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龍御霆在家族聚會上狠狠打了龍世坤和龍敏的臉,老爺子的面上也非常難堪。
說到底,他們畢竟是龍御霆的長輩,雖然沒有懲罰他們,但是龍御霆當場將龍敏砸得頭破血流,這無疑是在打二房的臉。
老爺子身為龍御霆的爺爺,手裡卻也只剩下龍氏百分之三的股份。
當初龍氏虧損後,老爺子就將這個爛攤子交給了龍謙和。
龍謙和倒是爭氣,直接將龍氏扭虧為盈,更是做大做強後,將龍氏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了老爺子。
原本龍謙和是給了老爺子龍氏百分之十的股份的。只是後來老爺子將龍世坤接回龍家後給了他百分之五,後來又給了龍敏百分之二後,他就只剩下百分之三了。
如今老爺子這點股份在公司股東大會上也沒有話語權。自然不能違悖龍御霆的決定。
解決了蘇瑤這件事後,龍御霆和桑寧一起回了梟龍山莊。
只是兩個人剛坐進車裡,阿凱剛發動車子,龍老爺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龍御霆一看是老爺子的電話,點開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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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霆,你這次在聚會上鬧得太過分了。」老爺子的語氣嚴肅,聲音威嚴地傳來。
龍御霆挑眉,語氣冷淡:「爺爺,誰要是敢動我龍御霆的人,我必不會讓他好過。」
老爺子嘆了口氣:「唉,孩子啊!但他們畢竟是你的長輩,傳出去對龍家名聲也不好。」
龍御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名聲?他們做那些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龍家名聲。爺爺,我勸您也別再偏袒他們,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
老爺子那邊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地說道:「我只是希望一家人能和和睦睦。」
龍御霆不再多言,只是道:「我會讓龍氏越來越好,但誰要是再敢動桑寧,我絕對不會輕饒。」
說罷,他便直接掛斷老爺子的電話,朝阿凱說了句:「開車!回梟龍山莊。」
阿凱點點頭,連忙發動車子。
桑寧伸手握住龍御霆的手,和他十指緊扣:「老公,謝謝你。可是為了我得罪你的家人,值得嗎?」
龍御霆反後緊扣她的手:「家人?他們也配?若不是我自己強大,早就被他們拆的骨頭都不剩了。」
桑寧默默嘆口氣,龍御霆的身世和自己倒是有幾分相似。只不過他的爸爸媽媽愛他,卻沒能陪伴他,而自己的爸爸不愛自己,更是視自己為眼中釘。
若不是為了霸占龍家的五千萬彩禮,恐怕陸振山這輩子都不會將桑寧接回來。
桑寧心疼地靠在龍御霆的肩膀上,輕聲說:「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就行,別管他們了。」
龍御霆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像是承諾一般對她說:「乖寶,放心,以後你還有我。有我在,沒人能傷你。」
桑寧將右手搭到他們緊扣的雙手上,緊緊地抱著
車子很快到了梟龍山莊,兩人剛下車,就看到陸振山和許美靜站在門口。
陸振山滿臉怒氣,指著桑寧罵道:「你這個逆女,我可是你的父親,你怎麼能將我踢出陸氏?!」
桑寧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你們做的那些事,我還沒跟你們算帳。你不但偷稅漏稅,還刻意轉移公司的公款。更是將所有的股份全部轉讓給了陸振國,我憑什麼不能把你踢出公司?」
陸振山被桑寧懟得臉色漲紅,惱羞成怒地吼道:「你個沒良心的,我可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許美靜也在一旁幫腔:「就是,桑寧,你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對你爸呢?」
桑寧冷笑著:「我爸?親生父親?陸振山,你難道不覺得這很搞笑嗎?很諷刺嗎?你說你是我桑寧的親生父親,請問你養過我嗎?」
「我三歲媽媽去世,你為了霸占了我外公留給我的產業,直接將我扔在山裡,讓我自生自滅,你這樣的畜生,配當我父親嗎?」
陸振山震驚地看著桑寧,一臉傷心難過的表情:「寧寧呀,你怎麼能這麼看爸爸呢?爸爸怎麼可能會把你扔掉呀?那時候你媽媽剛剛去世,爸爸憂思成疾,精神恍惚才不小心弄丟了你的呀。」
