停住不動,眼睛裡倒映出那張性張力拉滿的臉。

  「你真好看。」

  這是她第二次誇他好看。

  她把手拿出來,側身靠近他,掌心覆上他側臉,拂過他眉眼,很細緻很緩慢。

  沿著高挺的鼻樑滑下,落在他有些薄情的唇瓣上。

  先描摹上唇,在線條明顯的唇鋒上停留片刻,狐狸眼上挑,直直盯著他黑漆漆的眼睛。

  「楚寒戈,你是不是喜歡我?」

  否則的話,怎麼解釋他對她的縱容。

  無關緊要的逗趣自然無礙,可她大逆不道掐他脖子,他竟也不追究,反而哄她消氣,這便值得深思了。

  楚寒戈眼底更暗,更沉,也更深。

  他微微啟唇,將抵在上唇的那根手指含進嘴裡。

  「你想多了。」

  姜菟僅剩的理智鬧著要離家出走。

  那手指剛剛……

  她腦子裡頓時炸開一道煙花。

  本想咬牙忍著,可他真有點不管她死活了。

  動作時,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如何?可還受得住?」

  受不住。

  姜菟在心裡說。

  可俗話說的好,不爭饅頭爭口氣。

  她不做王八蛋。

  「小嘴真硬。」他啞聲道,「小手,真甜。」

  轟!

  也不知是誰先當了王八蛋。

  一日一夜,一場場煙花接連在天空炸開。

  姜菟的腦子就沒清醒過。

  事後,回想起來,覺得耳朵里還在嗡嗡響。

  「醒了?」

  姜菟捂住耳朵,掩耳盜鈴,「沒醒。」

  坐在榻沿的楚寒戈將她從錦被裡撈出來,抱坐在自己腿上。

  「小王八蛋。」他戲謔喚她。

  「你才是……」她小聲反駁。

  才不是她先動的手。

  楚寒戈端起案几上的茶盞,遞到她唇邊。

  「本王不知任你折騰了多少回,總該消氣了罷。」

  姜菟實在口渴,唇就著杯口把茶喝完,方覺嗓子鬆快了些。

  她沒好氣道,「說了不行事才消氣,可你!不僅行了,還行了不少,行的厲害,我差點死在床上。」

  「不成,這回不算。」

  楚寒戈挑挑眉,將茶盞放回去。

  「本王倒是無妨,只是今日有要事,明日再陪你來一回。」

  說罷,他喚雲鬢過來侍奉,自己大步流星走了。

  姜菟對著他的背影感嘆,狗男人體力真好。

  不像她,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肉,每一處關節,每一塊骨頭……都在罵她這個笨蛋主人。

  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唉。

  「美人,奴婢幫您更衣。」

  「不更了。累。」

  姜菟大字型倒回榻上,腦子放空了好一會兒,又有了主意。

  既然硬的不成,那來軟的不就成了。

  她猛地從榻上彈了起來,「雲鬢,幫我更衣,我要出府。」

  雲鬢取了衣裳過來,有些猶豫,「可是今日落了雪,路不好走,美人無事便不要出府了,萬一著涼……王爺恐會怪罪……」

  姜菟風風火火接過她手裡的衣裳,往自己身上套。

  「不管他,我的身子我說了算。」

  夜裡,雪下的更大了。

  楚寒戈將公文處理完,才去往菡萏院。

  推開門,暖意融融。

  三個姑娘正湊在美人榻上下棋,太過認真,無人留意到他進屋。

  他脫下大氅,抖掉上頭的雪,走向一旁的衣架。

  雲鬢看見了他,忙不迭把自己搭在美人榻上的右腿收回來,福身行禮,「王爺。」

  姜菟和小綠茶盤著腿坐在榻上,見雲鬢行禮,抬眼瞧過來。

  「王爺!」小綠茶連滾帶爬下了榻。

  姜菟假模假式跟著下榻行禮,「王爺,你回來了。」

  說話的間隙,她朝小綠茶使了個眼色。

  「在下棋?」楚寒戈抬步,行至榻前,「五子棋。」

  姜菟一愣,「你怎麼知道?」

  楚寒戈反問,「本王不能知道?」

  「……那倒不是。」姜菟心裡冒出個不切實際的幻想,「你會下?」

  「試試。」楚寒戈坐在棋盤對面,「坐。」

  「哦。」姜菟根本無心下棋。

  楚寒戈上回同雲鬢下過一回,熟悉規則後融會貫通,第一把便贏了。

  姜菟將自己的白子收進棋罐,忽然道,「奇變偶不變。」

  楚寒戈:「什麼?」

  她不死心,「How are you?」

  楚寒戈:「……」

  她直起身,抬頭挺胸,眼神堅定。

  開唱,「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鑄成我們新的長城……」

  楚寒戈皺眉,「沒消氣便沒消氣,本王再陪你喝一回便是,至於扮傻氣本王?」

  姜菟腦袋倒在了棋盤上。

  好吧。是她犯傻了。

  楚寒戈怎麼可能是穿越人士,就他那封建思想,妥妥的原住民啊。

  怪她見他會下五子棋便發了癔症,以為碰到了老鄉。

  「你為何會下五子棋?」

  「上回過來看見棋盤,問過雲鬢。」

  「……好吧。」姜菟有氣無力,抬眼見小綠茶端著茶壺過來,眼底便又有了光。

  「王爺,你說要再喝一回的,不許耍賴。」

  說著,她抬手倒了一杯遞給他。

  楚寒戈接過,二話不說仰頭喝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