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蘇燦燦也不鬆手。
顧雲景只能單膝跪在床邊,雙手撐在蘇燦燦大腿兩側,問:「蘇燦燦,別惹火。」
蘇燦燦鬆開嘴,撤退了幾厘米,垂眼看著自己啃咬半天的脖子,只有一點點紅暈,鬆開的這十秒,紅暈就快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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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膚有一個紅印,得過幾天才散,男人的皮膚怎麼會散這麼快?
見女孩不再啃咬,顧雲景以為女孩聽進了話,便想將女孩的手臂從自己的脖子上放下,誰知女孩是是瞄準了他的唇。
蘇燦燦見男人不張嘴,她雙掌擠壓著男人的臉頰,這才成功接吻。
顧雲景想先解決兩人剛才的問題,可女孩這麼主動。
拒絕的話,會不會讓女孩更加生氣。
他猶豫著鬆了鬆口,丈夫面對妻子生理需求的索要時,不應該拒絕。
他輕而易舉將布料褪了一半。
蘇燦燦不樂意自己的衣服沒了,手掌摸索著也去給顧雲景解扣子。
顧雲景看著這個舉動,帶著鼓勵意味的親吻在女孩的太陽穴。
「你這睡衣扣子怎麼這麼多啊?」蘇燦燦感覺自己手都解酸了。
「下次穿扣子少的。」顧雲景隨口應了句,並將上衣丟棄在一邊。
兩人跌落床榻,蘇燦燦被陽光晃了一下,她忽然意識到沒有拉窗簾。
「等等,沒拉窗簾,會被人看見的。」她抵在兩人中間,將堆積在脖子處的睡裙往下拉了拉。
「是單面鏡,沒人知道我們在幹什麼。」
顧雲景喘了一口氣,就將那礙眼的睡衣扯下。
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就這麼袒露彼此。
單面鏡?蘇燦燦想到之前自己那麼害怕,男人卻沒有說,當真是可惡至極。
蘇燦燦抵著他講:「我要在上面。」
今天,必須由她掌控!
「你確定?」
「我就要在上面!」蘇燦燦說著,就準備自己翻身。
顧雲景見人這麼執著,只好滿足,雙手帶著女孩翻了個身。
蘇燦燦坐在男人身上,手下是男人的胸肌,胸口的汗毛。
白天太亮了。
蘇燦燦腦子有點清醒了,她微微傾身,對男人說:「要不,晚上再說吧。」
顧雲景聽著這聲音,腦袋都覺得有些發飄,眼裡滿是那晃蕩在眼前的紅痣。
他和女孩基本都是在昏暗的地方,從未留意到那裡還有紅痣。
現在,這顆紅痣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他。
「喂,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啊!」
女孩被拉倒,肩膀都和男人的腦袋齊平了,還有些茫茫然。
靠近心口的地方一陣疼痛,疼得她身體直發顫。
顧雲景這種舉動,屬實嚇到了她。
可惜,現在想要撤離已經晚了。
這次,蘇燦燦占上方的願望被徹底實現。
她無力支撐的時候,也是顧雲景幫著,雖然她並不想要這份幫助。
男人的體力在這種時候,對女孩就是一場漫長的折磨。
她只能找點方法,讓這樣的時光過得快些。
過了好一會,顧雲景粗糲的手指將女孩打濕的長髮別到耳後,順了順——真乖。
小寵物還會用身體討好他了。
「早上的事就翻篇了,但是,不代表以後還可以這樣。聽清楚了嗎?」
誰要跟你翻篇!
最好這次就中!
「哼~」蘇燦燦動了動手指,乾渴的嗓子吐不出一個清晰的字,吐出個音節,已是極限。
顧雲景聽在耳里,就覺得女孩答應了,便心生憐惜。
將人摟在懷裡,手掌輕輕地拍著女孩的後背。
他看著不再黑暗的臥室,看著外面的藍天白雲,忽然覺得,偶爾過一下這種生活也不錯。
平靜,安逸,是難得的休息時光。
等他再看懷中人的時候,蘇燦燦早就睡了過去。
眼角還有被自己欺負狠了,流的點點淚意。
這也不怪他,緊要關頭,女孩的話那就是耳旁風了。
蘇燦燦這些日子作息穩定,白天就算再累,也睡不到多久,不過兩小時,她就醒了。
她抱緊懷裡毛茸茸的東西,臉蛋在上面蹭了蹭,感覺有點不對。
蘇燦燦睜開眼,看著懷裡的毛絨兔子,回想自己逛街有買這種玩具嗎?
記憶里並沒有這樣東西,端詳著手中的灰白色兔子,兩隻耳朵一豎一立,臉部填充得十分憨態,用作眼睛的石頭紅的像血,做工如此好,不像自己會狠下心買的東西。
所以,這是哪來的毛茸茸?
等等,枕邊的睡裙不會是他放的吧?
或許是因為適應這種強度了,蘇燦燦只覺得腰腿有些軟,也沒覺得哪裡不舒服,換上衣服就朝外走。
一樓沒見人影,問了王媽,王媽說可能在書房,她又來到二樓書房門前。
她猶豫了好一會,還是沒有敲門。,
她沒想清楚自己為什麼執著於找人,就算找到了又怎麼樣?
問兔子是不是顧雲景買的?
或者是和他講,他凶自己這件事過不去?
萬一被他又抱回床上弄一頓,今天就別想下床了。
蘇燦燦摟緊懷中的兔子,目光直直地看著面前實木門,思前想後,心裡退堂鼓慢慢響起。
要不……還是算了吧,她也不是這麼急。
她還未作出行動,房門開了。
似乎並未料到門口有人,顧雲景愣了愣:「你在這做什麼?」
蘇燦燦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虛:「……我路過。」
顧雲景看出她在撒謊,看著她貼身抱著的兔子,心裡也樂了。
他在蘇燦燦的腦袋上拍了兩下:「喜歡這個兔子?那下次還給你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