桑寧沒想到,陸振山竟然如此無恥,生氣地說道:「你走吧,我沒有爸爸,我是師父他老人家養大的,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龍御霆上前一步,將桑寧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陸振山和許美靜:「你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責她?你們做的那些醜事,我都可以讓你們在監獄裡度過餘生。」
陸振山一聽,氣焰頓時弱了幾分,但還是嘴硬道:「龍爺,我說到底好歹是桑寧的親生父親,現在我一無所有,桑寧她理應也贍養我。」
龍御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贍養你?我沒想到,陸先生的臉還真的大呀!我勸你們識趣點,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陸振山和許美靜對視一眼,眼中滿是不甘,但又不敢再招惹龍御霆,只能恨恨地瞪了桑寧一眼,轉身離開了。
桑寧靠在龍御霆懷裡,輕聲說:「老公,謝謝你。」
龍御霆心疼地撫摸著她的頭髮:「不用謝,我們是夫妻,保護你是我義不容辭的義務。以後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桑寧感激地看著龍御霆。
當年她被明真道長撿回去時,明真道長望著瑟瑟發抖的桑寧,心疼地將幼小的她抱進懷裡,輕聲安慰道:「寧寧,不用怕,以後有師父在,沒有人能欺負你。」
回憶起師父的話,桑寧心中滿是溫暖,如今又有了龍御霆的守護,她覺得自己何其幸運。
桑寧靠在龍御霆溫暖的懷抱里,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這份安心與踏實。
龍御霆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在無聲地給予她力量,讓她那顆因陸振山夫婦而再次泛起波瀾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老公,你說他們會不會又搞什么小動作?」桑寧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擔憂。
龍御霆微微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溫柔地說:「乖寶,別怕。他們要是敢再有什麼壞心思,我定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在這座城市,還沒有我龍御霆解決不了的事情。」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有一種讓人安心的魔力。
她知道,龍御霆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決心保護她。
就像當初在家族聚會上,他毫不猶豫地為她出頭,哪怕面對的是自己的長輩,也毫不退縮。
想到這裡,桑寧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緊緊抱住龍御霆,仿佛這樣就能將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龍御霆感受到桑寧的依賴,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擱在她頭頂,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乖寶,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要是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再來招惹你,我定讓他們後悔來到這世上。」
桑寧輕輕地「嗯」了一聲,偎依在龍御霆的懷裡,閉上眼睛假寐。
龍御霆也不說話,兩個人就這樣默默地相互依偎著。桑寧不知不覺中就這樣放鬆地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
龍御霆小心翼翼地將桑寧打橫一個公主抱,將她輕輕地抱起來,送到了床上。
今天桑寧面對那些虎視眈眈的龍家人,又經歷陸振山夫婦的鬧劇,著實累壞了。
他看著桑寧恬靜的睡臉,心中滿是憐惜,輕輕為她掖好被角,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桑寧在睡夢中呢喃道:「媽媽……不要離開我……」
龍御霆心中一疼,重新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乖寶,我在,不會離開你。」
