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很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緩緩嘆息一聲。
「你的人生早就不需要別人插手了。」
「那您如今又出現，是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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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爺子沉吟片刻，道：「你每年回來看我，只待幾天就走了，是因為你的那些弟弟？可作為你的家人，卻不知道你結婚，我想於情於理也不應該這樣。所以，我來看一看，這個人有什麼特別，特別到你隱瞞了她的消息，連血親都不願意知會一聲。」
他聽說顧雲景結婚的時候，只看了那女人的資料，就武斷地認為不行，從而忽略了當事人的考量。
他在這段時間看見兩人的相處，才覺得第一天的處理方式他沒做好。如果比作一個項目，他這個項目算爛尾。
顧雲景聲音有些沙啞：「和所有人無關，婚姻是我一個人的事，我能決定，也能負責。」
「可沒有家人的祝福，那婚姻就是一團虛幻，你選了對方那個家庭，你就得承受那家人給你帶來的果，你太天真了，婚姻並非這麼簡單，這是家庭和家庭的事。」
「所以，你還想讓我離婚嗎？」
顧老爺子起身，他的身子雖已年邁，可這個子依舊很高，只比顧雲景矮那麼十公分。
他緩緩靠近顧雲景，看著顧雲景的身體開始緊繃，就好像無數次被打時的站姿，像一根筆直的鋼筋讓人忍不住錘鍊。
可他老了，早就不是打磨鋼筋的那塊石頭了。
顧老爺子的手伸向顧雲景，在他的肩上停頓了一下，最後輕輕揮了揮那不存在的灰塵。
「那孩子也是個可憐的，好好護著吧，以後要是需要幫忙，記得先找爺爺。」
顧雲景的腦袋下意識地抬了起來，他的眼睛裡滿是驚訝，似乎並未想到顧老爺子會說出這樣的話。
顧老爺子覺得面子上抹不去，虎著一張臉：「不過，你們要是干違法亂紀的事，我可不會幫忙。」
顧雲景的喉間上下滾動了一下，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
顧老爺子收回手，坐回床上，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別打擾老年人休息，趕緊出去。」
顧雲景微微彎腰後，這才走出顧老爺子的房間。
可他並未回房間，而是立在顧老爺子的門前半晌都沒動，那搭在門把手上的手指還在細微地抖動。
蘇燦燦翹了翹腳丫，方才還有些燙的水已經變得溫熱，猶豫著要不要拿出來，再泡下去，皮膚估計都皺了。
可是，顧先生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
蘇燦燦有些坐不住了，生怕顧老爺子又把人打的站不起來，趕緊起身去拿紙巾。
結果，一條胳膊橫過她的小腹，將人直接從水裡帶了出來。
蘇燦燦再次坐好，她的屁股下是溫熱的大腿。
「顧先生，您回來了？！」蘇燦燦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又飛快地打量著他，好像並沒有忍痛的表情。
顧雲景「嗯」了一聲，就抽了幾張紙，彎腰擦拭著蘇燦燦帶有水珠的腳。
「顧先生，我一會不是還要洗澡嗎？洗腳是不是多此一舉？」蘇燦燦趁機看了眼他的後背，沒有爛也沒有髒，難道是被拐杖敲了兩下？
「不衝突。」顧雲景的手指忍不住捏了捏蘇燦燦那白嫩的腳趾，果然是軟的。「你這腳趾怎麼也這么小？」
蘇燦燦被捏得有些癢，身子晃了一下，驚得她抱住了顧雲景的後腰，好像有個漩渦，蘇燦燦的手指摩挲了一陣，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變成了板上的兔子了。
她穿的是長裙，顧雲景很輕易地掌控全局，看著女孩在他的懷中化成一汪水。
一側的隱形拉鏈被找到，只用輕輕一划，便解開了束縛。
顧雲景正要帶著去床上，可蘇燦燦抵著他的胸口講：「要洗澡。」
他們今天在酒店待了這麼久，又在花園待了一段時間，渾身的黏膩感一直揮之不去。
顧雲景便帶著人去了浴室，兩具坦誠相見又隔著水流的身體，如同民間故事中牛郎和織女隔著銀河遙遙相望的場景。
蘇燦燦有些羞澀地別開眼，認真去擠沐浴露，然後塗抹全身，可顧雲景就站在一旁看著，蘇燦燦也不好意思搓洗身體，便將沐浴露遞向顧雲景。
「顧先生，您也塗點吧？」
顧雲景接過，卻是放到一邊，他穿過水簾，與蘇燦燦相抵。
顧雲景的五指划過蘇燦燦的肩頭，帶走一些沐浴露，然後塗在自己的胸膛。
「你塗了就行。」
說完，他便開始親吻著蘇燦燦。
蘇燦燦節節敗退，最後身體靠在了牆上，無力承受著洶湧的一切。
浴室的水汽逐漸上漲，將人兩人的身影隱匿其中。
沉悶有力，而有節拍的聲音響起
過了一會，女孩的聲音有些急切。
「不行，我會摔倒的。」
「不會。」顧雲景的聲音在此時有些緊繃。
又過了一會，女孩疲倦的聲音再次出現。
「顧先生，我有點累了，要不……呃……」
「你先休息。」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克制。
女孩細碎的回應，讓這場大戰才將將進入中段。
兩人從浴室出來，已接近凌晨。
顧雲景手裡拿著吹風機，正吹著蘇燦燦的頭髮，看著濕潤的黑色頭髮敲打在奶白色的肌膚上，莫名覺得有股奶香味，可他之前嘗過，很像果凍的口感，他有點想要再嘗嘗……
「還沒好嗎？」
女孩睡意朦朧地聲音驚醒了顧雲景，他有些慌亂撇開眼神，慶幸無人瞧見，這般才收斂了心神，專心吹頭髮。
吹乾後，顧雲景將人抱著放在她的那一側，可在自己上去的時候，又心生後悔。
他們離了起碼有三十公分！
這不是夫妻間有的正常距離。
顧雲景看著早已睡得迷迷糊糊的蘇燦燦，心安理得地挪了過去，和她枕同一個枕頭。
即使這樣，他也覺得不夠，他將人扒拉到自己懷裡，鼻子在女孩的肩上嗅了嗅，那股奶香味好像又出現了。
他再次看了眼蘇燦燦的睡顏，做賊心虛地用舌尖快速碰了碰肩膀。
嗯？好像沒有味道。
可能不夠？？？
那再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