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有媽媽,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蘇燦燦小孩子似的抱著媽媽的手臂晃了晃。「對了,媽媽,我要不拿這筆錢給您雇個保姆吧,這樣您也有自己的時間了。」
「我知道你拿到錢就想孝順媽媽,可我最想做的事就是給你們操持婚禮,為你爸爸打理好大後方,你們幸福了,媽媽才會感到幸福。」
蘇燦燦抿唇不知道怎麼回應,只能低著頭整理著泛起褶皺的衣服,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獲得幸福,或者怎麼樣的生活才是幸福。
「這回時間還早,等晚上吃了飯,讓哥哥開車送你回去。」
晚上,蘇大強沒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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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羅蘇芬和一對兒女吃了晚飯,也算是這個家難得的溫情時光了。
羅蘇芬本想讓一對兒女多培養感情,感情深了,女兒自然願意扶持兒子,可她的計劃還是落空了。
就在蘇承允帶著蘇洛洛往車子停靠的地方走去的時候,就見路邊一輛車對著他們打著雙閃。
接著,車門打開,下來的人,正是中午回去的王叔。
蘇承允停下腳步,忽然認真的看向蘇燦燦:「妹夫如果對你不好,別傻站著,記得有多遠跑多遠。」
蘇燦燦心中一暖:「哥哥,我又不是傻子。」
蘇承允嗤笑出聲:「你四歲的時候被人打了一巴掌,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結果還跟傻子一樣樂呵,家裡人都以為你是智障呢,沒想到長大了還變正常了。」
「哥哥!小時候的事,我都不記得了,你記錯了!」看著王叔要過來了,蘇燦燦語氣有些急,這都是黑歷史,哥哥怎麼記性這麼好!
「行了,我這次就不送你了。」
「蘇少爺,晚上好。」王叔走近兩人,對蘇承允問候後,這才一臉溫和地看向蘇燦燦:「夫人,我們來接您回家。」
「那我妹妹就勞煩顧管家送了。」
「蘇少爺客氣了,我們接自家的夫人不存在什麼麻不麻煩。」
「哥,你生日的時候我再回來,我和王叔就先走了,你也快回去吧!」蘇燦燦總覺得氣氛奇奇怪怪的,趕緊帶著王叔離開。
「王叔,顧先生到家了嗎?」
「我們離開的時候,先生還沒回來。」王叔一頓,「夫人是想去接先生?」
蘇燦燦只是隱約有個沒成型的想法,王叔倒是直接讓這個想法成型,臨到頭,她還是有些退縮,意圖找到藉口。
「可是現在已經九點,萬一顧先生這會已經回去了……」
「會所那邊大概十一點才結束,如果夫人想去,時間還很充裕。」
話都說到這裡了,蘇燦燦再找藉口,那就太明顯了。
「那……那我們現在就去接顧先生?」
「好的,夫人請上車。」王叔拉開車門,笑得更加和藹。
等蘇燦燦坐上車,就聽見王叔對司機吩咐:「夫人要接先生下班,導航會所。」
蘇燦燦聽得一清二楚,腳趾不受控制地往後縮了縮。
王叔,你們沒降擋板!
外面的天色此時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霓虹燈光彩奪目,為這座水泥之地添上了幾分繁華。
路過河道時,蘇燦燦降下了車窗,看著外面行人悠閒漫步,夜風將燥熱帶走,只留下了絲絲涼意。
或許人對沒有得到過的東西,總是嚮往的,渴望的,不滿足的。
她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喜歡待在一處,這種與家人朋友散步的日子太少太少了。如果有一天,她能和顧先生這樣散步,那也不錯。
不知何時,車子停在了一棟白色建築前,牆壁上放著橘黃色夜燈,添了幾分暖意。
「夫人,咱們到了,您要進去找先生嗎?」
「要不,還是在這裡等吧。顧先生可能還在忙,咱們不能打擾他談正事!」蘇燦燦縮回了腦袋,一臉正經地看著王叔。
瞧瞧,多麼體貼的夫人,先生真是慧眼識人啊!
王叔一邊在心中感慨,一邊在手機上啪啪打字。
會所里,孔明在門外等待,感受到手中公文包的震動,拿出來一看,發現是王叔發來的消息。
王叔:孔助理,請告訴先生,夫人來接他下班了。
「嘶~」孔明一隻眼睛眯了眯,思考蘇燦燦為什麼來這裡,難道是為了查崗?
果然,男人一結了婚,就像身上隨時安了監控器一樣。
孔明還沒決定要不要進去通知,王叔的信息又發了過來。
王叔:你不去通知,我就帶著夫人上樓了,房間號666,別以為我不知道!
……孔明脖子與水平面呈45°仰望的悲傷,666三個數字刺紅了他熬夜的雙眼,活菩薩來了!
王叔一直刷新著界面,孔助理過了十分鐘,這才回復了一句話。
孔助理:顧總喝醉了,要不請夫人上來一趟?要是夫人看見先生被人架著出來,怕是有點影響他的形象。
哦豁,喝醉了?
王叔咂巴了一下嘴,孔助理說的也有道理。
「夫人,孔助理說先生喝醉了,需要您的幫助。」
「喝醉了?」蘇燦燦扣著指腹的手指一頓,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抬的,還能上去扶醉鬼?
「那……一起上去看看?」
蘇燦燦折中了一下,人多力量大,他們總不忍心自己被壓成肉餅。
王叔自然沒有意見,就算蘇燦燦不提,他也會跟著。
會所的晚上,可不是夫人這種乖乖女該進出的地方。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幾人直接坐電梯上了三樓。
與其他樓層的喧囂不同的是這裡很靜,黑色的地板倒映著模糊的人影,就好像在吸引別人向里探索一樣。
剛路過一個拐角,就看見有人抬著擔架往他們這邊走來,而那門口守著的人,可不就是之前見過的孔助理嗎?
蘇燦燦正打算讓別人先走,就見王叔目不斜視地繼續走,腳下一點都沒停頓,再看抬擔架的人,早就緊靠牆邊,為他們留出極寬的過路通道。
好吧,優待。
蘇燦燦趕緊跟上,餘光還偷瞄了一眼擔架上的男人,嘴巴微張,臉頰和鼻頭鮮紅一片,四肢癱軟的懸在擔架邊,看著已經人事不省了。
顧先生不會也喝成這樣了吧?醉到這種狀態,蘇燦燦是拖不走的,只能提醒他們打醫院急救電話了。