也許是感受到了他的溫度和溫柔,桑寧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龍御霆就這樣靜靜地守著她,直到月光灑在床頭,他才起身,輕輕帶上房門。
而此時,被龍家保鏢給扔出去的陸振山和許美靜並未死心,他們回到家裡,又開始盤算著一個新的陰謀。
氣哼哼的陸振山,坐在沙發上嘆息。
現在的他真的是一無所有了。公司的董事長之位被桑寧替代了,手裡的股份,迫於那個二爺的壓力,轉給了陸振國。
現在他除了自己名下購買的兩套別墅和買給許美靜的房子外,好像再也沒有什麼資產了。
之前許美靜還信誓旦旦地說她的就是他的,可如今陸振山開口朝許美靜要錢時,許美靜卻吞吞吐吐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許美靜眼珠一轉,又替陸振山想到一個主意:「振山啊,這反正桑寧也和你不親。既然能將她換一次彩禮,自然也能將她換兩次彩禮。反正她是你的女兒,她的婚事自然由你說了算。」
陸振山點點頭:「不錯。她是我陸振山的女兒。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到時候龍爺追問起來,就說本來就是由汐月將入龍家的。只不過被桑寧給搶了去。」
許美靜連連點頭:「對!還是振山你聰明。到時候就是我們是撥亂反正,將汐月送到龍家,然後把桑寧那個賤丫頭再嫁一次。只要桑寧嫁到李家,到時候李家肯定不會讓她出來工作。到時候陸氏董事長的位子,還得振山你來坐。」
陸振山和許美靜越說越覺得這個主意妙不可言,仿佛已經看到了大把的財富和重新過上奢靡生活的場景,臉上露出了貪婪又得意的笑容。
「只是,這要把桑寧再嫁一次,得找個合適的人家,還得能拿出足夠的彩禮才行。」陸振山微微皺眉,思索著說道。
許美靜眼睛滴溜溜一轉,湊近陸振山,壓低聲音說:「振山,我聽說城西有個暴發戶,家裡是做房地產起家的,雖然沒什麼文化,但錢多得是。他兒子前些日子剛死了老婆,正想再娶個年輕漂亮的。咱們把桑寧嫁過去,彩禮肯定少不了。」
陸振山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這主意不錯!你說的是不是李旭李總家?李旭的家底厚實,彩禮肯定能給不少。而且他兒子死了老婆,咱們把桑寧嫁過去,也不會有人說咱們虧待了她。」
兩人一拍即合,立刻開始商量具體的計劃。他們決定先瞞著桑寧和龍御霆,偷偷聯繫那個暴發戶,等事情有了眉目再想辦法把桑寧騙過去。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龍御霆的監控之下。
龍御霆早就料到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安排了保鏢暗中監視他們。
當保鏢把陸振山和許美靜的陰謀告訴龍御霆時,龍御霆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哼,他們還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既然他們這麼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龍御霆冷冷地說道。
他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商量對策。龍御霆決定先不打草驚蛇,等陸振山和許美靜把那個暴發戶引出來,再一舉將他們拿下。
幾天後,陸振山和許美靜終於聯繫上了那個暴發戶李旭。李旭在看了桑寧的照片後,對桑寧的美貌讚不絕口,一聽陸振山要把桑寧嫁給他兒子,立刻答應了下來,並表示願意出一千萬的彩禮。
陸振山和許美靜聽到這個數字,眼睛都直了,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千萬現金擺在面前。
他們迫不及待地開始策劃如何把桑寧騙到暴發戶那裡。
很快,他們就想出了一個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以桑寧母親的忌日為由,騙她去城西的寺廟祭拜,然後在路上把她迷暈,直接送到暴發戶家裡。
果然,桑寧很快就接到陸振山打來的電話。電話里,陸振山悲悲切切地告訴桑寧:「寧寧啊,後天就是你媽媽商柔的祭日,我準備帶你一起去拜祭商柔。」
桑寧一聽,馬上就點頭同意:「好,我和你一起去。」
掛斷手裡的電話,桑寧嗤之以鼻地冷哼著,陸振山說要去祭拜商柔,這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估計這麼多年過去,陸振山早已經不記得商柔的墓是什麼樣子的了。
桑寧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她也正好想借這個機會去母親墓前看看。現在陸振山說要去拜祭,倒是讓桑寧出乎意料。
不過事出反常必有妖!桑寧膽大心細,自然不懼怕陸振山的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